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卷子呢?”癱坐在地上,北藤纓急得眼睛都紅了。
“你的卷子?你的卷子在這里啊?!北R麗潔把卷子放到桌上,那上邊寫著蘇靈珊的名字,卷子上一個字都沒有。
“北藤纓,你先下去?!崩蠋熃邮艿侥蠈m瑞澤那強大的氣場,準(zhǔn)備批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明明是人贓并獲,他卻不能處置一下北藤纓,真是窩火。
“我看這幾天,北藤纓同學(xué)就別來學(xué)校了,在家好好反省吧?!?br/>
也不知道這個南宮瑞澤和校長什么關(guān)系,校長一個勁地關(guān)照不能和南宮瑞澤有沖突。連北藤纓和西格潤也不能批評。
他不就是個學(xué)習(xí)稍微好一點的小子嗎?校長有必要愛屋及烏成這樣嗎?
這三個轉(zhuǎn)學(xué)生,看來也沒什么真本事。以后,他還是把希望寄托在蘇靈珊身上好了。
“蘇靈珊,這件事情老師已經(jīng)知道了,以后不會再冤枉你了。你還是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br/>
“老師,我知道的。你也別處分北藤纓了,她是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想要讓大家都知道她做出這樣的事,我還是可以理解的,我也不想把這件事鬧大,不會和我爹地媽咪說的?!?br/>
“嗯。以后有什么事和老師說,別人會護(hù)著某些人。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
放學(xué)的路上,北藤纓低頭著慢慢的往前走,她明明做了試卷??伤伊怂械脑嚲?,都沒有找到。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的冤枉她?
“阿纓?!蹦蠈m瑞澤第一次有了無力的感覺。
他當(dāng)然相信阿纓,這次的測試,就是他為了阿纓而舉辦的。
可就在剛才,作為圣德雅現(xiàn)在的代,理理事長,他卻不能出面幫她。
“試卷一直在教室辦公室,我晚點會和校長說,讓他查一下監(jiān)控。你先忍耐一下,我一定會幫你的。”
南宮瑞澤的大手拉住她的手,如果這樣可以傳遞給她力量的話,他一定緊緊握著,這輩子都不放開。
林白露和西格潤走在他們身后,也開心不起來。
他們對北藤纓都是相信的,剛才之所以沒站出來,是等著阿澤晚上去調(diào)監(jiān)控,明天等著蘇靈珊打臉!
她敢偷換試卷,她一定不知道阿澤是學(xué)校的代,理理事長,可以看所有的監(jiān)控吧。
“阿澤,那上邊的北藤纓三個字,就是我的筆跡,可我確定我沒有偷換過她的試卷。我……”北藤纓說了很多,千言萬語都理不清她的冤屈。
南宮瑞澤不等她說完,把她拉到懷里。
“乖,你乖,這件事情交給我,放心吧?!?br/>
“白露,和我一起走吧?!碧K靈珊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哼,現(xiàn)在哭,還是回家哭吧!
在這里哭,只會讓她更想笑而已。
“你怎么還沒躲回家?小白不會跟你走的?!蔽鞲駶檽]舞著拳頭。
如果不是林白露拉著,他真想用拳頭去解決。
“你們果然都誤解我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認(rèn)真做了試卷,也希望老師能給我一個公道的,阿纓,請你千萬不要恨我?!?br/>
蘇靈珊繼續(xù)裝著無辜,她的心里已經(jīng)笑開了。
該躲起來的應(yīng)該是北藤纓吧,現(xiàn)在她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她倒要看看,以后她還怎么在學(xué)校待下去。
“白露,你跟我一起走吧,他們有三個人,我好久沒和你說話了。”蘇靈珊繼續(xù)上前,去拉住林白露。
“蘇靈珊……”林白露一副為難的樣子。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陪在北藤纓身邊,可是……
“林白露,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嗎?”
蘇靈珊再次開口,問了第三遍,這次,她連名帶姓的喊了林白露,話中那滿滿的威脅,讓林白露也有點緊張了。
今天一早,她在學(xué)校門口碰見了蘇靈珊,本來想快步的走來。躲掉她,可沒想到她開口喊了她。
“白露,才幾天的功夫,你和他們玩在一起,就不要我這個姐姐了嗎?”
蘇靈珊站在她面前,這個表面像個天使,內(nèi)心卻是魔鬼的女孩。即使說著狠話,也讓人無法拒絕。
“不是的。”林白露輕聲的回答。
她昨天晚上是想著不能再和蘇家有關(guān)系了,可面對蘇靈珊的質(zhì)問,她還是不好意思拒絕。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和他們?nèi)齻€人玩的很好,我也不會強迫你和他們分開。但你不能有了新朋友,就忽略我這個姐姐,我會吃醋的。”
蘇靈珊拉住林白露的手,“昨天晚上,我把你帶回去,其實也是想要和爹地媽咪正式介紹你,萬一,爹地認(rèn)你了呢?”
