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擂臺之上。
小田次一郎正在不斷的打量著自己對面的男人。
和之前的楚云飛不一樣。
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更是有著看似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實力。
但是小田次一郎的心中很清楚。
對于離國際武英級只差一步之遙的自己來說,面前的男人就像個笑話一樣。
只要自己的發(fā)揮還算穩(wěn)定。
眼前的人,必敗無疑!
在考量清楚這一點后,小田次一郎沒有絲毫的猶豫,這就向著男人的方向,直接發(fā)起了攻擊。
他的速度不算快,但夠猛。
面前的男人也沒想到小田次一郎會選擇主動攻擊。
畢竟在之前和楚云飛的對決中,他可是選擇了防守。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沒對男人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的眼眸微沉,這就迅速做出應(yīng)變,直接沖著小田次一郎的方向伸出了大掌。
兩人手臂相交,一股極大的力道貫穿整個擂臺。
臺下離的近的人,更是隱隱的在兩人之間感受到了一股勁風。
林天瞥了一眼圍觀的眾弟子,沉著聲音提醒道:“所有人退到十米開外!”
高手對決,散發(fā)出來的余波都有可能會對低能力者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影響。
聽到林天這句話,結(jié)合剛才他們感受到的威壓,在場沒有一個人敢質(zhì)疑他口中的話,紛紛后退好幾步。
同一時間,男人和小田次一郎的拳頭已經(jīng)撞在了一起。
瞬間,一股氣壓從兩人之間爆開,瞬間以二十米的半徑向外迅速擴散!
沈若初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雖然她已經(jīng)聽從了林天的意見,退開了十好幾米開外的地方。
但是誰能想到,這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居然能擴散到這么大的地方?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而林天則是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撈到了自己懷里,死死護住。
男人寬厚的胸膛給了沈若初莫大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他的臂彎居然完全抵抗住了那些余波的沖擊。
數(shù)秒之后,武館中其他弟子面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唯獨被林天護住的沈若初毫發(fā)無損。
再看林天,居然連發(fā)型都不曾亂。
沈若初抬頭,癡癡的看著面前的林天。
這一刻,她面前的男人宛若神邸!
下意識的,沈若初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詢問林天道:“林先生,你的段位……究竟到達了什么程度?”
林天也被沈若初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
微微勾勾嘴角,他開口道:“你猜?!?br/>
沈若初差點被他這個回答給氣吐血了。
這是能猜到的嗎?
賭著氣,沈若初不高興的偏過頭去,“不想說就算了。”
林天的面上卻有了很是無奈的表情。
不是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雖然他清楚的知道每一種武者的武力值劃分,但是林天自己的武力值,卻全然不在這些劃分之中。
換種方式說,他身上的內(nèi)力,似乎和別人的大不一樣。
五歲那年,在老東西決心教他武術(shù)的時候,便有心測一測他的基礎(chǔ)。
可不管老東西用盡什么辦法,那可以顯示武者先天天賦的石頭,愣是顯不出一點他的能力來。
但明明那時候的林天,已經(jīng)可以徒手和山里的野獸搏斗了。
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林天幾乎能一擊打敗自己的師父了。
可那破石頭還是看不到他的實力。
漸漸的,林天和老東西就都想開了。
與其糾結(jié)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專心習武。
只要實力夠強,等級又算得了什么?
但這些,沈若初卻不知道。
林天也不打算解釋。
眼看擂臺上的男人已經(jīng)隱隱有要落到下風的態(tài)勢,林天輕咳一聲詢問沈若初道:“想不想知道你的實力如何?”
“我?”沈若初指了指自己,心里隱約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而下一秒,林天就指著擂臺的方向道:“這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去試試?”
沈若初的瞳孔一下就瞪大了。
她有想過林天會有什么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但此刻的林天未免想象力有些太豐富了吧?
剛才她叫來的,可是平時里弟子們的陪練,孫老師。
換句話說,孫老師的武技不一定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但是耐打程度,絕對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連他都在和小田次一郎的對決中稍顯吃力。
而她,一不如楚云飛,二不如孫老師,拿什么去和小田次一郎打?
撅起自己的嘴,沈若初開口相當不滿的道:“你要是想看我丟人,就直接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br/>
他想看她丟人?
林天的面上浮現(xiàn)了驚訝的情緒,良久后才開口問:“沈小姐,我能問一句,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嗎?”
沈若初沒有說話。
知道自己實力不濟是一件事。
承認自己不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可看著林天認真瞧著她的眼眸,沈若初又覺得自己要是不回答,似乎不太行。
最后只能開口用不情不愿的語氣道:“你明知道我不是小田次一郎的對手,還慫恿我上去,就那么想看我丟臉嗎?”
林天面上的表情化作了愕然。
很明顯,他沒想到沈若初的心里居然是這么想的。
還以為這個女人這么勤學苦練,骨子里也是個有挑戰(zhàn)精神的。
沒想到卻如此膽小。
林天不夠了解沈若初,不知道她不敢出手并不是出自懦弱。
是害怕自己這么長時間的訓練,如果敗在了小田次一郎的手下,那就意味著她去參加武道大會也沒什么意義。
而她,壓根接受不了這一點。
如果說,非要有一天讓她面對自己低下的實力的話,那她寧愿這個時間來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林天見她對自己沒有太大信心,也不強求。
畢竟小田次一郎的實力確實不算差。
聳聳肩,林天開口的語氣相當?shù)妮p松。
“雖然我對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很有信心,但既然你自己不想的話,那就算了。”
“不過有件事我也得好好提醒你一下,要是你自己不打算上的話,那就得去把你老師請過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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