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玥兒在龍鱗云的身旁跟著他靜靜地走出看人群,身后的眾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紛紛呆在了原地。
黑衣老者的臉上不是很好看,原本還想要靠著人多勢眾的優(yōu)勢來訛詐一下龍鱗云,現(xiàn)在卻是被他看了個笑話,還差點把自己的孫女給賠了進(jìn)去,好在龍鱗云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格。
“長老,我們接下來去哪啊!”一旁的一個年輕人臉上浮現(xiàn)出了疲憊的神色,這些天他們一直遭受著張家的追殺,已經(jīng)疲于奔命了,剛才在路上又遇到了不好惹的主,差點全部死在那里。
看著周圍被破壞的光禿禿的環(huán)境,黑衣老者也嘆了一口氣,然后踱步道:“現(xiàn)在這里看起來似乎比較安全的樣子,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可是長老,這里什么遮掩都沒有,會不會到時候被張家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一旁的年輕人擔(dān)心道。
他們真的已經(jīng)被張家的高手追殺怕了,張家派出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皇靈境的高手,又有幾個圣靈境的強者帶隊,自己這邊根本毫無希望。
“沒礙事,這里靠近天蛛山脈,張家人應(yīng)該不會明目張膽找到這里,先原地修整一會吧,大家都累了,等天亮的時候,我們在啟程,這段時間先找個地方避一避風(fēng)頭,等張家的人都離開了再回去吧!”黑衣老者靠著一顆已經(jīng)只剩下木樁的樹木殘骸上盤腿坐了下來。
看到老者這里沒什么問題,大家自然也不會再有什么異議,紛紛找個舒服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倒是龍鱗云之前金色的烈焰給不少人帶來了溫暖,紛紛坐在火堆的旁邊休息了起來。
“鱗云,你這是在搞什么鬼,你是打又不打,還要跟人家懟上幾句,然后又突然離開了!”水玥兒跟在龍鱗云的身后不解地問道。
龍鱗云表現(xiàn)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這個本以為對龍鱗云很熟悉的水玥兒都有點沒想到。
“我跟他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那個齊川當(dāng)初羞辱你,本該萬死,不過他也沒什么尊嚴(yán)可言說了,看他那副慫樣我也不想殺他,怕臟了手,至于其他人,我也對他們沒什么怨念,齊海也已經(jīng)死了,我不想再追究這件事情了!”龍鱗云找了一處舒適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做了下來,幽幽地說道。
“玥兒你不是也不喜歡我殺戮嗎?那么我就盡量不殺人好了!”龍鱗云抱著坐在他身旁的水玥兒輕柔地說道。
水玥兒點點頭,靜靜地靠在龍鱗云的肩膀上,現(xiàn)在夜色已深,明天還要趕路去往死亡沼澤,龍鱗云必須留好充足的精力。
月色光因為周圍大量的樹木被毀,毫無保留地照在了龍鱗云和水玥兒的身上,水玥兒看著天空中的皓月和明星,舔了一下嘴唇,有些疑惑,輕柔地呼喚道。
“鱗云...鱗云...”
“嗯...嗯???”
“怎么了?”龍鱗云這時候連上已經(jīng)有些疲倦了,差點睡著,剛才使用極致之火,讓自己的靈力一下子消下去了不少,水玥兒輕輕地在他耳旁呼喚了幾聲,龍鱗云才模糊地應(yīng)了幾聲。
“為什么你不使用空間傳送直接將我們傳送到那個死亡沼澤啊!”水玥兒看著月亮突發(fā)奇想。
龍鱗云清了清喉嚨,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老公我現(xiàn)在也只是半吊子空間傳送,遠(yuǎn)距離傳送只能傳送到自己熟
悉的地方,而且距離也不能太遠(yuǎn),那個死亡沼澤我也沒去過,怎么能隨便傳送呢!”
聽了龍鱗云的解釋,水玥兒點點頭,感覺好像有道理。
“呵呵!到時候萬一傳送錯了,我倆到時候都掉沼澤里,誰來撈我們上去??!”龍鱗云開玩笑地說道。
龍鱗云這是用一個最生動的假設(shè)來回答水玥兒的疑惑,當(dāng)初龍鱗云第一次使用空間傳送的時候可沒少傳送錯地方,甚至還到了...女浴室???
水玥兒輕輕地笑了起來,然后抱住龍鱗云的手說道:“到時候你先把我送出去,然后你再上來!”
“行!到時候掉下去了我一定先送玥兒上去!睡覺吧!”龍鱗云打了個哈欠,全身放松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
月色輕柔地灑在大地上,龍鱗云這邊水玥兒也在安靜只能聽到蟲鳴的叫聲中緩緩地睡去,齊家那邊也紛紛倒在地上,像喝醉了酒一樣不省人事。
咔……
咔咯……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這個睡意濃重的夜晚,齊家那邊不少人都驚醒了過來,龍鱗云也是警覺地睜開了雙眼,睡意全無,身旁的水玥兒也是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奇怪了,這大晚上的,突然打什么雷啊!真是見鬼!”一個齊家的青年伸了個懶腰,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情況。
黑衣老者從地上站了起來,也用靈力感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沒有什么異常,但是自己也不好飛到空中,因為在這個山脈之中,有不少強大的靈獸,如果隨意升天,那目標(biāo)就太顯眼了,容易引起靈獸的圍攻。
“大家睡吧,我來給大家看著!”一個年輕人來到了黑衣老者的身旁說道。
“也好,阿中,兩小時后你頂阿容!”黑衣老者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點點頭。
“大家都睡吧!沒什么事情了!”
