一處幽暗之地,一陣尖銳的女聲響起
“你竟然沒干掉他?!”
“你冷靜點(diǎn)?!甭逶崎T的掌門人洛家德,看著自己的小情人,道:“放心,別著急。”
“你讓我如何不著急?”紫焰毒派二長老扭曲著臉,咬牙切齒道:“他毀了若兒的容!若兒又不止是我一人的女兒,你在這里慢悠悠的,算什么?”紫焰毒派二長老怒目而視。
可在洛家德眼中,卻是媚眼如絲。
“放心吧,女兒的仇是一定要報(bào)的,那個不知死活的小賊,我打算月黑風(fēng)高時,派高手去暗殺他,就說他是被玄陰教中人給殺的。”
“玄陰教?”紫焰毒派二長老微蹙眉,“玄陰教已經(jīng)多年沒出來,你這樣將帽子扣在他身上,眾人恐怕不服,甚至可能懷疑是我干的。畢竟這些天來,人們都有目共睹,知道我恨這個歐陽圓,知道我覺得是他讓我女兒毀容。”
“你不認(rèn)為是他毀得容?”
“我當(dāng)然認(rèn)為,但是我不想折了夫人還要賠兵,我沒那么蠢?!?br/>
“放心,放心?!甭寮业旅涎娑九啥L老的小手,二長老微厭煩,一把抽開。
洛家德也不氣餒,繼續(xù)摸著,嘴上道:“瞧這事把小寶貝兒愁得這模樣,皺眉都長了。”
“你有法子?”紫焰毒派二長老挑眉道。
“當(dāng)然。”洛家德特別陰險道:“你不是向來都與三長老不合嗎?只要將玄陰教帽子扣下來的同時,讓人們以為,玄陰教也做了損害你們紫焰毒派利益的事情,那么就不會有事?!?br/>
“可我與三長老不合,也是有目共睹?!弊涎娑九啥L老以為他想出了什么好主意,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是個餿主意,頓時怒了。
“說你傻,你還真傻。”洛家德?lián)u頭,無奈道:“你與三長老不和,只是紫焰毒派中人知道,外界人又不知道,況且,紫焰毒派中人知道,也只是上頭人知道,下面人又不知道,為了紫焰毒派的利益,上頭人自然不會說你與三長老不和,而是把一切責(zé)任推向玄陰教?!?br/>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這件事情,總算處理結(jié)束了,至于女兒毀容,這拍賣會上的能量石,你不會是沒聽說過吧?”
紫焰毒派二長老瞳孔猛地睜大,“你是想……”
“寶貝兒,這些年以來,我都想立你為我夫人,但是沒辦法,紫焰毒派和洛云門實(shí)在是勢不兩立,然而,能量石卻有使白骨生肉的奇效,只要我得到了能量石,就可以讓女兒的容顏,完好如初。不,應(yīng)該是比最初還要好。”
“真的?!”紫焰毒派二長老心動了。
“當(dāng)然,你先回去把一切事情給推到玄陰教身上,至于后面的,我會幫你處理?!?br/>
“好!”
待紫焰毒派二長老走后,洛家德身后出現(xiàn)了個暗藍(lán)衣袍的男子,他正是洛家德最信任的武力高強(qiáng),但智商不在線的左右手。
“掌門,您不是說,要讓她這位舊情人當(dāng)內(nèi)奸,將紫焰毒派這次來者不善的底線,給一一報(bào)出來嗎?為的就是好讓拍賣會中,我們可以更加了解敵情?!?br/>
“釣大魚,得有點(diǎn)耐心。”掌門眼神微暗,低聲道:“一次性就成功了,就不好玩了?!?br/>
“可是掌門……”
“我是掌門,還是你是掌門?”
“……是的,掌門!那暗殺這事……”
“自然得做得十足十像?!?br/>
“可他也許是無辜的?!?br/>
“成功必然有所犧牲,犧牲是一種光榮,能讓他效力,是他的榮幸?!?br/>
“是的!掌門,洛莫這就去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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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攤壞水,歐陽圓才不知道。
夜晚剛來,歐陽圓正躺在被窩里,愜意地睡著,忽然一股殺意,從頭上傳來,打向他。
歐陽圓下意識就往左滾。
來者見一擊未得逞,再次攻擊。
歐陽圓微瞇眼,一拍桌,吸引來者的注意力。緊接著,抽出藏在床下的寶刀,順勢朝那人脖頸劃去。
來者武功極高,竟能在一息間,瞬間就決定微左一側(cè)。然而,歐陽圓也不是吃素的,他往前一撲,手起白刃,雙手交合,狠狠往下插。
由于這地方窄小,加之來者猝不及防,被狠狠重創(chuàng)。
但他倒也機(jī)靈,不再戀戰(zhàn),像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身份,一下子跳出窗外,迅速逃跑,找救援來干掉歐陽圓。
歐陽圓自知此地不可久留,抱起人偶,背起小包裹,就逃離此處。
但是,逃到半途中,歐陽圓眼前忽然浮現(xiàn)出早上白影帝與洛云門掌門人對峙那片段,眼神微幽暗下來。
剛剛暗殺他的人,正是洛云門的弟子。
洛云門掌門人與白影帝毫無父子之情。
白影帝的母親是洛云門前掌門的女兒,而這代洛云門的掌門人,是靠入贅到白影帝的母親才當(dāng)上掌門人的。
若是白影帝身死。那么近年來,呼吁白影帝上位的忠黨,就會徹底咽聲。
這次他們敢殺自己,想必是想出很好的借口。
若他不通知白影帝,白影帝可能會身死。
可白影帝住的距離歐陽圓現(xiàn)在目前的位置,十分遙遠(yuǎn)。
若是自己中途轉(zhuǎn)而去通知白影帝,讓他一起逃跑,自己十有□□就逃不掉。
歐陽圓微垂眼睫,在他懷里的小美,微眨眼睛,疑惑地歪腦袋,道:“主人,不走嗎?”
