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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互插 疤臉知道李牧這等絕世高

    疤臉知道,李牧這等絕世高手,絕非自己可以招惹的。

    現(xiàn)在他只能祈求自己背后的靠山能夠趕快到來,畢竟津門武行擺在那里,身為武者怎么也要給三分薄面。

    疤臉處理好傷口,戰(zhàn)戰(zhàn)索索的走到李牧身前,苦著臉躬身:

    “這位爺,咱們凡事講道理,我們并未招惹高徒,確實是她來我們這里鬧事,不得已我們才出手的?!?br/>
    “放屁,你們不抓我妹妹,要我以命換命,秋姐怎么會來這里鬧事,你敢說沒抓我妹妹?”

    順子有李牧撐腰,自然有了底氣,這時候也開始狐假虎威。

    “兄弟,我們真沒抓你妹妹,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捅了我一刀,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這次我小刀會認栽總成了吧。”

    形勢比人強,疤臉現(xiàn)在只能認慫,道歉,希望李牧能放過他們小刀會。

    “人是你們幫會王森抓的,還把小猴打死了,你把這個狗畜生交給我,否則這事沒完?!?br/>
    提到王森,順子眼中露出強烈的恨意。

    “王森?咱們小刀會有這號人嗎?”

    疤臉向旁邊的小弟詢問道。

    “有,有,這家伙原本跟著李三的,都在阿豪手下做事?!?br/>
    身邊小弟立刻點頭。

    “好,打電話給阿豪,讓他立刻把王森押過來?!卑棠樂愿佬〉苴s緊去辦。

    “三十分鐘,我只給你們?nèi)昼?,三十分鐘不見人,你必須死!?br/>
    李牧聲音平靜,卻毋庸置疑,時間到了,不見妞妞,疤臉就得死。

    這話聽得疤臉冷汗直流,立刻恭敬的說道:

    “我這就親自去打電話,半小時一定把人送來?!?br/>
    疤臉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將王森亂刀砍死,抓順子就抓順子,還玩什么以命換命的把戲。

    現(xiàn)在打草驚蛇,讓順子叫來了靠山,不僅沒報了仇,自己還為此丟了一只手,想想就憋屈。

    疤臉現(xiàn)在只希望乾元武館的人趕緊來,只有他們到來,他才覺得自己小命無憂。

    來到電話旁,疤臉立刻給豪哥打電話。

    “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傳來豪哥爽朗的聲音。

    “王森在不在你們那?是不是抓了一個小女娃?”

    疤臉壓制著怒氣問道。

    “呦呵,大哥你消息還真靈通,阿森抓了順子那小崽子的妹妹,馬上就安排人把小丫頭給你送過去?!?br/>
    “有人質(zhì)在手,那小子一定會主動去登門謝罪,到時候要殺要剮全憑大哥你心情?!?br/>
    豪哥在電話中好似在邀功,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

    “草泥馬,你現(xiàn)在立刻將阿森這王八蛋給我押過來,抓的小丫頭一定給我好好供著?!?br/>
    “你們特么想死,別連累老子,你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嗎?”

    疤臉再也忍耐不住怒氣,對著電話就是一頓咆哮。

    一時之間,豪哥陷入了懵逼狀態(tài),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大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豪哥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什么事!順子這小子背后有大靠山,當日殺李三的猛人就堵在咱們堂口,再不交人,明年今天你等著給老子燒紙就行了。”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nèi)把人給我送到堂口,否則老子死,你們都要陪葬?!?br/>
    話畢,疤臉一下子掛斷了電話,面對這場無妄之災(zāi),他真的窩囊死了。

    對面的豪哥也是一臉害怕,順子這小子竟然有靠山,還是那日刀劈子彈的猛人。

    現(xiàn)在人家堵著堂口要人,再不交人,老大會死,他們也不能活命。

    看著一旁正在打牌的王森,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都是這混蛋搞出來的事情,不等眾人發(fā)問,豪哥就下了命令:

    “把阿森這個混蛋綁起來,一起押去堂口,聽由幫主處置。”

    王森原本還幻想著未來,突然莫名其妙的挨了豪哥一巴掌,也是一臉懵逼。

    “豪哥,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要綁我?”王森驚恐的問道。

    “哼,你小子不開眼,惹了不該惹的人,等到了堂口,你親自跟幫主解釋。”

