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兒離他很近,都快貼上他的身體了,這與其平時的風格完全不符啊,吳昔一陣遲疑,呆呆的貼在了地面,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這樣貼著我干啥,我警告你啊,別想占我便宜啊,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啊!”吳昔問道,老臉通紅。
回應他的只有九三兒的一句冷哼!
“再見了!我不回去了,和你之前的事不過是我人生中的一場鬧劇,你我從此不再相見的好!”九三兒眼眸如玉,凝望吳昔,面部就如就如平靜的水面,毫無波瀾。
可是那如水的眸光,映射著幾道淚痕,出賣了她的內心!
“呵呵,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吧,你呆在這里做什么,這一片荒蕪之地?!眳俏粜α诵Γ辉赶嘈?,他認為九三兒一定是騙他的。
“什么不再相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我的俘虜,吃了我的契魂丸,還想離開我,做夢?!眳俏粞a充道,不給九三兒離開他的可能。
柳亦塵在一旁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背向二人,不想打擾他們,二人將要告別。
“我已經(jīng)問過仙尊了,什么契魂丸啊,都是你胡扯的吧!”九三兒抓住吳昔的左手,遞給他一塊白色的玉佩,那塊玉佩如同一片羽毛,一寸有余。
放在了吳昔手心的時候還有一絲涼意。
“你以前雖然對我很過分,但是本天使現(xiàn)在原諒你了,這塊玉佩給你,表示我已經(jīng)寬恕你的罪過了。”說完,九三兒起身,朝著柳亦塵鞠了一躬,便向遠方走去,又回頭看了吳昔一眼,雙翅一展,飛向天空!。
吳昔看著九三兒離去的身影,一陣苦笑,并未阻止,他知道阻止也是毫無意義的,還不如隨她而去,倒也瀟灑。
接著他的目光投在了柳亦塵的身上,這個仙尊真的一把年紀的,哪來那么多話,如果不是柳亦塵的實力太強,吳昔真的想暴扁他。
柳亦塵也注意到了吳昔的那道不善的目光,還以為吳昔太過傷心,需要他來安慰呢。
吳昔坐在了地上,長吁短嘆,不時傻笑。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男兒志在四方,切勿為了一個女人這般哭哭啼啼?!绷鄩m自認為在安慰吳昔。
卻不知,這樣只會引來更多仇恨。
首先吳昔沒哭,其次九三兒之所以會離開他,還不是因為這位柳仙尊。
九三兒突然要走,一定也和柳亦塵有關,至少吳昔是這么認為的,他一定說了什么,才導致了九三兒的離開。
吳昔想發(fā)作,卻不敢,柳亦塵有多強大,他不敢想象,要知道,那個玉千殤已經(jīng)足夠強大了,但是面對柳亦塵,那么要面子的人連打一場的勇氣都沒有。
吳昔不敢造作,不然惹怒了他,說不定會被收拾一頓。
“嗯!”吳昔皮笑肉不笑!
他站起身來,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韓云雪,眉頭一皺,不知道她是死是活,是血魔王還是韓云雪。
吳昔懷疑柳亦塵真的不管不顧的將她殺了,這樣雖然除了血魔王,可是韓云雪這個可憐無辜的人也因此喪命。
“放心,她不僅沒死,我還幫了她一把,以后她也可以修煉了,從此走向修煉一途?!绷鄩m仿佛看穿吳昔心中所想,連忙解釋道。
“您做了什么?”吳昔忍不住問道。
“我把那朵花給啃了,然后化作一股愿力,融進這具軀體呢,在我力量的引導下,這股愿力壯大了人的神魂,而魔的神魂反而被打壓,從此這具軀體只有一個意識,也就是那個人的意識!”柳亦塵解釋道。
“仙尊厲害!”吳昔不禁贊嘆,這柳亦塵不愧是首席之一,神通廣大的。
“其實也不是我多厲害吧,主要是這朵花竟然是來自我的世界的,我和它的力量還是同源的。柳亦塵托著下巴,蹙著眉頭在那思索。
“可這朵花是怎么從那個世界來到這里的呢?”他喃喃自語。
吳昔卻在一旁云里霧里,什么這個世界那個世界,他聽的稀里糊涂,不知道柳亦塵究竟在說什么。
不過能把這花直接啃了,還能化作愿力和韓云雪的神魂融合,這是真的厲害,不僅如此,這個力量還能區(qū)分人,將韓云雪體內那兩種神魂區(qū)分開。
這柳亦塵確實是相當厲害!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弦,三星的愿力,也算是一名天才了,如果她今后努力修行,從此便是漫長的生命,能長久保持少女的容顏?!绷鄩m輕搖羽扇,看了眼吳昔,示意他離去。
“不等她醒來?”吳昔問道!
