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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放的法國zoo 外面的人離開了

    外面的人離開了。

    然后很快,就見那不明飛行物漸漸消失在了夜空當中。

    本以為,羅斯那邊一定會想方設法把那不明飛行物攔住,卻怎么也想不到,他們雖然開了火,但是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易天行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他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夜寒,你過去安道那邊看一看,看看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沒有?”

    夜寒點頭稱是。

    “好的,馬上就過去,大長老一定要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和您回話?!?br/>
    易天行并沒有開口說什么,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夜寒離開了易天行的住處,直接過去安道的實驗室。

    安道的東西都還在,幾乎什么都沒有帶走。

    新研制出來的先進炸藥,擺放的整整齊齊。

    夜寒向著實驗室里面望一望,臉上的神情復雜。

    “安道啊安道,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做一個叛徒,將來如果你真的做出來,什么對炎下不利的事情,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希望不會有那么一天!”

    ……

    泰和山上的冰魄,因為有了卦師的幫助,才判斷出來駱東升沒有死,而且就藏在小樹林里。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羅斯竟然這么不給力,沒能把人抓到不算,還讓其他人鉆了空子,跑進去炎夏國的地界,救出去安道不算,竟然還讓他們損兵折將,耗費了大量的炸藥。

    冰魄怒不可遏,指著前來回話的手下大罵。

    “簡直都是飯桶,駱東升他不會升天也不會遁地,你們這么多人找他一個怎么能找不到呢?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那個侍衛(wèi)低低的垂著頭,也不敢替自己辯解,心里卻是委屈的很。

    冰魄罵夠了,也罵累了,然后才問一句。

    “那個了然現在在哪里?讓他去增補變異人的空缺,他這一走就是十幾天,還要耗費多長時間?”

    侍衛(wèi)遲疑了一下開口。

    “應該也快回來了吧,據說正在路上呢,如果不出什么意外……”

    冰魄原本計劃的好好的一步棋,卻頻頻發(fā)生變故,現在可好,大陣那邊人手短缺,遲遲增補不上,今天這個時候駱東升又重新現身。

    要知道,之前亞歷克斯發(fā)動變異人之戰(zhàn),駱東升可是輕而易舉就給解決了。

    自己等于就是多了一個勁敵。

    如果那邊不真成功,一切都還好說,但是如果布陣不成功,光憑著這些個變異人,恐怕根本就拿不下炎夏。

    原本的勝券在握,變成了吉兇難料,換成是誰心里也受不了啊。

    冰魄知道,從侍衛(wèi)的口里也問不出來什么了,不耐煩的沖著他揮揮手。

    “你出去吧?!?br/>
    那侍衛(wèi)就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樣,沖著他施了一禮,然后轉身快步離開。

    屋子里就只剩下冰魄和卦師兩個人。

    冰魄這才問一句。

    “你覺得,現在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嗎?我們能有幾分勝券?”

    冰魄覺得,駱東升回來,卻沒有馬上回去炎夏,反而在林子里面東躲西藏,就可以證明他應該有一些苦衷。

    他一定是身上有什么嚴重的內傷,還沒有徹底恢復,所以才不敢在這個時候露面。

    那么如果自己趁這個機會對炎夏發(fā)動進攻,還是有優(yōu)勢的。

    卦師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很頭疼。

    “說實話,連50%的勝券都沒有,而且極有可能我們這邊還會損兵折將無數。所以我并不建議您現在出手?!?br/>
    冰魄因為他的一番話,臉色就更加難看起來。

    “那么你覺得我什么時候出手才能勝券在握呢?”

    卦師苦笑著搖了搖頭?

    “恕我直言,短時間內沒有那樣的契機。”

    冰魄原本就陰沉如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你不是說和我合作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可是我怎么覺得你對我的幫助不大呢。”

    他這話里話外都帶了一點威脅的味道,那卦師前面不改色。

    “宗主,我說的是短時間內沒有機會,并不是說你永遠都沒有機會,命術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強求不得的。我敢

    肯定啊,5年之后您一定可以拿下炎夏!”

