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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大膽私拍 你看你都已經(jīng)是一個作家詩人了怎

    “你看你都已經(jīng)是一個作家詩人了,怎么就活得到了今天這么窩囊了?”曹圓圓抹了一把眼淚回過頭來說。

    “我書上不寫了嗎,搞藝術(shù)的人一旦要是窮下來了,簡直無藥可救,比傻子和蠢貨還麻煩,有痛不叫,有苦不言,被社會活活餓死。

    這鬼東西,沒有執(zhí)著的心又弄不出成績,一但執(zhí)著過頭了,成績一時換錢不到,不餓死才怪。”高益飛說。

    “我真希望你快點好,好了我們一起去阿爾山尋找紅寶石,煩死了。”曹圓圓說。

    “你怎么知道阿爾山會有紅寶石?”高益飛把眼睛睜向上看著曹圓圓的臉說。

    “打開你的書第一篇作品,就是一首詩中寫到了,名字叫《致網(wǎng)友的一封信》。”

    “你讓我想到在我非常年青的時候,那時還剛剛會寫詩,在河灘上碰到一群女學(xué)生,約莫同你差不多年幾,都頗有些漂亮??吹剿齻兾揖烷_始寫詩,她們過來看我在寫什么,我說是詩。

    她們欣然地拿起我的本子就誦讀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我寫的詩文從美麗的女孩子嘴巴讀了出來,我感覺自己是坐在云天上聽仙歌,而且眼前又是少女的美。

    那是夏天與春天交界的日子,我們在沙灘上沿著河水浪花打不到腳的邊上走。偶然相逢,純屬露水朋友,分手時她們揮手高喊著:‘高益飛,你是一位詩人,我們會記得你,希望你早日出名!’!

    鬼也沒有想到她們希望的早日出名竟然是比百油(瀝青)往下掉一滴還要慢長一萬倍。也許會慢長到?jīng)]有時間來計算。

    你有興趣誦讀一下這首詩嗎?”高益飛全然忘記了自己是誰,真把曹圓圓當(dāng)成自己的親妹妹了,或者還要進一步的關(guān)系,也許吧。

    “‘致網(wǎng)友的一封信

    ――幾天來我一直有些沉悶,

    又回到了多年以前的一些想發(fā)……

    如果你愛我,

    就請你來替我看家!

    我得放開雙手,

    去履行男人的使命。

    外面的世界風(fēng)高浪險――

    你,

    可以漂亮,

    但不要聰明――

    我這一生怕的就是聰明的人。

    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是先請好一個律師,

    世道就是這樣――

    不但我們自己要小心,

    也要防止別人不小心……。

    我,

    只要一干正事就頭痛,

    為了生存,

    我要出去探險――

    比如,

    電視里說:

    ――阿爾山發(fā)現(xiàn)了紅寶石。

    管它,

    反正是玩。

    若長年在外空手回家,

    請你打我罵我――

    這樣可以減輕我的內(nèi)疚。

    你還可以罰我一年:

    “看好自家一畝三分地”。

    如果實在是無藥可救,

    你就如母親一樣,

    狠心撇下這不聽話的,

    頑皮無比的孩子……

    是平庸還是輝煌,

    這是男人的問題――

    外面的世界:

    “風(fēng)高浪險”。

    ――請關(guān)注我……

    ……’

    我喜歡這首詩,等你出院了我們一起去阿爾山撿紅寶石,我真不想在這鬼地方呆下去了?!辈軋A圓把書放在大腿上,目光看向窗外大街上的行人,心卻飛到了天邊外。

    “我的想法卻完全不同……”被人打斷脊梁的詩人說。

    “你有什么想法,是討厭和我在一起?”曹圓圓低下頭來看著高益飛的眼睛說。

    “那到不是,我想去到有鐵路的地方……”詩人說。

    “別開這種玩笑,你自己站立不起來誰也不會把你抬起來放到鐵軌上去?!辈軋A圓當(dāng)然聽懂了詩人的話,尋找有鐵路的地方不就是想到了臥軌死嗎,這已經(jīng)是人鬼皆知的事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不應(yīng)當(dāng)出生的人,在世界上多呆一天就給這個世界多帶來一天麻煩。死了你也省心多了?!备咭骘w說完偷眼看上曹圓圓的臉。

    “人家都想喜歡你,你就說一些難聽的話?!辈軋A圓嘟著嘴兒用眼睛瞪高益飛。

    “我這都成了累贅,你就別這樣想了。再說你也太年青了,想當(dāng)女雷鋒不是?”高益飛在覺得好多了,想自己作主翻動一下身體。

    “誰叫你是我的冤孽,這有辦法?我都已經(jīng)為你獻身了!”曹圓圓把話說到這里臉色突然一陣大紅,兩張臉仿佛是在在下著好大的血雨中走來,這是奇羞無比的反應(yīng)。

    高益飛正好看到了,想躲開都來不及,心里那個慚愧得,一滴淚花兒從眼角滾落。

    “脊梁都已經(jīng)斷了,如著了火的舊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燒成廢墟……”高益飛說到這里眼睛里的淚水滿得要側(cè)臉流了出來。

    “院長說一百天以后會好!”曹圓圓用手拭去高益飛的淚兒說。

    “等一百天以后我這背都爛得生蛆了?!?br/>
    曹圓圓起身把房門關(guān)好,回到高益飛的身邊真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兒,其實這股難聞的味兒一直在有,曹圓圓想到這是正常的,一個病人,誰能保證他的時刻衛(wèi)生?

    “你沒有穿褲子?”曹圓圓小聲說。

    “那有呀,就想省一點,再說不穿內(nèi)褲還覺得自由一些?!备咭骘w也小聲回答。

    “你們這些詩人不知道是什么鬼思想,就知道自由,窮得連內(nèi)褲都沒有了還要追求自由?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曹圓圓是要為他洗洗。

    “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方便就算了?”高益飛在口是心非,也是不想難為她。

    “別廢話,你沒有聽說過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照顧病癱的父親,你以為這是有辦法的事?”曹圓圓說完就出門去。

    開門出去時正好與院長高勝六碰了一個滿懷,這把曹圓圓羞得臉紅了,就忘記了里面的人還在身無一布的躺在那兒,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就慌里慌張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高勝六一邊回味好像嘴巴碰到了曹圓圓的嘴巴,是一種不冷不熱的感覺,一只手背也好像觸覺到了她的胸前,手感好像是中秋的一個大柚子,不是那傳說中的鬼豆腐,這就是少女嗎?

    高勝六一邊想一邊回頭看曹圓圓走向那邊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種想法在說:這鬼丫頭,我為什么要拒絕她的請求,這就如同掉在路上的錢包,別人撿到了也同樣尋找不到失主,難道這錢會用火燒掉?

    等他再回過頭來看到那已經(jīng)是身無一布的病號時,心里又對曹圓圓犯起了嘀咕:這女孩也太無潔凈了,這還有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