小洛抬了下眼,并未說什么,只是捂住小美的嘴,讓她收聲。
歐陽圓糾結(jié)了下,眼中閃過絲暗芒。
白影帝武功那么高,自己沒必要瞎操心。
歐陽圓深呼吸一口氣后,繼續(xù)往前走??勺吡藘刹?,歐陽圓卻停了下來,眼中閃過絲掙扎,最后,歐陽圓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朝白影帝居住的地方奔去。
當(dāng)歐陽圓悄無聲息地進(jìn)了白影帝的屋子后,尚未出聲,一把泛著銀光的劍刃,架在歐陽圓的脖子上。
歐陽圓微垂眼睫,道:“我是歐陽圓?!?br/>
“我知道?!卑子暗鄣统恋穆曇魪臍W陽圓身后傳來,他一把抱住歐陽圓,身上的幽香讓歐陽圓愣了下,“你是想刺殺本影帝?”
“你說呢?”歐陽圓癱著臉,回頭看著白影帝。
只見白影帝此刻狂傲不羈,穿著身性感的浴袍。
白影帝身材很好,歐陽圓見了,都忍不住眼紅。
“今夜,有人趁我睡,意取我命,與他交過幾招,我一眼便看出,他是你父親手底下的人,我恐他會加害于你,故來告知一聲?!睔W陽圓言罷,往窗戶靠近,道:“既通知結(jié)束,我也該走了?!闭半x開時,白影帝卻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壓倒z在墻壁上。
此刻月光十分暗淡,淡淡的暗色,打在白影帝那微流轉(zhuǎn)著光亮的雙眼,他性感的薄唇,吐出冰冷的渣子,“你會那么好心?”
“我不好心?!睔W陽圓面無表情,他也覺得矛盾,他明明是個冷漠的人,為什么不直接走,而是來這里通知他一聲?讓自己陷入如此地步?真是愚蠢。
歐陽圓微垂眼睫,眼底一片冰冷,“你說得對,也許我的確有動機(jī),只是,我也不知道,那動機(jī)是什么?!?br/>
歐陽圓抬眼,直視著他,眼中坦坦蕩蕩,毫無躲閃,伸手按住白影帝的肩膀,認(rèn)真道:“如果你知道,我是懷什么壞心,煩請告訴我,我下次不會再如此愚昧地犯錯?!?br/>
白影帝猛地后退一步,捂住臉,微靠墻,他似乎正痛苦著什么。
歐陽圓站在窗邊,靜靜看著他。
白影帝蛇精病又發(fā)作了。
不過,這似乎與他無關(guān)。而且,就算他想幫助白影帝,他又不是醫(yī)生。
歐陽圓微垂眼睫,正轉(zhuǎn)身,想跳窗出去時,卻被人拉住衣擺,隨后,他被迫落入一個沉穩(wěn)而又成熟的懷抱。
歐陽圓瞳孔猛地睜大,他下意識就想抽刀,砍人??蛇@時耳畔響起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子
“別走,我想多看看你?!?br/>
“……”歐陽圓按著刀子,不知道白影帝想玩什么,只是癱著臉,道:“時候不早了,敵人很快就會追上來?!?br/>
“是壞人嗎?”白影帝微歪腦袋,像歐陽圓一般,微勾唇,露出個純真的笑容,雖然在歐陽圓看來,這絕對是個十足可怕的笑容,“我會干掉他們,所以……”白影帝像是透過歐陽圓,看到什么,撫摸著歐陽圓的臉,喃喃道:“別拋棄我,也別找借口,丟下我?!?br/>
歐陽圓剛張口,想說什么,白影帝卻捂住了歐陽圓的嘴,低笑道:“你現(xiàn)在就算逃跑,也逃不掉,我會保護(hù)你,會讓你安然無恙。”
“你?”歐陽圓微歪腦袋,疑惑道:“你不過是個少主,能做什么?”
“你總愛看扁我?!卑子暗鬯菩Ψ切?,揉著歐陽圓的毛發(fā),低笑道:“我能保護(hù)你?!?br/>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而又細(xì)微的腳步聲。
“他們來了?!睔W陽圓一把推開白影帝,退出他的懷抱,面無表情看著白影帝,道:“若不行,就別逞能,我還沒準(zhǔn)備與你一塊兒送死?!?br/>
“你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卑子暗鄄辉谝獾匚兆∽雷由系募t酒,搖了搖它,嗅了口它散發(fā)的芬芳。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睔W陽圓微垂眼睫,漫不經(jīng)心道。
“你可不是太監(jiān)?!卑子暗鬯坪醣凰f笑了,嘴角微揚(yáng),眼中閃過絲笑意。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