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丁有為代表的是瑰寶齋,那么其余幾撥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另外三批人,很有可能是古香閣,奇物坊,支遠齋。
周陽雖然對鳳凰街的老板都還陌生,但以后還是要打交道的。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見面,唯獨其中一位老板給周陽一種熟悉之感,貌似在哪見過。
標準的國字臉,方方正正,天庭飽滿。
“老爹,老妹!”周陽放下手里的綠豆湯,第一時間上前打招呼。
“哥,你果然在這!”
“兒子,這幾日還好嗎?”周華強看著周陽問。
“老爹,我好得很,還在鳳凰街開了家店!敝荜栔钢h處被擠得水泄不通的天一閣道。
丁有為哈哈大笑,終于見到正主,難掩激動:“周陽,終于再見了!
“那句話說的不錯,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倍∮袨樾闹懈锌
他本想著,再見周陽,對方可能是來與自己做買賣的,誰知道竟然成了同行。
年輕人不僅擁有極為豐富的專業(yè)知識,老辣的眼力,人脈還很寬廣。
從軒寶閣兩兄弟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他帶著周華強父女第一時間趕到。
“老爹,你見過老媽沒有?”
周華強聽到這,問道:“你媽也來了?”
周陽點頭:“就在樓上,你們快去見個面好好敘敘。”
周華強詢問丁有為的意思,見丁有為沒有一意見,帶著女兒直奔小鳳凰飯店團聚。
畢竟,當(dāng)初的分別并非是自愿,說著好像是周華強到鳳凰街來游玩,但事實并非如此。
無非就是丁有為不放心,害怕周陽跑路,不把剩下的賬算清,所以借口邀請周華強前來鳳凰街做客,也好有個保障。
相當(dāng)于一個人質(zhì)。
周陽也上樓,找薛大海拿來那件唐代的云紋鳥獸圖衣衫,交給對方,道:“現(xiàn)在賬兩清了,可以讓我父親妹妹離去了吧?”
周陽一開始還沒有想到這一層,不過看到父親竟然征詢丁有為的意思才離開,瞬間反應(yīng)過來。
丁有為的做事方式,讓很不喜歡。
自己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及時前往三江市,送來這件云紋鳥獸圖衣衫,父親才得以恢復(fù)自由。
要是自己手頭有什么事耽擱,父親豈不是得一直待在三江市?
周陽還真不相信,一向以工作和家庭為主的周華強,會前往一個地方游玩好幾日。
他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丁有為威逼?”
周陽拋出這樣的疑問。
稍后詢問妹妹一番,要真是這樣,就得換種方式和丁有為打交道了。
丁有為聽出了周陽的不悅,道:“周陽,你可別誤會啊,我只是跟你父親說了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事,他主動跟隨前來三江市!
“我可沒有動粗!
周陽的臉色這才好了點。
其余幾人見周陽剛露面第一時間就拿出云紋鳥獸圖衣衫這種級別的藏品,瞬間對周陽齊了興趣。
幾人雖主持著鳳凰街四大店鋪,對周陽的來歷卻不甚清晰。
唯獨丁有為,知道周陽的能力,堪稱老辣的眼力。
但他仍舊不知道周陽在江河市發(fā)生的事跡。
“幸會,我來自古香閣拍賣行,冷書桓!甭氏茸晕医榻B的,是一個中年男性,雙肩下榻,體型矮小,他說話時雙手負于身后,語罷才伸出一只手,和周陽握手。
他的手上有不少老繭。
雖然提個小,氣場卻很足。
另有一人上前道:“我叫聶云,來自志遠齋,我聽弟弟說起過你!
“你弟?”周陽看著自稱聶云的國字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國字臉感到面熟,但他可以確信,這個聶云,的確是第一次見。
“和他長得像的弟弟,莫非是…”
“他叫聶雨,是古玩藏品批發(fā)市場的老板之一!
