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姐夫你以為我是醫(yī)生啊,真是的。”詠痕絡哭笑不得,這是要賴上自己的了么。
哎。
張星發(fā)出一聲長長的的嘆息,直接從新坐到了床邊上,要是連詠痕絡都沒辦法了,看來自己只能認命了。
“姐夫?!本驮谶@時,詠痕絡突然從身后抱住了張星,她靜靜的將臉貼在對方的后背上,認真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不是張?zhí)鞄煹脑蚰??!?br/>
“這?!睆埿侵桓械骄o張不已,心跳驟然加速,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思考著對方的話。
“痕絡,除了這個原因,我實在想不出是哪里出了問題了,之前都好好的?!睆埿菬o奈道。
“姐夫你還記得我說過的曾經那個人嗎?”詠痕絡小聲說道。
“記得,痕絡,那個人跟我到底有什么關系?”張星突然生出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來。
“姐夫,他是你的過去,而你是他的未來,本質上你們是不同的兩個人,但是從源頭上來說,你們又是同一個人?!痹伜劢j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黯然起來。
“意思就是所謂的前世今生?”張星惱怒地問道。
“這樣說也可以?!痹伜劢j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去糾正的好,否則沒完沒了。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張星臉色恢復了平靜,默默問道。
“一個比較多情復雜的人?!?br/>
“我明白了,就是很色又很渣的人對吧。”
“嗯。”
張星不在說話,就這么靜靜地坐著,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歲月靜好,不知不覺中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身后的詠痕絡也是如此,就這么自然而然地在對方的背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張星突然睜開眼睛,臉上時而流露出憤怒之色,時而又變得復雜起來。
“不好,壞了?!?br/>
一聲輕輕的嘆息直接將沉睡的詠痕絡給吵醒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軟綿綿地問道:“姐夫,怎么了?!?br/>
這聲天籟之音直接讓張星不能自拔,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痕絡,我。”張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拔抑懒?,姐夫。”詠痕絡露出微微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張某人最終沒能戰(zhàn)勝自己,還有那個過去的渣男,他現在總算明白了妃雅當初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一切都是那么的刻骨銘心,一切都是那么的纏纏綿綿,然后這些消失在時間長河中的美好永遠也無法重新復原。
現在的開始僅僅是對現在有意義,它跟以前的種種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張星覺得此情此景去計較時間是對懷中伊人最大的不敬,他看開了,也跟著看透了。
能留住的才是最美好最真實的,那些只能仰望的、期許的跟這些比起來,會顯得十分蒼白無力。
“姐夫,你在想什么?”詠痕絡溫柔地問道。
此時,張星才覺得對方的聲音就像是能夠觸動自己心靈的旋律,暖到骨子里,甜到記憶深處。
“我在想著,該怎么樣才能把你完完整整地找回來。”張星十分肯定地說道。
懷中的人兒竟然被分成了九份,想到這個,張星的心中就怒火滔天,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那他絕對要掀起驚濤駭浪,大不了大家都別過了。
盡管知道張星的話不大現實,但詠痕絡卻覺得心里無比甜蜜,對方雖然不復曾經,卻讓她覺得更加真實。
“姐夫,不要勉強自己,我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痹伜劢j稍微挪了挪,緊緊縮在對方的懷里。
“痕絡你是覺得我沒法辦到是嗎?”張星輕輕撫摸著對方,認真問道。
“姐夫,這是根本沒有辦法實現的?!痹伜劢j直白地說道,她真怕對方會頭腦發(fā)熱。
其實現在這樣子對她來說已經很不錯了,雖然不能變成永恒,但只有擁有過也就足夠了。
“姐夫,我們都好好珍惜這一刻的美好,至于其他的都交給時間,好嗎?”詠痕絡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張星不是該如何回答對方,有些心亂如麻,無能為力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他最不希望的就是這件事無法做到了。
“好吧,但我不會放棄的,做不到不代表不可能,只是因為實力不夠罷了?!痹S久之后,張星笑著講道。
他妥協了,起碼在今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會如此,但只要自己的臂膀達到能夠撬動整個宇宙的時候,那么就代表這個協議失效了。
詠痕絡也明白,這已經是張星最大的讓步了,能夠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嗯嗯。”
似乎是覺察到了異樣,詠痕絡露出了一抹羞紅,她小聲問道:“姐夫你是不是又?”
“是的?!睆埿锹燥@尷尬地說道。
“咯咯咯?!?br/>
這時,總算完成了拼解黑魔方的金銥龍涎猛然發(fā)現自己不再床上,頓時慌了。
“姐姐!星哥!”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白色房間,視線所到之處一覽無遺,金銥龍涎大聲呼喊,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憶。
“大肥。”
突然看到對方,金銥龍涎急忙爬過去,將大肥抓了起來。
“快醒醒啊,還在睡啊,我們被綁架了啊。”金銥龍涎著急地甩動著手里的大肥。
沒過多久,大肥終于醒了過來,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贝蠓势v地晃了晃腦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
“龍涎快停下來,我受不了了?!?br/>
聽到大肥的喊叫,金銥龍涎立即將對方放到地上,她急忙說道:“我們被綁架了,怎么辦啊?!?br/>
“龍涎別急啊,你怎么確定我們是被綁架了?”大肥只感到莫名其妙,它連忙出聲安撫對方。
“這?!苯疸烗埾崖冻鲞t疑之色,她迅速環(huán)顧四周,繼續(xù)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啊,連個門都沒有,肯定是用來綁架我們的?!?br/>
大肥懵了,這算哪門子的邏輯,得了,還得靠自己,它慢悠悠地漂浮了起來,開始認真查探四周。
最終一無所獲,扭頭看了看金銥龍涎,大肥無奈地說道:“我們到底是怎么這里的,龍涎你有印象嗎?”
“我不知道啊,我只記得在姐姐床上玩魔方的,一不注意就已經出現在了這里?!苯疸烗埾盐桶偷卣f道。
聽了對方的話,大肥隱約明白了什么,它問道:“龍涎你玩的魔方在哪里?”
聽到對方的話,金銥龍涎連忙將黑魔方找來,拿到大肥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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