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標看了一眼頭腫得跟豬頭似的金勇寧,臉色微怒,與他對敵居然還中途出手抽金勇寧耳光。
只是,他對陳楓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也沒有必須為了一個韓國人與陳楓你死我亡。
“好身手,你師父是誰?”他冷聲問道。
陳楓冷哼一聲,說道:“你沒資格知道。帶著一個韓國人立即離開這里!”
朱遠標頓時大怒,正要發(fā)作,忽然一想,陳楓才十六七歲就已經(jīng)進入明勁,與他不相上下,那他的師父豈不是……
想到這里,他不由冷汗浹背,收回怒氣,說道:“后會有期!”
說完,他提起被陳楓抽哭的金勇寧離開會客室。
回到金昊元住處,金昊元見到金勇寧的慘狀,立即暴怒起來,單眼皮小眼睛射出無窮陰恨怨毒,喝道:“陳楓,我金昊元跟你誓不兩立!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玄途皺著眉頭問朱遠標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讓金勇寧被陳楓打了?”
朱遠標尷尬地說道:“那陳楓身手不錯,是明勁高手,我當(dāng)時也出手阻止他,但是被他耍詐覷了一個空,就把金勇寧抽了幾個耳光?!?br/>
“那我讓你們通知他到華陽大酒店見我,你們通知到了嗎?”李玄途問道。
“沒有?!敝爝h標臉一紅,當(dāng)時臉面盡失,他哪還記得這事。再說,這事本來就是金勇寧做的,但是當(dāng)時金勇寧直接被陳楓抽耳光抽哭了。
“真是廢物!”李玄途怒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略作平靜,轉(zhuǎn)臉對金昊元道:“那還是勞煩金師弟通知一下陳楓?!?br/>
金昊元心中升起一陣屈辱,自己居然淪落到給李玄途跑腿,這一切都是陳楓害的。
不過,他到底不甘心親自給李玄途跑腿,說道:“我有陳楓家的電話號碼,等他回家后,再打電話叫他求見李師兄你便是了。我再親自去通知他,那豈不是長了他的志氣?”
李玄途一想也是,便答應(yīng)了。
傍晚,李玄途和金昊元算準了陳楓放學(xué)回家的時間,然后給陳楓家的座機打電話。
在陳楓家,電話鈴聲響起時,是陳云云去接的電話,然后才轉(zhuǎn)給陳楓。
“陳楓,我是魔都大韓跆拳道武館館主李玄途,你到揚威大酒店來,我有事跟你說!”電話里傳來李玄途高傲的聲音。
陳楓冷哼一聲,又是陰魂不散的棒子,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李玄途剛說完話,立即聽到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響,居然被陳楓掛了他的電話,頓時盛怒不已,大聲罵道:“狂妄小子,敢掛我電話,就連魔都副市長都不敢如此!”
不過,他雖然怒極,但是還是得繼續(xù)給陳楓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立即被對方掛掉。
李玄途更怒。
但是,還是不甘心地再撥打一次。
這次直接打不通了。
“可惡!”李玄途暴怒不已,直接把電話給摔了。
他轉(zhuǎn)過頭,對旁邊的金昊元說道:“金師弟,明天還是請你親自把他叫過來。”
“是?!苯痍辉缓脩?yīng)道,心中更恨陳楓入骨。
自己被陳楓廢掉一條腿,還斷了命根子,現(xiàn)在竟然還要巴巴地親自上門見陳楓。
奇恥大辱啊!
第二天,金昊元帶著朱遠標和另一位跆拳道黑帶七段高手一起到臨海高中找陳楓。
接待金昊元等人的仍是陳副校長。
陳副校長見韓國人又來找陳楓,不由為陳楓擔(dān)心起來,因為昨天他親眼看見金勇寧頭青鼻腫地離開臨海高中。而當(dāng)他趕回會客室時,看見會客室一片狼藉,便知道陳楓真的動手打人了。
不過,他沒怎么批評陳楓,畢竟陳楓可是市高官都派司機來請吃飯的。
金昊元四十出頭,閱歷不差,立即看出陳副校長擔(dān)憂。他強笑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找他麻煩,我只是有點事通知他一下而已。”
陳副校長聞言,微松了一口氣,打了外國人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弄不好就成了外交問題。
“你們稍等,我這就通知陳楓過來見你們?!标惛毙iL說完便走出會客室,匆匆趕向教學(xué)樓找陳楓。
到了7班,把陳楓叫出來,并把事情一說,
沒想到陳楓直接說道:“不見!”
“這可不行啊。你昨天跟他們的人起沖突了,你不見他們,說不定他們真的惱羞成怒,告你打人?!标惛毙iL苦口婆心地勸道。
陳楓仍是搖頭,不在乎地說道:“就讓他們告。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們。陳校長,謝謝您的關(guān)心,不過我不屑見他們,讓他們走?!?br/>
陳副校長見陳楓態(tài)度堅決,也不再勸說,于是說道:“那好吧。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如果你真的有理,萬事有學(xué)校兜著?;厝フJ真聽課吧?!?br/>
重新回到會客室,陳副校長告訴金昊元陳楓不見他。金昊元聽了,老臉紫紅,氣得直想拍桌子。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高中生,他金昊元親自找他,居然不見他,實在太可惡!
就是臨海市市長,他要見,馮志遠也不能這么直接拒絕。
在華夏國里,他享受慣了高人一等的特權(quán)生活,所以現(xiàn)在被陳楓拒絕會見,立即覺得是受了奇恥大辱。
他很想甩袖離開,但是想到李玄途安排自己辦一件小事都辦不好,日后恐怕會被輕視,生活艱難。
所以,他只得強忍下恥辱,深呼吸了幾口氣,強顏微笑,對陳副校長道:“陳副校長,勞煩你再跟陳楓說一次。就說,事情與他關(guān)系重大,如果不見面,后果自負?!?br/>
“你在危脅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陳副校長立即拉下臉來。
見陳副校長一副立即轟出他出去態(tài)度,金昊元只得連忙賠笑道:“不是不是,你多慮了。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陳楓說?!?br/>
“好吧。我再幫你通知陳楓一次?!标惛毙iL不樂意地應(yīng)道。
再次把陳楓叫出走廊來,陳楓依然是搖頭。
特別聽到陳副校長轉(zhuǎn)述的話后,他心中一怒,想起金昊元之前曾派暗勁高手暗算他,還拿他家人威脅他。金昊元陰魂不散,陰險狠毒,當(dāng)初比武時就該一拳把這個棒子轟殺成渣!
他沉聲說道:“讓他滾,他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