    豪哥一揮手,一旁的青皮立刻將王森五花大綁,然后帶著小妞妞一起奔向星光舞廳。

    星光舞廳門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疤臉的背后早已被汗水打濕,不知是斷手疼痛所致,還是被嚇得。

    李牧依然氣定神閑,反正到時候不見人,疤臉就得死。

    他一向說一不二,說半小時晚一分鐘都不行。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遠遠的見到一群青皮匆忙跑了過來。

    場面有些滑稽。

    這些青皮混混中央圍繞著一個黃包車,車上坐著一個小丫頭,正美美的吃著糕點。

    拉車的人,卻是被綁著的王森,旁邊有幾個混混攙扶著黃包車,防止發(fā)生偏移。

    等到這群人來到星光舞廳門前,早已累的氣喘吁吁。

    疤臉看到這群人到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還好趕來的及時,自己這條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看到黃包車上的妞妞,順子一把將其抱在懷中。

    小丫頭看到親人,終于曉得害怕,開始哭了起來。

    還好小妞妞并未受到很大的傷害,算是有驚無險。

    安撫了一下小妞妞,順子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王森,抓著一旁的木棍,立刻咬牙切齒的沖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打。

    足足打了數(shù)分鐘,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一頓暴打,讓不少人都倒抽涼氣。

    這小子下手還真狠,把王森打得頭破血流不算,骨頭都不知打斷了幾根。

    不過這一幕卻也大快人心,小刀會在百姓眼中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尤其是用孩童乞討賺錢,這種做法最令人不恥。

    打累了,順子一把丟掉木棍,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因為眼前這個王八蛋,小猴死了,被這個畜生親手打死了。

    這個仇一定要報。

    想到這,順子眼睛一紅,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刀,就要砍死王森。

    看到這小子要犯渾,李牧自然要制止他。

    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這種事情巡捕房想不管都不行,到時候認證物證聚在,想洗脫罪名根本不可能。

    “疤臉,這人怎么處置,你需給我個交代。”

    李牧攔住順子,靜靜的看著疤臉。

    疤臉也是個狠角色,不然也不能成為一幫之主。

    顯然王森不死,他就得死。

    想到這里,疤臉心一橫,沉聲說道:

    “阿森身為我小刀會的人,傷天害理,按幫會要三刀六洞?!?br/>
    話畢,他對著旁邊的一個頭目揮了揮手,對方立刻會意。

    手持匕首,緩步向著王森走來。

    王森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心中慌亂,掙扎著站起來,卻因為傷的太重,沒跑兩步就跌倒了。

    這頭目也是狠人,不顧王森求饒,在兩個青皮混混的幫助下,強行按住了王森。

    對著其腹部就是三刀,刀刀見血,看得很多人頭皮發(fā)麻。

    執(zhí)行完家法,王森全身是血,早已經(jīng)昏死過去。

    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種津門幫會,處理門中小弟,一般巡捕房也不會過問。

    這屬于別人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抬下去!”

    疤臉揮了揮手,王森立刻被幾個青皮抬進了星光舞廳內(nèi)。

    看著已經(jīng)快斷氣的王森,一旁的豪哥也嚇得面無人色,他怕受到牽連。

    還好李牧并未追究,讓他以為自己僥幸逃過一劫。

    “爺,您看這件事處理的還算滿意?”

    疤臉姿態(tài)擺的很低,聲音中帶著諂媚。

    “綁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可你傷我徒弟這件事咱們該怎么算?”

    李牧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你什么意思?”

    疤臉看到李牧還不愿放過自己,眉頭大皺。

    他不傻,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甚至為此丟了一只手,處處忍讓,對方還不愿放過他,擺明了今天不會善了。

    “沒什么意思,你小刀會壞事做盡,今日宣布解散,凡是參與伢子組織的,斷一只手,可保命,至于你這幫主,斷四肢,可活命。”

    這是李牧的底線,這小刀會最可恨之處就是傷及無辜,吃人血饅頭。

    好好的孩童被他們抓住,打斷手腳,沿街乞討,簡直畜生不如。

    這等幫會根本不應(yīng)該存在,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也不現(xiàn)實,上百號幫眾死了,整個津門都要翻天。

    但斷手懲戒卻是可以的,疤臉身為幫主,作威作福這些年,傷天害理,殺了他,太過便宜他。

    斷他四肢,讓他成為乞丐,沿街乞討,茍延殘喘,才是最好的懲罰。

    “你這是不死不休?”