這番話說的林白露一陣緊張,她不要,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不會再和蘇家有任何牽扯。
“靈珊,以后,別再這么說你是我姐姐了?!彼⌒牡拇朕o,深怕自己一個不對,把她給惹惱了。
“你是怕,你的那三個朋友知道你是我們蘇家傭人生的孩子嗎?”蘇靈珊一針見血的說出來。
她早就知道,這個欺軟怕硬的賤東西,不過幾天時間,搭上別人就忘了她這個姐姐。
“你放心,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我喊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這樣我就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是我的親妹妹了?!?br/>
聽到蘇靈珊的這番話,她承認(rèn)她害怕了。
蘇靈珊有多可怕,她從前居然不知道。
她不想讓他們知道她的身世,他們是她最好的朋友,沒必要讓他們知道她黑暗的身世。
“我知道了,你說什么我就會做什么的,放心吧,姐姐?!绷职茁豆怨缘狞c頭,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得意的蘇靈珊。
她從不知道蘇靈珊是這么一個可怕的人,可她居然就被她這幾句話說的害怕了。她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和他們劃分界限了。
“你還要再想一下嗎?”看到站在西格潤身邊,像個木頭一樣不肯走的林白露,蘇靈珊的心里火氣更大了。
這個北藤纓,真是夠有手段的,把這兩個男生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也就算了。居然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林白露,現(xiàn)在都要搶過去。
她蘇靈珊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她一定要想辦法,在北藤纓身上出去出回來。
“我沒有。”下意識的反應(yīng)讓西格潤也跟著摸不著頭腦,她是在怕蘇靈珊嗎?有什么好怕的,他會保護(hù)好她的。
“我們走吧?!绷职茁渡詈粑艘豢跉猓苯酉蚯白叩教K靈珊身邊,她不敢看西格潤,更不敢看北藤纓。她知道這個時候阿纓也需要她去安慰,可..
想的更多,也就更難受,她的頭就更低了。
北藤纓的聲音,這時候響起。
“小白,今天也累了?;厝ピ琰c休息吧。我沒事的?!彪m然不明白林白露為什么明明不情愿卻還要跟著蘇靈珊,她還是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支持自己的朋友。
“嗯?!绷职茁遁p聲的應(yīng)著,雙眼已經(jīng)有微微濕潤了。
謝謝,阿纓能理解她真是太好了。
蘇靈珊聽到他們倆的對話更加生氣,“走吧,白露?!?br/>
輕柔的挽住林白露的手,她的心里一片嫉恨。
死丫頭,才幾天的時間就知道要換主人了,她一定要給點顏色她看看。
即使是有點擔(dān)心,西格潤也沒有拉住她。
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想到一個問題。他究竟是以什么資格去留下她呢?害怕被束縛的他剛才那一刻,居然想要攔住林白露不讓她走。
或許,他也需要時間來思索一下,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阿纓,你先吃好飯,上樓溫書。試卷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你乖,不要胡思亂想。”南宮瑞澤把做好的晚飯,放在北藤纓面前的桌子上。
已經(jīng)吃好的他,拿出筆記本電腦,安靜的坐在她旁邊敲打著鍵盤。
學(xué)校各個角落都裝了攝像頭,就算是一只蒼蠅飛過去,都會有幾個不同方位的監(jiān)控看到。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白天,他只是劈開了桌子,卻并沒有上去維護(hù)的原因。
所有的事情都是要講證據(jù)的,更別說,他現(xiàn)在是學(xué)校的代,理事長。更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去匆忙處理了這件事。
另外,他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殺雞儆猴,他要借著這件事,讓那些在暗中盯著想要陷害阿纓的人看看是什么下場。
原本他肯定這個人就是蘇靈珊,可后來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蘇靈珊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所以,一定是別人,這人到底是誰,就讓他好好看看。
監(jiān)控錄像回到了那天,似乎考完試之后,老師正常把卷子的密封好,當(dāng)天似乎并沒有批改卷子。
黑暗中,有一個人潛入了學(xué)校,看身影似乎是個男生。
南宮瑞澤把這個男生的照片定格放大之后,終于確認(rèn),這個人是他們的同班同學(xué),王子凡。
他潛入老師的辦公室,換掉了卷子之后,隨后把阿纓的卷子丟入了垃圾桶。而今天,他沒記錯的話,王子凡沒來上學(xué)。
在家里避風(fēng)頭嗎?
南宮瑞澤的嘴角揚起一抹屬于撒旦的微笑。
只要有人敢動他的阿纓,他就一定會百倍十倍的奉還。
“阿潤?!蹦蠈m瑞澤來到北藤纓的房間,看到他正在網(wǎng)上漫無目的的晃著,“我知道是誰了,不如,我們來個甕中捉鱉?!?br/>
西格潤看到照片上的王子凡,把自己心里的煩悶情緒直接激了出來,他一把抓住這個照片,撕了個四分五裂。
哼,如果這個照片,是蘇靈珊,他一定心里更舒服。
“我明白你的意思?!蔽鞲駶櫫巳坏狞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