    五年的時間在有些人看來并不是很漫長的,但是冰魄卻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為了統霸世界的夢想能夠實現,他已經蟄伏在太和山上,幾十年了,他一直在養(yǎng)精蓄銳,為了這個目的,沒少苦了自己。

    本以為現在時機成熟,卻想不到卦師直接又給他潑了一瓢冷水。

    他面色冷冷地開口問一句。

    “必須要等到5年之后才行嗎?可是我是有些等不及了?!?br/>
    卦師笑了笑。

    “您如果實在等不及,也可以去碰碰運氣,也許你吉人自有天相,能夠破了命數也不一定?!?br/>
    冰魄沒有言語。這一次他是無論不無如何也不會就此收手的。

    哪怕明知會無功而返,也要去碰碰運氣。

    而既然已經決定要出手,那么就必須要抓緊時間。

    但是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不會鋌而走險的,所以必須要等到了然回來才行。

    他于是又問一句。

    “我想知道了然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

    了然這次出行本來預定是一周的時間就可以折返回來,但是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天了,他依舊沒有回來。

    可見半路上沒少了遇到麻煩。

    卦師似乎是掐算了一下,然后才做出來回答。

    “了然應該。后天才能回來?!?br/>
    還要等上一天才行,冰魄點了點頭。

    “那就等他回來以后,我馬上安排人動手。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要問你,你之前說。我最近也許會有手足相殘之兆,不知道我的那個手足是哪一個。”

    卦師卻搖了搖頭。

    “這個我是掐算不出來的,但是可以肯定一點是這個人一定是你們泰和山上的人?!?br/>
    冰魄皺著眉頭問一句。

    “可是上次我已經和山上所有人都比對過血脈,其中沒有一個人是和我相吻合的。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是不是你算錯了什么?。俊?br/>
    卦師搖了搖頭。

    “我一定不會算錯的,所以我建議你這一次,最好放棄對炎夏發(fā)動進攻,免得將來悔之晚矣?!?br/>
    第647章替身

    冰魄用著一種異樣的眼光望著卦師,好半天都一言不發(fā)。

    卦師只覺得他的眼中有一抹子殺氣,心中有點發(fā)虛。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讓時間來驗證一切?!?br/>
    冰魄翹起來唇角,臉上的笑容格外的詭異。

    “那么你可不可以幫我算一下,如果我現在動身去炎夏,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呢?”

    就算是不能成功攻克炎夏,只要自己的生命安全不會受到威脅,手下人死傷多少都是無所謂的。

    卦師遲疑了一下,沒有馬上開口。

    冰魄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你實話實說就好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怪你的?!?br/>
    卦師這才開口。

    “說實話,你這次去炎夏應該會受重傷,但是沒有性命之憂。”

    冰魄點了點頭。

    “只要沒有性命之憂,那我就走上一遭又何妨。我和駱東升遲早要有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躲是躲不過去的,而且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我不想再繼續(xù)等下去了!”

    他一臉決絕的模樣,讓卦師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勸不住他的,索性就也給了點頭。

    “說的也是,宗主修為了得,應該可以化險為夷的?!?br/>
    冰魄卻搖了搖頭話。

    “雖然這么說,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卦師了你了一下。

    既然擔心,為什么又一定要去?

    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冰魄又道。

    “所以我想讓你來做我的替身,我冒充侍衛(wèi)過去,應該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卦師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恐怕不合適吧,永駐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修為都沒有的,如果真的較量起來,我是只有死路一條呀,但是您就不一樣了。這世上沒有幾個人的修為能和你抗衡的,您一定不會有事?!?br/>
    冰魄決定了的事情又怎么會輕易改變主意?