周陽終于將這些人對號入座。
最后一個光頭中年沒有自我介紹,但周陽也已經(jīng)能夠辨別,應(yīng)該是來自奇物坊。
光頭中年將臉上的胡須以及絨毛剃得很干凈,和他锃亮的頭皮一樣,像是涂抹了油的鴨蛋。
對于光頭中年的無視行為,周陽并沒有生氣。
無視才是正,F(xiàn)象,主動介紹反而不正常。
要知道這些并不是常人,而是鳳凰街四大店鋪的管事人,是這條街的行業(yè)領(lǐng)導(dǎo)者。
有三方主動介紹,和周陽打招呼,已經(jīng)很反常。
實際上,要不是丁有為的態(tài)度,四大店鋪的人根本不會招呼周陽。
更何況周陽還是以一個同行的身份出現(xiàn)。
不值得作為競爭對手的同行,永遠沒必要交流。
正是丁有為的態(tài)度,使得幾位老狐貍意識到,周陽真年輕人不簡單,或許不能以外在度量。
“周陽,你別介意,光頭來自奇物坊!倍∮袨榇驁A場。
丁有為還是這般態(tài)度,其余幾人心中更加狐疑了。
大家心中紛紛疑惑: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能讓丁有為如此客氣?
他們雖然代表了三大店鋪,但畢竟不是三大店鋪的幕后老板。
三大店鋪的幕后老板也不可能來,他們都在胡海省省會胡海市,做著大生意。
從這種角度來講,丁有為在身份地位上要高于他們。
畢竟是瑰寶齋的老板,而非是代表人物。
“周陽,你可需要什么幫助?”丁有為讓身后隨行的人收起那件云紋鳥獸圖衣衫,問道。
“如果缺少貨源,盡管來找我,真品率應(yīng)該是要比批發(fā)市場高一點!闭f完這話,丁有為后悔了。
他忘記周陽有一雙“火眼金睛”。
看東西無比準確!
把這種人邀請到自己的店鋪里來,不就是敞開門讓小偷進來嗎?
意識到這一點,他改口道:“不過我瑰寶齋在四大店鋪中規(guī)格最次,講句真心話,我更希望你去古香閣,奇物坊,志遠齋碰碰運氣!
“他們可是將生意做到胡海省的大店鋪!
“為了避免被宰,可找我同去。”丁有為打起了小心思。
周陽眼睛厲害得緊,能夠從三大店鋪中撿走一些東西,丁有為自然樂見其成。
畢竟,削弱敵人,也就是增強自己。
但這樣的想法,也就是想想而已。
丁有為自己也清楚,撿四大店鋪的漏,不容易。
四大店鋪,作為鳳凰街行業(yè)領(lǐng)導(dǎo)者,不只是生意做的大,規(guī)模大而已。
他們都有自己的古玩鑒定團隊。
不是一個專家,而是一個團隊。
有這個團隊把關(guān),店鋪內(nèi)的藏品按照價值,被清晰分成了眾多區(qū)域。
雖然在某些個別藏品上難免有爭議與失誤,但畢竟是少數(shù)。
此外,四大店鋪的老板,也算得上半個專家,他們的眼光,就是最后一道防線。
“周陽,我們也不扭捏,聽聞軒寶閣兩兄弟說,你有一件十大藏品級別的達摩瓷器塑像?”
周陽道:“的確有一件,但是否評得上十大,還未可知。”
先前未曾打招呼的光頭這次率先開口:“東西賣給我吧,不論是不是十大,奇物坊愿出10000元!
“光頭,你急什么,看到東西再出價不遲!
“是啊光頭,對達摩瓷器塑像感興趣的,可不止你奇物坊!
“大家都是為了萬寶會的排名,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珍貴之物,自然是公平競價,高者得之!
周陽總算明白這些人的目的。
“諸位,達摩瓷器塑像,天一閣不打算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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