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陸國華挺起了胸膛,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盼:“什么工作?老板,你盡管吩咐!”
之前陸國華在北城的事情,李紅紅一回來就跟老兩口說了。
當(dāng)初,陸志輝聽到陸安華竟然把陸國華撈了出來,還讓他在廠子里打工,便十分驚訝。
等到老二媳婦繪聲繪色地說著陸安華開的工廠到底有多大時,陸老爺子更是十分后悔。
他當(dāng)初怎么就被大雁打眼,覺得大兒子是個沒出息的?
這一年他又要種地又要照顧家里頭奄奄一息的老婆子,還要供老三讀書,早就腸子都悔青了。
實在是太辛苦了。
偏偏老二還不爭氣。
一年了,自己欠了一屁股賭債,才給家里交了一千塊。
這會兒,他也是有心想跟老大和好。
可惜,陸安華過來這邊真是為了廠子里的事,并不想和老陸家修復(fù)關(guān)系。
他看著陸國華,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陸老爺子。
“不用緊張,這個工作很簡單,等到過完年,你就領(lǐng)著工人們一起坐火車回北城?!?br/>
聽到這個工作,陸國華更是開心了。
這么個能露臉的好機會,沒想到竟然落在了自己頭上。
“沒問題,我保證完成工作!”
陸安華臉上神情嚴(yán)肅,聽到陸國華的保證,又從兜里掏出了五百元。
“這是回城的汽車費,到時候你拿單子到財務(wù)那里核實,多退少補。”
隨即他眼神犀利的盯著陸國華。
陸國華被大哥銳利的眼神打量,頓時又想起了當(dāng)初他在棋牌室交戰(zhàn)的狠勁。
什么小心思都不敢耍了。
五百塊,他可不會貪。
現(xiàn)在債務(wù)還清了,明年夫妻二人打工還愁掙不到這點錢?
“明白,這是廠子里的錢,我一定如實上報!”
陸國華大聲向大哥保證,就差給他行個軍禮了。
聽到這話,陸安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好,我回去了,你們自便?!?br/>
這時,陸老爺子叫住了大兒子:“安華,要不你留下喝杯茶,吃個飯再走吧?”
陸安華轉(zhuǎn)身,眼神復(fù)雜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彼苯泳芙^了。
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合的。
有些關(guān)系,不是隨便客氣兩下就能補救的。
現(xiàn)在,不是挺好嗎?
看著大兒子離去的身影,陸志輝渾濁的眼中忽然有些濕潤。
他默默的吸了一口煙,做了一個決定。
陸安華離開時還是有些遺憾。
這一次回來,之前建的別墅還是沒能抽時間裝修好。
等到明年,他決心再回來一次。
把別墅裝修好了,明年過年的時候讓一家人搬到新別墅里去住。
這次跟著去北城務(wù)工的工人帶了那么多獎金回去。
自己一家賴著村里的小院子白住實在是沒臉。
等別墅裝修好前那個小院買了正好也能讓村里人少說些閑話。
北城。
屋外寒風(fēng)凜凜。
屋內(nèi),葉檀和譚維正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
譚家菜三百多道菜。
除了譚家菜館主打的宴席菜式,剩下的也不能浪費。
葉檀決定等到明年開春,再開一家譚家菜館。
只是,這一次,他們將不再做私房菜,而是面向廣大北城群眾,做中檔飯館。
中檔、高檔,兩條路子齊頭并進。
讓譚家菜進入世人的視線。
近日,譚家菜館里來了一位稀客。
譚家三叔公竟然慢悠悠地拿著一本書走了進來。
“當(dāng)家的小丫頭,快出來陪你叔叔我喝茶?!?br/>
看到前臺沒人,三叔公直接挑眉扯著嗓子喊道。
他看了一眼菜館,搖了搖頭。
“無趣!無趣!這小丫頭怎么贏了反倒弄起了譚維以前那套?”
老人直接嘆了口氣,人還沒出來。
他干脆坐在前臺,又打開了書。
上次的武俠小說看完了,這次,換成了一本《書劍恩仇錄》。
琴音朗朗聞雁落,劍氣沉沉作龍吟!
正看得入迷,葉檀從后廚出來了。
“三叔公,您老怎么過來了?”
哼!
譚家三叔公合上了書。
他斜著眼瞥了眼前得小丫頭。
“不過來行嗎?我身邊那些老家伙都催著我過來找你呢!”
原來,自從上次贏了比賽,葉檀相繼認識了這些譚家各行各業(yè)的掌事人。
結(jié)果,這幫老頭子壯志未酬,摩拳擦掌準(zhǔn)備為譚家菜館出力。
可他們脖子都等長了,等了幾個月。
葉檀像是忘了他們一樣。
愣是沒上門求他們辦事。
于是,譚家菜館開起來了!
這幫老頭子憋不住了,心里不得勁。
便派了他過來找葉檀聊聊。
譚三叔公喝了一口茶,他冷笑著盯著葉檀。
“葉丫頭,施恩與人不圖報,恩將仇報寒吾心?!?br/>
她連忙對三叔公說道:“您老這話,真是折煞我了,不敢不敢??!”閱寶書屋
她連忙叫屈,這話說得可是嚴(yán)重了。
葉檀沒想到,三叔公見到自己竟然當(dāng)面發(fā)難!
這句詩的下一句便是:有朝劍指三軍令,南郭之仁難服群。
指責(zé)當(dāng)初他為了支持葉檀,結(jié)果葉檀卻冷落他,恩將仇報了。
葉檀聽到這句話,登時冷汗直流。
下一句,便是警告她這個譚家菜的繼承者,若沒點成績恐怕難以服眾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