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歐陽文昊真的沒有想到一次生病居然會讓北北擔(dān)心成這個樣子,還記得小時候他病了,可媽媽、爸爸只記得打架,根本就沒有人管他,從那以后,他總是努力的不讓自己生病,因為他知道,即使是病了,也不會有人管他的。
多年以后,當(dāng)他們終于打累了,媽媽的注意力雖然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可那種近乎于變態(tài)的愛又勒得他喘不上氣來,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以后,他要努力的讓自己的家變得幸福起來。
歐陽文昊拉起北北的手,深情的看著她,鄭重承諾道:“北北,我答應(yīng)你,以后我會加倍對你好的。”
“咳、咳、咳”
“既然你沒事,那我先下去開會了,等一下醫(yī)生就上來了,注意點影響?!?br/>
伊婷說完,像兔子一樣溜了,她還從來沒見過當(dāng)年在最慌亂的時候也能壓得住陣角的慕北北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更沒見過一向霸氣嚴(yán)肅的少爺會溫柔,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很快,醫(yī)生就過來了,只是著了冷,又打了一針退燒針,囑咐他好好休息,不要喝酒、抽煙,多吃清淡的飲食,又回答了北北n+1個問題之后,趁著她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溜走了,真是的,不就是著冷發(fā)燒,那來的那么多為什么?
“咦,他怎么走了?”
歐陽文昊笑了笑,說道:“他當(dāng)然走了,你再問下去,他恐怕就要得咽喉炎了?!?br/>
“為什么?”
“我嘴有點干,能給我倒點水嗎?”原來天才也有不懂的事情,歐陽文昊適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北北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試過之后才端給他。
“坐啊?!?br/>
歐陽文昊拍拍身邊的位置,雖然她很矮,可看著站著的她也很不舒服,可北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還需要點什么?”
“呵……,坐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總站著你不累嗎?”
“你真的沒事了嗎?”
“真的沒事了,坐下來,老婆,我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說說話了?!?br/>
“錯,我們一直都沒有說說話?!?br/>
北北確定他真的不再需要什么了,這才坐了下來,仔細想想,雖然他們在一起七年了,可真的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子,像一對普通的夫妻般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老婆,你還怪我嗎?”
主動承認錯誤絕對應(yīng)該是男人的美德,特別是在自己本來就做錯的情況下,更應(yīng)該坦白從寬,三十歲的他學(xué)乖了很多。
“喂,別亂叫,誰是你老婆,我告訴你,你和我現(xiàn)在都是死人啦,各奔東西啦?!?br/>
北北裝做很厭惡的樣子,推了推湊開的歐陽文昊,卻反被他擁入了懷里,也不知道是真推還是假推。
“那我們就做一對鬼鴛鴦,好不好,嗯,老婆”
歐陽文昊的臉蹭著她溫順的發(fā)絲,就像是一個討糖吃的小孩子,一雙手不安份的摸起來。
“討厭啦,你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啊,滾開啦。”
“真的要我滾開嗎,那我真的滾開了,我去睡浴室,嗚嗚嗚……,老婆又不要我了,我好可憐……”
他居然還真的起身要走,北北連忙拉住他,“別鬧了,好好躺下休息,一好了就開始胡鬧?!?br/>
“老婆,答應(yīng)跟我做一對鴛鴦啦?”自動省去‘鬼’,當(dāng)然了,他是不介意了,不過畢竟他們都還活著。
“討厭……”北北低咒了一聲,抬起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已經(jīng)退了,難怪又開始犯賤起來了呢。
“老婆,叫我老公,好不好,你從來都不叫的,我真的好想聽,叫一聲嗎,叫一聲嗎……”歐陽文昊抓住她的手央求著。
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真沒想到一個那么霸道的大男人居然也會耍無賴,“好了,別鬧了……老公?!?br/>
“啊……,沒聽清?!?br/>
“老公,別鬧了,乖,好好休息啊?!?br/>
“老婆?!睔W陽文昊一把將她拽倒,“我們一起休息吧,呵呵……”
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北北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到底休息不休息啊,不休息我就走了,別以為我現(xiàn)在沒事,我現(xiàn)在可是明星?!?br/>
“不要走?!?br/>
“唉喲……”
北北突然想起跟端木痕的合約來。
“怎么了?”
“我跟大哥哥簽了合約了,現(xiàn)在懶豬走了,我也沒去,他不會收我違約金吧?”
“沒事,我?guī)湍愀?。?br/>
“你說的,別到時候反悔?!?br/>
“老婆,你怎么總是把別人的事情記得那么清楚呢,我的呢?”
“你的什么?”
“我想一個小baby,難道你忘記了嗎?”
歐陽文昊又不懷好意的坐了起來,身子一點點向北北靠近,她兩只小手緊緊拽著胸前的衣服,忐忑不安的說道:“昊,你還在生病,我們、我們以后再說啦?!?br/>
“不要啦,我已經(jīng)好了,我都等了兩年了,老婆,我餓……”
“我給你做飯去?!?br/>
北北撥腿就要跑,卻不成想一把被歐陽文昊又拽了回來,將她撲到在身下,“老婆,我餓,可只有你能喂飽我?!?br/>
“是啊,可是我得去做飯,才能喂飽呢?。俊?br/>
“呵呵……,不用做,現(xiàn)在就可以吃了。”
歐陽文昊低下頭,覆上那嬌嫩欲滴的紅櫻,他的大手慢慢掀開北北被頭發(fā)蓋住的臉,“當(dāng)時很疼吧?”
北北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下來了,當(dāng)時的她萬念俱灰,只想著結(jié)束生命,與爸爸、媽媽去做伴,如果不是遇到了端木跡,她可能真的會死掉。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裝死惹你傷心,才讓你那么絕望?!睔W陽文昊一下子慌了手腳,他不該提的,可是他是真的想知道當(dāng)時她為什么會跳海。
“昊,永遠不要再騙我,我怕?!?br/>
“不會了,我發(fā)誓,北北,從現(xiàn)在開始,如果我再騙你,我就被雷劈死?!?br/>
“不要——!”北北連忙捂住他的嘴,“也不要說死,昊,你是我唯一的家人,如果你死了,我該怎么辦?”
“唯一的?!”
她說他是她唯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