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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吃著,最后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雅閣內(nèi),只剩下筷子碰到碗筷的聲音。
這時,門外突然的嘈雜了起來。
云煥立刻站了起來,走到窗外將窗戶打開。卻看到一群官兵摸樣的人從煙柳之地走了出來,而且手上還扣押了一群人...
只是若他沒看錯,被扣押的人群中居然有紫鳶,頓時眉頭緊鎖,這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你去哪里。”玄璟陌優(yōu)雅的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溫柔的看這他道。
“外面好像出事了。”云煥遲疑了下,盡量平靜道。
“出事了自有官兵負(fù)責(zé),你急什么???”見他不顯波瀾的臉居然露出一絲絲焦急的愁容,玄璟陌臉色愈加不好,“坐下,陪朕用膳?!边@次玄璟陌并沒有用“我”,而是用君王的專稱“朕”。
云煥面露難色,緊鎖的眉毛都呈現(xiàn)出一個“川”字,最后啪的跪到了地上,“皇上贖罪,臣....”
“愛卿居然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臣不敢?!?br/>
“不敢嗎?!毙Z陌冷笑一聲,“不敢還跪著干嘛,既然愛卿不餓,就替朕倒酒吧?!?br/>
云煥心知自己若是在反抗下去,恐怕別說離開,恐怕紫鳶也會因此牽連。一想到此,他只好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將酒壺拿了起來。
一杯下肚,玄璟陌將酒杯重重的放到桌上,冷冷的繼續(xù)命令道:“在倒。”
云煥不知道他是生哪門子氣,不過也不敢多問,只好又替他滿上了一杯。
一連這樣十來次,酒壺已空,云煥看著手中的酒壺,道:“皇上,沒酒了?!?br/>
玄璟陌斜視了他一眼,剛想在叫一壺。門卻是時的響了起來。
“叩,叩”
“主子,出事了?!?br/>
屋外響起高德海的聲音,玄璟陌微蹙了下眉,道:“進(jìn)來?!?br/>
“主子?!备叩潞G妨饲飞眢w,看了下手中還拿著酒壺站在皇上身旁的云煥,狐疑了下,這才道:“主子,曹侯爺之子,今日突然猝死?!?br/>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在安靜的雅閣內(nèi),顯得格外的大聲。
“皇上,臣一時沒拿穩(wěn),請皇上贖罪?!?br/>
玄璟陌掃視了眼跪在地上的云煥,像是早就會預(yù)料般平靜的道:“嗯?怎么猝死的?”
“在漫雪樓內(nèi),聽說是興奮過度...”高德海有些難以啟齒道。
“哦~”玄璟陌似笑非笑道:“漫雪樓啊,那不是妓院嗎?”說著還掃視了眼云煥。
“是啊,已經(jīng)查實到午后那會小侯爺還跟花魁紫鳶起了點爭執(zhí),不過最后解決了,小侯爺則摟著另外名名妓走上了二樓。可誰知道沒多久,只聽一個女子尖叫了起來,大喊死人了。等眾人沖進(jìn)去,才發(fā)覺小侯爺已經(jīng)死了,不過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像是很爽的摸樣?!?br/>
云煥跪在地上,將高德海的話一字不漏的記了下來。小侯爺在妓院猝死,這事怎么也跟漫雪樓脫不了關(guān)系,只是紫鳶恐怕....
“那侯爺呢?”玄璟陌端起杯啜了一口熱茶,問道。
高德海一如既往的半彎著身,畢恭畢敬道:“侯爺已經(jīng)在宮中等著您呢,說是今天見不到您不回去。”
聞言,玄璟陌淡淡一笑,“那回宮吧?!?br/>
“皇上,可否帶臣一同去?!痹茻ㄒ娝x開,立刻出聲問道。
玄璟陌居高臨下的看這他,眼中閃過一絲暗沉,“那還不快起來?!?br/>
“謝皇上?!痹茻ㄊ媪艘豢跉獾?。他就怕他不讓自己接手這個案子,若是這樣,按照曹信滕恐怕要讓整個漫雪樓陪葬吧。
上書房內(nèi)。
只見一個老人,半白的眉毛,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著。
“皇上,您要替小兒做主啊。小兒死的不明不白,肯定是被那些狐媚妖子給害的啊?!?br/>
此時的玄璟陌早就龍袍加身,一雙銳利的眼神,似是陪著那老人帶著一絲傷感,道:“曹愛卿,你也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fù)生啊,這事情,朕肯定會徹查,給令子一個交代。”
玄璟陌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會無緣無故殺人,除非他有確鑿的證據(jù)。
只是這一切在那曹信滕眼里,卻覺得皇上并不愿意替自己兒子報仇,這種半敷衍的態(tài)度,令他更為惱怒,卻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想到那群下賤的女人,曹信滕眼中充滿了殺意,全部給他兒子陪葬也不為過。
“是,那老臣就告退了?!?br/>
“嗯,曹愛卿慢走?!闭f完,又對著一旁的高德海道:“還不送送曹愛卿?!?br/>
“不用了,老臣自己走就行。”
“那好吧。”玄璟陌淡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