“哎!睡覺睡覺!”
……
眾人又紛紛地沉睡了過去,那個叫阿容的年輕人則是站在了一個靠邊緣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山腳下的情況,是不是地環(huán)視一下周圍,確保大家的安全。
“好困哦!”水玥兒眼睛虛著,揉了揉眼睛,龍鱗云則是拍了拍水玥兒的肩膀,示意她安心地睡。
有龍鱗云在自己的身邊,水玥兒自然什么都不怕,靠在龍鱗云的肩膀上又沉沉地睡去,龍鱗云的眼睛警覺地環(huán)視著周圍的情況,自己的神識也在附近掃描著,但是和看到的一樣,沒什么異常。
“看來是我太敏感了啊!”龍鱗云嘆了一口氣,比較這里靈獸出沒,有什么特別的情況也算正常,沒有或許才稱得上詭異呢。
正當(dāng)龍鱗云腦袋一歪,想要入睡的時候,一聲凄慘的叫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啊……
那個之前在給齊家放哨的年輕人現(xiàn)在倒在了地上,渾身是血,身上纏著一直巨大的蜈蚣,啃食著他的身子,蜈蚣足足有他人那么大,血液伴隨著蜈蚣分泌的黏液涂滿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阿容!”黑衣老者最為警惕,剛才他還沒睡著,就聽到了啊容的慘叫聲,隨后起身看到阿容的身子上纏著一直巨大的蜈蚣
,老者連忙上前一步一掌拍在了蜈蚣的身上。
蜈蚣的慘叫了一聲,身子碎成了兩段,躺在地上身子翹了幾下,隨后就一動不動了。
“阿容,你感覺怎樣!”黑衣老者將靈力注入到這個年輕人的體內(nèi),但是年輕人翻了個白眼就沒了氣息。
他的脖頸被這個蜈蚣咬斷了筋脈,血流如注,能夠掙扎幾下也是他最后的倔強了。
“可惡!”老者一拳打在了一旁的一塊巨石上,堅硬的石塊龜裂了開來,隨后碎了一地。
隨后更加讓他吃驚的是,他現(xiàn)在身子周圍都爬滿了這種巨大的蜈蚣,那幾十條腿爬動的樣子讓這個皇靈境的強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怒火。
隨后一只巨斧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鋪天蓋地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周圍的蜈蚣感覺到老者身上散發(fā)的強大的氣息,紛紛向后退了,老者斧刃上,閃耀著光芒隨后對著地面上猛揮一下,一道從天而降的巨大黃色光團(tuán)如流星一般轟在這個大地上。
轟……
轟鳴聲傳遍了整個山林,龍鱗云站起了身來,連縮在他懷中,和一只小貓一樣的水玥兒也醒了過來,面色有些難看,望著遠(yuǎn)處傳來的巨大的靈力波動。
大量的塵土被帶了起來,原本還剩下一點木樁的土地上,現(xiàn)在連木樁也是被轟的拔地而起,或者碎成了木屑,整個大地震顫了起來。
“給我去死吧!”黑衣老者大吼一聲,又一道從天而降的隕星砸在了大地上在,周圍滿地的蜈蚣紛紛逃竄了起來,向著老者之前劈開的那個溝壑鉆去。
周圍被砸到的蜈蚣則是一下子就沒了動靜,滿地都是綠色的血液,兩個大坑之中是數(shù)不清的蜈蚣碎裂的尸體。
“呼~婊子養(yǎng)的東西!”老者巨斧放了下來,喘了一口粗氣沒看著那些退去的蜈蚣,松了一口氣。
咔咯……
一雙巨大的綠色眼睛在這個深不見底的溝壑中亮了起來,看著地面上傳來的巨大動靜,這只龐然大物沿著被劈開的石壁向著溝壑上方走去。
“長老...怎么回事!”阿中來到了黑衣老者的身邊,看著阿容倒在血泊中的尸體,還有那些碎裂的蜈蚣尸體,臉色蒼白地說道。
老者搖了搖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鉆出來那么多大蜈蚣,簡直匪夷所思。
正當(dāng)自己疑惑的時候,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步伐向后面退了幾步,臉上寫滿了驚恐,渾身顫抖著,想要抬起的手臂宛如綁了萬斤鐵石一般艱難地抬了起來,指著老者身后結(jié)巴地說道。
“長...長老...”
黑衣老者看著面色變化如此之大的阿中,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永生難忘。
一只長達(dá)幾百丈的龐然大物,順著溝壑爬了出來,身體遮天蔽日,甚至擋住了落在他們面前的月光,整個坡地被巨大的陰影覆蓋著,所有人的臉色都寫滿了恐懼。
(一丈=3.3米)
巨大的蜈蚣兩指鋒銳的像鉗子一樣的牙齒在眾人的眼中動了動,眼中散發(fā)著綠色的光芒,數(shù)不清的細(xì)長的長足蠕動著,頭頂上海頂著兩只巨大的犄角,看起來十分嚇人。
遠(yuǎn)處的龍鱗云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說道:“噬雷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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