“不必了,她很快就會醒過來,今后自己的路由她自己去走!”
“九三兒為何會離去,你到底和她說了什么?”吳昔終于還是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和我無關,她自行決定的,現(xiàn)在應該準備回到天使一族了,如果有朝一日你足夠強大了,可以闖一闖她的天使一族,將她帶走!”柳亦塵看著上空,在那空中有幾片白羽飄落。
顯然那是九三兒留下的。
吳昔循著柳亦塵的目光望去,也發(fā)現(xiàn)了那幾片羽毛,他上前將羽毛撿起,純白無瑕,帶著幾縷香氣。
形狀和吳昔手中的那塊玉佩一模一樣!
“對了,還有兩個人,還在那屋里呢,不知是死是活!”
吳昔所指的兩人正是楊遠和劉大哈,他親眼看見有兩個紅色的血魔王從他們身體內跑了出來,顯然他兩人被寄生了。
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們怎么樣了!
吳昔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心里記下了劉大哈的那筆賬,此人竟然還想請玉剛天過來除掉自己。
在吳昔印象里,他就是一個大慫包,自己沒什么本事,就會使壞!
二人隨后也被柳亦塵和吳昔找到,找到時恰好醒來。
楊遠聽到吳昔的一番敘述后,表示十分感謝他二人。
可那劉大哈就很活見鬼一樣,看到吳昔這個大活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就跟丟了魂似的,整個人都不自然。
“劉師兄,咱該回學院了啊!”吳昔很有禮貌的說道,面帶微笑。
可這抹微笑看在劉大哈的眼中卻是那般瘆人!
“這位是?”劉大哈轉移話題,問向柳亦塵!
“你連學院的第十首席都不認識!”吳昔在一旁嘲笑道。
“什么!”劉大哈神情頓時變?yōu)轶@恐,額頭冷汗不斷流淌,他害怕這位首席知道了前因后果。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勾結玉剛天,想害自己同門,那這個罪責可不輕,會受到什么懲罰,他難以想象。
“弟子問話唐突,冒犯了仙尊,還請原諒!”劉大哈強裝鎮(zhèn)靜,十分禮貌的說道。
柳亦塵才不會喜歡這種做作的人,劉大哈引來玉剛天的事他又怎會不知,懶得理會罷了。
他笑了笑,隨后突然板起臉,“原諒你?原諒個屁!我罰你快回學院打掃一個月的茅房,不得有誤!”
“???”劉大哈一臉懵逼的看了柳亦塵一眼!
“看什么看,快滾!”柳亦塵示意劉大哈速度離開這里,別礙眼。
“好勒!”劉大哈開心的真的在地面滾了起來,一臉如釋重負的神色。
吳昔在一旁搖了搖頭,深感無語,不愧是阿瓦隆第一慫包!
他又抬頭看了看那片天空,真想見到九三兒能從空中飛來,回到他的身邊。
“兩位神人,你們可否幫小人一個忙!”楊遠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吳昔則上前將他拉起來!問道:“兄弟,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
“是這樣的,我看兩位神通廣大,能不能救一救我的妻子,她剛死去沒多久,是不是還有救活的機會!”楊遠將那個女孩喚作他的妻子,末日二人無法成為夫妻,可末日已過,如果女孩能活著,他將永生永世陪伴。
“執(zhí)子之手,與子共生!”他的腦中揮之不去的是那個女孩最后的笑容。
女孩最后那一刻表達了自己的心聲,因此死后竟很安詳,面露微笑!
“很抱歉,這個人已經(jīng)死,任誰也救不活了,除非……”柳亦塵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只要有一點機會,我都去嘗試,即使付出生命代價都在所不惜!”楊遠目光堅定,情至深,心至堅!
“唉,傳說中,這世界的生靈可分為七個存在階段,弦、左、長、禾、雙、夕、月,對應的是七個星級的愿力,一個人的修煉的終途不會超過月,因為那是七星愿力生靈的極限!”說道此處,柳亦塵的神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然而,還有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超越了整個時間,凌駕于最強生靈之上,我們稱之為真神!這種存在,已經(jīng)不屬于生靈了,因為他不再具備那個屬性了,時間和空間不再拘束他,他卻可以隨意操控時間和空間,并且最可怕的事,他還能進行平行時空的穿梭,從一個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
這個大宇宙目前或許就只有柳亦塵知道真神的存在了,對于其他人而言,那不切實際,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存在呢。
而柳亦塵卻堅信不疑,因為他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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