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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在一旁陰沉著臉,他本來篤定秦悅綁架了蘇長樂,而秦悅這幾天也沒有出現(xiàn)在秦家,更加加深了他對這個念頭的確定性。聽到手下的人說秦悅回到秦家了,陸乘風心里還很緊張,要么就是秦悅準備提出條件換蘇長樂回去,要么就是蘇長樂已經(jīng)被她轉(zhuǎn)到了別人手上。陸乘風希望是前者,但是看著秦悅沒有絲毫打算承認她綁架了蘇長樂的樣子,陸乘風就知道肯定是后面那種情況了。</p>
偏偏秦悅狡猾得很,秦悅這些說辭都是準備好了的,根本沒有任何遺漏的地方,更別說破綻了。陸乘風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按照秦悅說的去查肯定會在她說的那個酒店查到她的入住記錄,可能還會有服務員或者酒店經(jīng)理出來作證說秦悅確實住過這個酒店,不可能給他留下一絲破綻。</p>
等到秦悅說完,好暇以整地看著臉色黑得滴出墨來的陸乘風,笑瞇瞇地問他:“陸總,怎么樣,對我的私生活還滿意嗎?我剛剛說的這幾個地方,還有酒店都還不錯喲,下次有空你也可以去體驗一下?!?lt;/p>
陸乘風瞥了她一眼,知道從她這里得不到任何消息了,他站起身,沒有多說什么,大步離開這里。</p>
“陸總走好噢?!鼻貝傂Σ[瞇地看著他的背影,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心地提醒道:“對了,陸總,其實有些東西強求不來,說不定等等就來了噢?!?lt;/p>
陸乘風腳步一頓,但是只是愣了愣,就走出了秦家。</p>
他坐在車上,煩躁地狠狠地錘了一下方向盤,他抬頭望著秦家的方向,心里不禁開始思考剛剛秦悅最后那句話的意思。她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他說這句話,說這句話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難道是讓他什么都不做,等著長樂回來嗎?</p>
陸乘風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出蘇長樂對他撒嬌的,冷漠的,哭泣的,開心的,柔和的各種面孔。長樂,我好想你。他在心里喃喃自語。</p>
蘇長樂在公寓里待了一天,她本來以為這個迷藥后勁很大,但是當秦悅沒有再點熏香之后,到了下午她就恢復了力氣。雖然冰箱里之前秦悅為她自己特意準備了一些零食小吃和水果,但是果果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吃這些怎么夠。蘇長樂上午因為沒有力氣,所以讓果果將就吃了冰箱里的一些東西填填肚子,但是現(xiàn)在既然好了,還是盡快回到陸家比較好。</p>
蘇長樂翻遍秦悅的房間,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和包,但是手機已經(jīng)沒有電關機了,但是好在她習慣在包里放一些零錢可以打車,不然怎么回陸家還是個問題。</p>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其實也就是把身上的衣服洗過之后用烘干機烘干,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看著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至少沒有之前那樣狼狽了,才帶著果果出門去打車。</p>
不知道為什么,蘇長樂居然有了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離陸家越近她就越緊張。心里因為即將見到陸乘風而開心和喜悅,也因為要和陸乘風說離婚而緊張和難過,各種情緒壓抑著她讓她心里五味雜陳。她只能狠命按住胸口,希望能減緩一些情緒。</p>
車穩(wěn)穩(wěn)當當停在了陸宅前面,付過錢后蘇長樂一下車,看見一個女子筆直地背對著她們站在陸宅門口,望著陸宅卻沒有進去。</p>
果果跟著蘇長樂下車后也看見了那抹身影,果果很高興地跑了上去扯住那個女人的衣角:“赫敏姐姐,赫敏姐姐,我是果果呀。”</p>
赫敏本來因為果果的事情十分內(nèi)疚,但是陸乘風沒有多說什么,也可以責怪她,只是讓她離開了陸家。她也嘗試著去找過果果,但是無告而終,現(xiàn)在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條件反射似的低下頭,果然看見了那張俏皮可愛的小臉。她有些不可置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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