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司政冽看著江兮瑾,看見她眼里的諷刺時,心里就像針扎一樣的疼,他想把目光從江兮瑾的臉上移走,但是他做不到,或許他以后就沒有機會和江兮瑾這樣面對面坐著了,他要把江兮瑾的樣子死死的記在心里。
“我要你百分之八十的財產(chǎn)?!?br/>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但是司政冽現(xiàn)在不就是想用錢來甩掉她嗎,好啊,別怪她獅子大開口。
“好?!?br/>
聽到江兮瑾的話,司政冽突然笑了出來,江兮瑾她終于懂得為自己爭取了,他立即將手機拿了出來,命人把他名下的不動產(chǎn)股票,能改的全部都改成了江兮瑾的名字。
“你……”
江兮瑾詫異的看著司政冽,她提出這個要求沒有想過司政冽竟然就這樣答應她了,他不是恨自己嗎,為什么又會答應她這么無禮的要求。
她突然感覺到,司政冽給她的不是違約金而是——遺產(chǎn),想到這里江兮瑾立即將這個想法給甩了出去,司政冽現(xiàn)在好好的,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司政冽,她心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的不安。
“這下滿意了?”
司政冽吩咐完后就掛斷了電話,看見江兮瑾一臉詫異的樣子,心里某個地方柔軟了起來,把這些財產(chǎn)都給江兮瑾,至少可以保證他死了以后,江兮瑾可以更好的生活,想到這里司政冽就放心了。
“滿意怎么會不滿意?!?br/>
江兮瑾見司政冽掛斷了電話,壓下心里一樣的感覺,“司總裁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江小姐請。”
司政冽想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把能給江兮瑾的都給了,他可以放心了。
“……”
聽到司政冽的話,江兮瑾立即起身高傲的離開了,她不能再司政冽面前表現(xiàn)出懦弱的一面,不能輸了尊嚴。
“咳咳咳……”
司政冽看著江兮瑾離開后,突然咳了出來,這半年他一直在不停的尋找醫(yī)治他的方法,但始終都沒有找到,他感覺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這次約見江兮瑾出來的。
這應該是他最后一次見到江兮瑾了吧,想到這里,司政冽心里滿是苦澀。
……
江兮瑾出來剛走到門口不遠,突然感覺到自己全身發(fā)燙,一股熟悉的感覺,像是被人下藥一樣。
這時,一個帶著黑色口罩,頭上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從江兮瑾的后面走了出來,見江兮瑾已經(jīng)快暈倒了,立即接住了她,看著江兮瑾臉色發(fā)著不正常的紅,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一把抱起江兮瑾往酒店走去。
等江兮瑾有意識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體有著莫名的燥意,而且她感覺到體內(nèi)有一股火,想發(fā)泄出去,她死死的咬住下唇,這種感覺她并不陌生,心里冷笑了一下,看來還是有人看她不順眼,可是究竟是誰給她下藥。
江兮瑾閉上了眼睛緩了一會兒后,感覺體內(nèi)的那股火緩和了一些,她這才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個酒店的套房里。
這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邊躺在這個人,江兮瑾忍住體內(nèi)的那股燥意,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竟然是司政冽,眼里滿是驚訝的看著他,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司政冽也會在這里。
司政冽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感覺到身體一樣的不舒服,看見自己身邊躺著的事是江兮瑾,他并沒有多大的驚訝,這半年來他經(jīng)常能夢見江兮瑾,所以,這一次他也眼前的江兮瑾當成了一個夢。
他翻身將見江兮瑾壓下,看著江兮瑾紅著的臉,低頭吻住了他日思夜想的唇,大手不停的在江兮瑾身上游走,既然在現(xiàn)實中他不能對江兮瑾這樣,那在夢里就讓他好好的放縱一回吧,想到這里司政冽閉上了眼睛,原本溫柔的吻變得激烈了起來。
江兮瑾僅有的理智被司政冽的舉動給徹底擊碎了,她伸出雙手環(huán)住了司政冽的脖子,她不停的往司政冽的方向靠近,只有司政冽冰涼的身邊能緩解她體內(nèi)的那股燥意。
司政冽感覺到身下人的回應,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倆人就這樣纏在了一起……
……
翌日。
江兮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身體的不適,慢慢的清醒了過來,她感覺有雙大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江兮瑾瞬間變得清醒了起來,立即起身回頭看去。
她震驚的看著身邊躺著的人,江兮瑾怎么也想不到身邊的人竟然是司政冽,她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慢慢的往下看去,發(fā)生自己的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她竟然跟司政冽……
突然——
江兮瑾想到昨天她和司政冽談判結束出來后,感覺自己是被人下了藥,可是司政冽呢?
他怎么會在這里,江兮瑾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發(fā)生的事,恍惚覺得司政冽他也是被人下了藥的。
想到這里,江兮瑾的心突然痛了起來,那是不是就說明,司政冽他不是自愿的,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是昨天他還跟她談分手,她還要了他百分之八十的財產(chǎn),要不是他被下藥的話,怎么可能還會跟她做。
江兮瑾見司政冽還沒有醒,忍著身體的不適,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浴室,看著鏡子里自己狼狽的樣子,滿是的吻痕就好像在嘲諷她一樣,她不在去看鏡子將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衣服后,她走了出來,趁著司政冽還沒有醒,絕望的離開了,她不能讓司政冽看見她一副狼狽的樣子。
就在江兮瑾走后,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司政冽的房間里,那人看著床上一片狼藉,足以看出昨天晚上的激烈,那人的懷里抱著一個女人,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走到司政冽的床邊,將懷里的女人放在了他的身邊。
那人懷里的女人被放在床上的時候,露出了她的臉,那個女人竟然是南宮菲,神秘人將南宮菲的衣服全部都脫了下來,看著司政冽和南宮菲躺在一起,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