    他笑瞇瞇的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今天晚上就動身。

    卦師心里慌成一團,可是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法子讓冰魄改變主意,只能點頭稱是。

    卦師回到自己的住處,依舊憂心重重。

    他把房門合上了,然后取出來卦筒,先是口里面默默念誦了一陣子,然后再把卦筒晃了三晃,從里面抽出一支簽來。

    怎么也想不到,卻是支下下卦。

    就在他拿著那支簽出神的時候,房門毫無預兆地被人從外面推開,進門來的是貝斯,他拿著一張人皮面具,還有一身冰魄平時穿的衣服,直接放到了茶幾上。

    他一眼就望到卦師手里面拿著的簽,也看到了上面的簽語,不由得就愣了一下。

    隨即他湊到他的身邊。

    “怎么著,您這是在給自己卜卦嗎?怎么還是一支下下簽呀?”

    卦師嘆了一口氣,不待他把卦語看清楚,就把那支簽直接扔回了簽筒里。

    “自己給自己卜卦,很多時候是不靈驗的,沒有必要當真?!?br/>
    貝斯笑呵呵的道。

    “那就好,不過話說回來,你可是卦師,就算是有什么不祥之兆,自己也一定可以化解得了的,是不是?沒有必要太擔心的?!?br/>
    他拍了拍卦師的肩膀,卦師并沒有說什么。

    貝斯指一指自己帶過來的那些東西。

    “你待會出發(fā)的時候,記得把衣服穿好,面具也帶好,宗主吩咐,千萬千萬不能露出什么馬腳,否則的話壞了他的事,他有可能會殺了你的。”

    卦師自從被抓到山上來之后,就一直被各種威脅,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嘆了口氣。

    “我既然落到你們手里。自然對你們唯命是從,你們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耍什么花樣的?!?br/>
    貝斯轉身離開了,卦師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他本來想用自己的一身卦術作為籌碼來換取和冰魄的合作,雙方互惠互利。

    卻怎么也想不到,冰魄這家伙實在不是東西,質疑自己的卦數不算,竟然還想讓自己去做替死鬼。

    和這種人合作,簡直就是與狼共舞,根本就建立不了對等的關系,看起來自己之前真的是打錯了算盤了。

    卦師對冰魄死心,卻也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是擺脫不了他了,所以只得為自己解卦。

    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包里面取出來兩張黃紙,然后又找出來筆,在上面畫符,畫了之后又取出來三支香,打開窗子后,對著西方把香點燃。

    再然后,他自己雙手合十,念念有詞,等到那香要燃盡的時候,他就把兩張符咒一并燒了。

    表面上看起來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毫不費力氣,但是實際上這卻是一件很透支體力的事情,卦師做完這一切,又把現場清理了一下之后,整個人就接近虛脫了。

    他動也不想動一下,直接軟倒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結果他這一睡就睡過了頭,醒過來是因為貝斯過來叫他,讓他準備出發(fā)。

    卦師渾身上下依舊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卻也不得不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把那張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然后又換上那套冰魄常穿的衣服。

    卦師的身材和冰魄相差不多,穿上他的衣服之后,和他還真是有八九分的相近。

    一般對冰魄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真是難辨真?zhèn)巍?br/>
    貝斯檢查了一下,覺得沒什么紕漏之處,這才點了點頭。

    “車子就在山下等著,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fā)了,你放心好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出事。”

    卦師只是笑了笑,并不言語。

    這次要刺殺冰魄的是駱東升,就憑他區(qū)區(qū)一個武修級別的修者,怎么可以應付得了。

    更何況,他根本不會盡心竭力保護自己的。

    自己這一次只能聽天由命了。冰魄這一次下山,是打算對炎夏予以重擊的,所以把山上的徒眾幾乎都帶在了身邊,只留下兩個沒有什么修為的小侍衛(wèi)守在山上。

    一行浩浩蕩蕩十幾輛車子。

    卦師師被安排在第一輛車子里面,而真正的冰魄則坐在最后一輛車子里。

    他臉上也戴了面具,穿了普通侍衛(wèi)的衣服,靠在椅背上,望著車窗外面飛逝而去的風景,似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