    疤臉眼中閃過怒意,對方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不死不休?你也配?!?br/>
    在李牧眼中,這疤臉已經(jīng)是個死人。

    突然一個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他不配,那我配不配?”

    眾人轉(zhuǎn)身看過去,只見圍觀人群身后,不知何時來了幾個人,他們身上都穿著練功服,竟是乾元武館的人。

    剛剛說話之間,是一個年約四旬的中年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自有一番氣度。

    看到來人,疤臉嘴角終于露出了笑容。

    自己的靠山來了,看李牧還怎么囂張。

    遠處一輛汽車內(nèi),坐著兩個人。

    姬江河和方笑禪。

    他們是跟李牧一起來的,只是一直沒有下車。

    這等事情他們不方便出面,只能讓李牧自己擺平。

    看到乾元武館的人來了,姬江河笑道:

    “這下有好戲看了,李牧要跟你們武行碰上了。”

    方笑禪搖了搖頭:

    “常威敢保小刀會,恐怕自己也得搭進去,宗師不可辱,常威還不知李牧的實力?!?br/>
    常威是乾元武館的館主,鄒云芳鐵桿走狗,實力不怎樣,十九家武行當中,乾元武館要排在末尾。

    “你不準備下車管管,你可是津門武行的頭牌,你出面,常威一定聽你的?!奔Ы幽抗庵型嘎吨儐?。

    “哈哈,現(xiàn)在還不是出面的時候,這常威是鄒云芳的狗,看他吃癟,我開心還來不及?!?br/>
    方笑禪笑了笑,有好戲看,他可不愿意破壞。

    當然一會兒也不能讓李牧出手將常威打死。

    身為武行的人,他若出了問題,會引起整個武行同仇敵愾。

    到時候李牧再強也很難在武行立足,若被聯(lián)合打壓,李牧很難活著離開津門。

    武行的手段可多的很,武道宗師雖然厲害,但不是神仙,也能被人殺死。

    “那好,咱們靜觀其變?!?br/>
    姬江河了解方笑禪的心思,也坐在車里看戲。

    常威的出現(xiàn),讓現(xiàn)場達到高潮。

    “這下,有好戲看了,乾元武館的人來了。”

    “據(jù)說小刀會背后靠山就是津門武行,看來這是真的?!?br/>
    “武行人插手,這外鄉(xiāng)人估計有難了。”

    “可不是,武行里個個都是好手,就算你是過江龍,也得盤著?!?br/>
    很多看熱鬧的百姓都開始議論起來。

    津門人排外,但是李牧的所作所為卻贏得人心,小刀會這種幫會,早就該解散了。

    這時,疤臉一陣小跑來到大救星常威身前,聲音凄凄道:

    “威哥,你可要給我做主??!”

    “這小子把我手砍了,還要我小刀會解散,弟兄們集體斷手,還揚言斷我四肢?!?br/>
    疤臉揚了揚剛剛包扎起來,還有些滲血的斷手,常威臉色也露出怒意。

    打狗還要看主人,李牧這外鄉(xiāng)人敢欺負疤臉,擺明了不給他面子。

    他常威實力雖然不強,可背后有整個津門武行撐著,李牧他還沒放在眼中。

    當然疤臉也不傻,絕不會將李牧刀劈子彈這種駭人的事告訴常威,以免常威放棄給他報仇。

    “小子,你砍了疤臉一只手,這件事必須給個交代,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常威打量了李牧一眼,倒沒絕對對方有什么厲害之處。

    他修為離李牧相差十萬八千里,自然看不出其真實修為。

    “哼!疤臉打死我弟弟,綁了我妹妹,這事你怎么不管?”

    順子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目光,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常威。

    “我在問疤臉斷手的事情,其余事情我不管?!背M裆?。

    聽了對方的話,李牧不禁莞爾,看來這常威跟自己倒是一樣,幫親不幫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大公無私的人,至于大義滅親者更是寥寥無幾。

    否則這種人也不會在歷史上留下一筆。

    而這些看熱鬧的人,聽到常威說話如此霸道,知道今天這事難以善了。

    李牧這外鄉(xiāng)人要倒霉了。

    可事情的結(jié)果往往讓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