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幫我拖住那榕樹精魂,我對付完命機老人之后再來聯(lián)手對付這樹精?!?br/>
白靈和柳仙兒點頭認同,當(dāng)即分成陣營攻了過去。
命機老人遙遙一指,榕樹精魂得到指令,巨大的樹木身軀一抖幻化成一個半人半樹的怪物,手中還拿著一根枯木拐杖??斩吹难垌袩晒饩G的眼珠子格外耀眼。
這一邊,我銀梨劍緊握與命機老人戰(zhàn)在一起。他修行鬼道之后,桃木劍一類克制自己的法器肯定是不會再用了,所以,他手中拿的是一柄通體黝黑的古叉。
那古叉上面陰氣森森,刻滿深奧的法咒符文。一看就是兇狠的邪惡法器。
恰好我的銀梨劍天雷加身霹靂十足,是這些陰氣鬼魅的克星。所以,即便他如今的鬼力看起來比我的法力高了一籌,劍叉碰撞間還是難分伯仲彼此相當(dāng)。
只是我拿不準的是他服下的那枚類似尸珠的東西是否會持續(xù)有效又或者只是一時提升力量,過后會和大多數(shù)提升力量的功法和丹藥一樣,存在巨大的后遺癥。
若真的存在后遺癥,說不得要改變硬拼策略為拖延。我們?nèi)酥灰汩W牽制,等著命機老人后遺癥發(fā)作,聯(lián)手除掉那榕樹精魂就容易很多。
命機老人絲毫不留手,古叉呼的一聲從我頭頂橫掃,我只好側(cè)身一躲靈活避開。沒有時間去想命機老人服用的是什么!緊接著便是古叉左右開弓,不斷在我眉心、心臟、丹田處攻擊。這些地方都是命門,一個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所以我借助地勢樹木掩護四處躲避,一次也沒有被他打中。
“哼,臭小子,你怎么左躲右閃的不神氣了?”
“老道士,不不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你老鬼頭,你沒聽說過以退為進,以守為攻嗎?”
說罷,命機老人眉毛一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趕緊回頭一看,呼啦啦的一堆天雷梨花朝著他面門就打了過來。
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命機老人將古叉橫在身前架起一道陰氣護墻,硬接這一招悠然梨花。
天雷炸響,那陰氣護墻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淹沒,連帶著命機老人也被天雷灼傷,身上的陰氣弱了下去。
“廢物。要你何用?”天機真人依舊凌空看著底下的爭斗,眼見命機老人如此窩囊怒聲呵斥。
命機老人臉上掛不住,大喝一聲將古叉用力朝著我一擲,我不過輕輕一跳就躲開了。古叉插在我站的地方,讓我非常懵圈。若非現(xiàn)在是生死搏斗,我都以為是命機老人面子薄被說了兩句就扔下隨身法器發(fā)脾氣呢!
很快,命機老人的動作就告訴了我他這么做的原因。命機老人連連打出法訣咒印,插在地上的古叉上的符文開始詭異的閃爍著黑光,這種光給人一種能吞噬光明一般的感覺。
內(nèi)心有一道聲音跟我說:“絕對不能碰到黑光的范圍?!?br/>
值得慶幸的是,黑光并不大,只有古叉范圍內(nèi)兩三米的圓形區(qū)域。避開還是很容易的。
還沒等我暗呼沒啥大問題的時候,地面上突兀出現(xiàn)好幾個黑光圈還逐漸蔓延出去,除了變多光圈還不滿足于地面,反而呈現(xiàn)升高趨勢,活生生變成無數(shù)黑光圓柱連接著地面和天空。
期間所有阻礙黑光的草木生靈甚至旁逸斜出的山石全部被化為飛灰粉末消失無蹤。
“好歹毒的手段?!比滩蛔◇@呼一聲。腳上已經(jīng)虎虎生風(fēng)的躲避起來。還好這些光圈不會移動,不然這山雖然廣闊,卻也躲不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命機老人會不會也受這些光柱約束?如果同樣被約束那也無所謂。
才有了這個想法,命機老人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答案。他一步邁出,穿過光柱向我靠近,那股輕松愜意的步伐就好像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光柱不存在一樣。
“這是用聚陰珠凝聚陰氣做成的殺陣,你受死吧!”說罷,命機老人憑空捏出好幾團陰氣用力往前一推,朝著我上下左右就攻了過來。
剛要閃身避開,那黑光柱就在我身后忽的一動,差點從我正中間切了過去,嚇得我一點地躍上半空,光柱似乎能預(yù)判到我落地位置一樣,準確無誤的移動到哪里等我。
“什么鬼東西,不是不能移動嗎?”
眼看就要撞上,銀梨劍立刻幻化成雪銀梨花絲一甩之下纏住一棵大樹將我生生拉了過去。
命機老人冷哼一聲,雙手一抬在身后幻化出更多陰氣團,雙手不停推出,我神經(jīng)緊繃的一邊注意陰氣團一邊注意黑光柱躲避起來,好幾次都差點被黑光柱擊中。
情勢危急,再不反擊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既然你用殺陣困住我,咱們就來看看誰能困住誰吧!”飛速掐動法訣,悠然梨花如雨后春筍般迅速充斥整個殺陣。
大喊一聲:“封?!崩婊ǔ诠庵嬴B還巢一樣糊了上去。天雷與陰氣碰撞,琵琶炸裂之聲不絕于耳。
“命機老人,你封了我的出路,我現(xiàn)在也封了你的出路。如此才算公平競爭,你說是不是?”
命機老人嘗試性的碰了一下身旁的梨花,刺刺電光火花疼得他嗖的一下縮回鬼手。如今的黑光柱已經(jīng)是梨花陰氣并存,誰也不能將對方一舉殲滅。
所以,我碰不得陰氣光柱,命機老人碰不得天雷梨花,雙方各有顧忌彼此彼此。
趁著緩下來的功夫,往白靈和柳仙兒那邊看了一眼,她們兩個和樹妖精魂已經(jīng)到了幾百米以外的地方戰(zhàn)作一團。
樹妖借助山石林木優(yōu)勢,任意隱匿身形,趁其不備從地下或者樹木里竄出發(fā)動攻擊,白靈和柳仙兒背靠背互相輔助,短時間內(nèi)也算平分秋色。
不打算耽擱下去,以免情急生變,我將天羽雷火扇拿出,朝著命機老人就是一扇子。命機老人根本擋不住天羽雷火扇,他的殺陣也被天羽雷火扇破壞的不成樣子。
而我的法力也因為第五次揮舞天羽雷火扇而只剩下兩三成了。剩下的法力只能支撐我再揮動兩次,也不知道命機老人有沒有被打死?再不濟受了重傷也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