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雨小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們三個人,我們十來人,我赤元圣殿弟子眾多,你覺得我們需要跟你合作嗎?”
靜芳冷笑,見到玄曦沒有戳穿她的謊言,頓時就放心了。
聞言,雨芷韻呼吸凝滯,俏麗的面龐上閃現一抹怒意。掂量了一下她們現在三人的實力,她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聽從調遣可以,但可不能強人所難哦……我還指望著皇子能保護我呢。”
不得不說,雨芷韻的臉皮足夠厚。并且也深諳男人的內心世界,此刻態(tài)度不僅軟和,聲音也足夠酥骨動人。
更何況雨芷韻的確長得不差,只要不是和玄曦站在一起,也是妥妥一枚女神級別的人物。
見雨芷韻露出這么一副嫵媚的樣子,饒是宇文元治也有點吃不消。方才心中的郁悶一掃而空,心尖一陣酥酥麻麻感覺,面色依舊很冷峻:“自然不會?!?br/>
玄曦一直站在一邊冷眼旁觀,也懶得搭理二人之間的結盟。
因為她根本就不懼,現在宇文元治縱然恨得她入骨,也不敢會動她半分的,除非是他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玄曦是無所謂了,但是一邊被她卸了一條胳膊的方音就有所謂了。
見到雨芷韻那張妖嬈絕色的臉,還有各種搔首弄姿,輕言細語地與宇文元治交談。
宇文元治臉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有時候看著雨芷韻的眼神都放光,甚至某個地方都有了反應。
這讓方音心中醋意大發(fā),又毫無辦法。對雨芷韻生出了濃濃的恨意,看著雨芷韻的眼神十分不友善。
對宇文元治的薄情寡義,她是又怒又恨,但又毫無辦法,只能將這種心理的不平衡和扭曲都轉移到了雨芷韻的身上。
果然玄曦說得沒有錯,是她自己太自不量力了。一心愛慕師兄,但就算她是宗門中核心弟子,但也僅僅是核心弟子罷了。
對于宇文元治來說,根本就不是助力,真的可能就是一個小卒子,一個泄|欲工具罷了。
“你們商量好了嗎?再不趕路的話,這天色黑下來,會有什么變故可就不好說了?!?br/>
玄曦站在一邊淡淡地開口,并不是她有多不耐煩了。
而是實在受不了雨芷韻那種花枝亂顫的笑聲,真是不明白宇文元治怎么會好這一口呢?
在一邊的靜芳聞言,面色微變,她自然知道玄曦說的是什么。當即開口:“都收拾一下,準備趕路?!?br/>
有了雨芷韻三人的加入,十來人的隊伍戰(zhàn)斗力增加了不少。加上休息過后,一行人的體力也都恢復了不少,趕路的速度加快了許多。
雨芷韻和宇文元治并肩而行走在前面,雨青和雨七兩人對雨芷韻的號令是有求必應的,因此兩人都默默地跟在雨芷韻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靜芳和方音兩人都陰沉了一張臉,走在隊伍的中間。靜芳剛才就已經警告過了剩下的幾人,不想死的就不能將前面兩次遭受的妖獸偷襲的事情給說出來。
“玄曦姑娘,你說……師兄是真的喜歡那個青炎宗的雨芷韻嗎?我看她這一路上和師兄聊得很暢快呢。”
凌青這一路上已經見識到了玄曦的厲害之處,因此心甘情愿地和玄曦走在隊伍的后面,時刻都在關注宇文元治和雨芷韻的交流。
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兩人就像是一對情侶似的。
玄曦一直都注意著四周的環(huán)境變化,哪里會有心思去注意兩人的互動。
眼角余光微微掃了一眼凌青,道:“怎么?你喜歡宇文元治?”
“不不不不,我、我才不敢!”凌青聽她這么一問,立馬搖頭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那你那么關注他們做什么?警惕一點四周的情況,這些妖獸似乎都已經成精了,居然能夠結隊成群,不分品種的共同作戰(zhàn)?!?br/>
玄曦不可置否,對于凌青的表現她并不在意。喜歡誰,不喜歡誰,跟她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玄曦姑娘……我跟你說,你不會告訴別人吧?”凌青眼神有些怯弱看了一眼她,似乎是將她給當成了自己的靠山似的。
玄曦嘴角微微扯動:“我不是那種亂嚼舌根的人?!?br/>
凌青松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方音別的方向說道:“我……我發(fā)現方音師姐最近有些不尋常,她看師兄的神情很奇怪。還有……還有那日在廟宇中的時候,我發(fā)現她和師兄出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
凌青說不下去了,這個發(fā)現和認知在她心中就像是被逗貓棒撓癢癢似的,不說出來不痛快。
玄曦眼睛瞇了一下,視線飛掠過方音的身上,對于凌青的發(fā)現,她倒是不覺得奇怪,那日要是稍微細心一點的人注意一下,都會發(fā)現兩人出來的時候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
“凌青,你知道什么人死得最快嗎?”玄曦沒有回答凌青的話,而是反問了她一句。
凌青一愣,并不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反射性詢問:“什么人?”
“知道得最多的人?!毙乜戳艘谎哿枨?,說完就加快了步伐。
凌青愣了數秒,這才回過神來,眼睛倏地圓瞪……這么說來,她的猜測是對的!
但是隨即想到玄曦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凌青急忙跟了上去,再也不敢再嘰嘰歪歪了。
“停!有打斗的聲音!”
一路上跟雨芷韻相談甚歡的宇文元治倏地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聞言,所有人立馬都警惕了起來。
玄曦淺笑一聲之后,神色恢復如常。
都已經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了,宇文元治才聽見有打斗的聲音,這樣的警惕性還真是讓她大跌眼鏡,同時也十分佩服雨芷韻的手段。
這一路上兩人幾乎就沒有斷過交流,好幾次還讓宇文元治笑出了聲音。
“玄曦,我、我害怕?!绷枨嘁宦犛袆屿o,立馬就瑟縮了,一張小臉煞白如白面似的,一把就拉住了玄曦的衣角。
玄曦看了一眼凌青拉住自己的衣角,不由得滿頭黑線:“你害怕,拉著我的衣角做什么?應該把你的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