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鐘愷樂為中心,釋放出的氣勢瞬間將周圍的人掀翻在了地上。
白家主就要出手想將鐘愷樂鎮(zhèn)壓,一道威壓突然從旁襲來,讓他不敢輕易出手。
原來是李綰,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xiàn)在了白家主面前。
“哼!”白家主冷哼一聲。
“這就是你們武協(xié)所謂的公正,不過是沆瀣一氣罷了!”
“白家主,如果確實是鐘愷樂做的,武協(xié)絕對不會偏袒他?!?br/>
李綰話風一轉,反而是笑著說道:“但是,總得讓人把話說不是!”
白家主身體轉到另一邊,不再說話。
“鐘愷樂,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李綰看向鐘愷樂說道。
鐘愷樂對眾人抱拳行了禮,“剛才多有得罪了?!?br/>
然后他看向三位家主,說起了那天的遭遇。
“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有一群黑衣人拿著刀突然出現(xiàn)就要伏殺我??墒瞧婀值氖牵切┤艘怀霈F(xiàn)就自稱是城東李家派來的?!?br/>
“一派胡言,李家從來就沒有派人伏殺你。”李家主厲聲說道。
“李家主你先不要著急,等我把話說完你再評論也不遲。”鐘愷樂向李家主說道。
“我當然也不相信這些人真的是李家派來的。既然是暗殺,誰又會傻到一出來就自爆門戶的。而且,這些人不過是些普通的街頭混混,好歹我也將冷光霽擊殺,即使你們再瞧不起我,想要伏殺我至少也得派些武者來才對吧?”
“你說呢,白家主?”鐘愷樂笑著問道。
“哼!”白家主沒有說話。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成功,可為什么這些人還是出現(xiàn)了?”
鐘愷樂并沒有回答自己提出的問題。
“之后,我便輕松將這幫人制服。關鍵時刻,我就要從這些人身上得到幕后黑手信息的時候,突然所謂的杜家主出現(xiàn)了。瞬間便將這些人抹殺了干凈?!?br/>
“我不敢說這是殺人滅口,但是也沒有必要一下子將他們全殺干凈吧?”
鐘愷樂看著眼前的杜雨接著說道:“不過讓我更奇怪的是,那天出現(xiàn)的杜家主可不是眼前的這位。那天自稱是杜家主的是個年輕男子,不過三十歲上下,和眼前這位可是差遠了。”
“當然,我不是質疑眼前這位杜家主的身份。杜家主,杜家之主,社會名流,既然在場的各位都認識,那么證明這位肯定是真的。那么第二個問題就來了?!?br/>
鐘愷樂突然話風一轉,看向杜雨,厲聲問道:“那為什么那天出現(xiàn)的是個假的杜家主?究竟是什么事,讓你不得已讓一個假的來冒充你?”
“那天就是我……”
還沒等杜雨說完,鐘愷樂就打斷了他,“那天什么,那天你看到的人是不是我,我是不是鐘愷樂?”
“對,就是你,你就是鐘愷樂,我記得很清楚,你滿臉麻子?!?br/>
“哈哈哈!”
鐘愷樂大笑了起來。
猛然看向還躺在擔架上的那個人,“那天你們伏殺的人是不是我?”
說話中,鐘愷樂眼眸內一道紫光閃過,冰心訣同時發(fā)動。
“不是,你臉上什么也沒有,是……”
鐘愷樂突然感覺一道強大的精神力沖擊而來,大腦一陣刺痛,直接將他施展的冰心訣打斷。
鐘愷樂感覺到那個暗中施術者的精神力比他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如果他的精神力只是一潭死水,那么,那個人的精神力可以稱得上是江海了。
鐘愷樂沒有懷疑,剛才那一擊不光是一道警告,如果他在強制動用冰心訣,那人會毫不猶豫的將他識海摧毀。
這樣的后果就是鐘愷樂不會死,但會變成一個白癡。
鐘愷樂趕緊看向周圍,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再看向那三位家主,神色上也沒有任何異樣。
顯然這個人并非那三位家主,而是另有其人。
冰心訣突然中斷,導致的結果就是擔架上的那個人瞬間恢復了清明。
“沒錯,就是你!大家都知道了你是鐘愷樂,難道還能有錯。”
“沒錯,大家都知道,但是一開始你并不知道。因為我今天化了妝,滿臉的麻子和那天完全不一樣,所以你一開始并沒有認出我是鐘愷樂?!?br/>
“你胡說,我一開始就認出你來了?!蹦莻€人狡辯道。
“是嗎?”鐘愷樂不慌不忙地接著說道:“剛才我問你‘既然是殺了你滅口,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活著?’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那個人正要說話,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我想不起來了。”
“你說的是‘杜家家主為了防止鐘愷樂出爾反爾,于是暗中救了我一命。這也才讓我今天能夠揭發(fā)鐘愷樂的真面目?!?br/>
站在旁邊的冷凝接話道。
“冷師姐果然觀察仔細?!?br/>
冷凝直接白了裴鴻信一眼。
“沒錯,他就是這樣說的。”鐘愷樂說道。
“這話有什么問題?”人群中有人問道。
“如果他當時知道我就是鐘愷樂,他就不會這么回答了。他會說‘杜家家主為了防止你出爾反爾,于是暗中救了我一命。這也才讓我今天能夠揭發(fā)你的真面目?!?br/>
“對哦!”有人迎合道。
“我不過是強調你鐘愷樂做的,這能說明什么!”擔架上的人辯解道。
“是嗎?如果你真的認出我了,見到我你會那么鎮(zhèn)定嗎?我可是你口中的兇手!”鐘愷樂步步逼近。
“還是說,殺你的人根本不是我?”鐘愷樂突然大聲呵斥道。
“你,你……”
那個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鐘愷樂看向眾人,尤其是白家主。
“你化妝了,滿臉麻子,他沒認出你不是很正常,這又能說明什么?”白家主不滿地說道。
“沒錯,他沒認出來我很正常?!?br/>
“愷樂,既然正常,那你想要說什么呀?”宣鴻遠有些不解地問道。
“鐘愷樂,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你說了這么多能證明什么,你就是殺人兇手,你就是那個幕后的黑手?!卑准抑髡f道。
“鐘愷樂,殺人償命!”
周圍的人紛紛喊道。
“鐘愷樂,你就不要狡辯了,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全,你還要抵抗在什么時候?”白家主接著叫嚷著。
“李會長,難道你還要包庇他嗎?我們三族哪怕舉全族之力也要將鐘愷樂滅殺,如若你們東港武協(xié)不肯交出他,明天我們就去江淮,哪怕鬧到江淮武協(xié)也要還我們公道?!?br/>
白家主說得正氣凌然。
“對,還我們公道。”李家主和張家主也說道。
“白家主,我話還沒說完,你又著什么急?”鐘愷樂說話間,絲毫沒有畏懼,一步步地向著杜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