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十月初,寒風漸漸凜冽起來。
尤其是在西華州江波府的絕龍山上,蕭索的景象已成大片的趨勢,山腳至山頂再無一絲綠意,到處是光禿禿的枝椏與地皮,景象如此,人心亦如是。
此刻,魯莽正坐在北面山腰的一處巨石旁歇息。和尚的臉上盡是疲意,也難怪,擱誰被人不帶歇的整整追殺了小半年誰也受不了。好在魯莽身強體壯意志堅定,否則的話,不是必死無疑就是被逼得發(fā)瘋成癲。
魯莽是怎么也想不通,不就是看到你脫光光嘛,再說了,又不是貧僧喚你脫的,你至于非得要和尚的命不可?!換做是我脫光了被你看到,貧僧絕不與你計較!
記得師父曾經說過: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是女人,為師就是為了躲避女人才出家的,徒兒,你千萬記住為師的話,以后萬一你踏入紅塵,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女人。
那,師父,我用佛祖的眼光看待女人可以嗎?魯莽問道。
“啪”地一聲,師父給了魯莽的光頭一大巴掌,而后極其嚴肅的宣了一聲佛號隨即說道:“混帳東西!豈可讓佛祖為難!”
師父啊師父!你不讓佛祖為難,你倒是讓徒兒為難得快愁死了!魯莽仰首向天心中一陣悲號。
魯莽在北面山腰愁苦,而金玉蓉則正在南面的山腳跳腳。
“四妹,咱,咱回去吧,這出來都半年了,山山水水也都玩到枯黃干涸,而且你看,這里的天氣比咱們那冷多了,你看他們。”金俊強指了指不遠處冷得瑟瑟發(fā)抖的手下繼續(xù)說道:“夜里冷得都在哭爹喊媽了,咱就當可憐這些兄弟們,你說好不?”
金俊強話音剛落,金玉蓉唰地一下憤然而立,那兩道眼光就像兩把刀子瞪得金俊強心里直發(fā)毛。
“三哥,你說什么?咱們是出來游山玩水?怪不得追了這么長時間就是無法將那淫\僧擒住千刀萬剮,原來三哥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這個上頭,原來游山玩水比妹妹所受的羞辱還重要,三哥,你真是我的好三哥?!闭f著說著,金玉蓉頓時悲上心頭不住地抽泣起來淚水也像斷了線的珍珠串一樣,顆顆滾滾而落。
金俊強慌了,忙不迭的安慰道歉并連連朝自己的臉上扇巴掌,隨后向著一眾手下大喝道:“你們這些兔崽子當這是游山玩水?。?!還不給老子起來!都精神點給老子接著追!”吼完,金俊強向著遠處望了望喃喃道:“胡三這龜孫買個棉衣怎么這么慢!”
其實追了這么久,每個人的心思都起了很大的變化。就拿金俊強來說吧,在這半年中,他先后跟魯莽交手了七次。剛開始是一腔怒火只想要魯莽的命,可是這一打下來,除了第一次匆匆過了幾招魯莽轉身就跑不算外,接下來的實打實的交手金俊強才發(fā)現人家要取自己的性命不說是小菜一碟但簡單。
就拿第三次交手來說吧。
金俊強使出一招幻劍斬魔,囂張的劍身瞬時幻化出無數道劍影,虛虛實實斬向魯莽的頭顱,劍勢可謂是威壓之極,可不曾想,魯莽壓根就不躲,看似輕松地拍出一掌,卻瞬間生出如颶風般的掌風轉眼就將漫天的劍影給包裹住了,由于掌風極其剛烈,連帶著金俊強都承受不住,一下子就被震飛了出去。
金俊強身子剛一墜地,一口氣還沒緩上來,眼前的天色突然一暗,就看見那副鐵塔般的身軀已經現在了眼前,那家伙!遮天蔽日!
你嗎!這和尚太他嗎強了!罷了,技不如人,受死吧。。。。。。金俊強心中一聲長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準備領死。
然而,金俊強萬萬沒想到自己沒有領到死,卻聽到了魯莽的一段話:“三哥是吧,你跟那母羅。。。。。。你\妹,說說,別再追了!貧僧都道歉了,而且貧僧已經在用佛祖的眼光看待她了,佛祖眼中眾生平等,而且,在佛祖的眼中,這有穿衣服跟沒穿衣服有啥分別?你說是不?糟糕!你妹來了!你趕緊的說說,啊,說說!貧僧先走一步!”
金俊強起先聽得那叫一個稀里糊涂,后來反應過來更是哭笑不得。要說妹妹也是夠冤的,平白無故讓人把身子看了個底掉,擱哪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哪個都受不了,可你看看人家這話說的,禪理多深,不愧是和尚!沒穿衣服跟有穿。。。。。。不對!你都看光了看透了,那當然有穿衣服和沒穿。。。。。。
“狗日的賊禿驢!你竟敢誑繞你爺爺!老子誓不與你罷休!賊驢!哪里跑!”金俊強一聲暴喝起身又追了上去。
所謂不打不相識,就這樣打到后來,金俊強就是再暴躁其實也了解了和尚魯莽的性子,也知道這件事都是誤會引起的。
當然,這和尚確實也太魯莽了,好好解釋都不會。不過,這樣也好,老子倒是和你打得痛快,雖然老子打不過你,但是打得過癮,痛快!
這是在第七次交手結束的時候金俊強心里所想,要不是后面奔襲而至的兩道凌厲的目光逼視著,金俊強肯定會上前大力一拍魯莽的肩頭而后摟住高聲喊叫道:“大和尚,咱們喝酒去!不醉不歸!”
而金玉蓉追到現在心里更是起了很大的變化。
就拿追殺的第十天來說吧,那天魯莽跑著跑著突然停下腳步轉回身誠懇的沖金玉蓉說了一番話:“我說你至于嘛,不就是貧僧看。。。。。。嗯哼,要不這樣,公平起見,我也脫光了讓你看得了,咱這算是一報還一報,從此皆算了(liao)如何,你你你要想清楚,這可是貧僧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別不識。。。。。。誒,你還真不識好人心??!”
金玉蓉聽得那叫一個嬌軀狂顫差點氣暈過去,二話不說仗劍就是狠命刺來,魯莽只好再次落荒而逃。
其實,如果金玉蓉要是能聽到魯莽的心里話恐怕就不是氣暈過去而是氣死過去了。
魯莽心里是這樣想的:呆會兒她萬一要同意,那我脫還是不脫?混賬!出家人豈可打誑語!脫!只是。。。。。。褲子要不要脫呀?人家可是脫得一個精光,我要不脫也太說不過去了。對,脫。不對,不能脫!不不不,絕不能脫,當時我也只是看到她上半身,下半身我。。。。。。是有瞥到,可那是眼界的問題,我還能遮起下半眼?所以,我只能算是看到上半身,對,脫上半身給她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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