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還是那個唐府!
唐非魚,依舊還是唐家的大小姐。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可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唐思榮最終也沒有敢對唐非魚動手,父女兩個人之間并沒有坐下來商談,最后達成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協議。
可是,整個唐府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現在的大小姐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她膽敢惹怒老爺,并且還有本事不受到任何的責罰。
“老爺,要不要……”
“叫你送過去,就送過去,聽不懂嗎?”
唐管家對于唐思榮對待唐非魚的態(tài)度轉變,實在是始料未及。手里捧了當年江氏嫁妝里的各個鋪子和田莊的地契,他的心里十分的猶豫,勸說的話語卻被唐思榮的一句責罵給咽了回去。
“老爺……”
唐管家很快的去而復返,手里原先捧著的小匣子已經不見了,成功的將東西送了出去,可是他的臉上卻不見完成主家交待的任務的輕松,反而是更加的慘淡起來。
“怎么回事?”
唐思榮按了按額角,他這些天一直都在想著唐非魚的事情。依昭他的性情,他是絕不會留下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存活于世,無論如何他都會做一些事情。
可是,這一次他面對的偏偏是唐非魚。道不是他有多在意他們之間的父女關系,而不舍得對她動手。實際上是他更加顧忌的是她身后的人。
一個丫環(huán),還有一個馬夫。
原本這兩個人應該是微不足道的??墒?,他們現在都不是在唐家,所以要對付唐非魚就麻煩了許多。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死了一個唐非魚,便要讓整個唐府為她陪葬,這不是一個劃算的交易。
無論如何,唐非魚不可久留,那兩個下人也絕不能夠讓他們活的太久。
唐思榮費盡心機的思量著,他將江氏留下來的鋪子田莊拿出來交還到唐非魚的手里,可并不是真心要將那些東西還于她的。他是為了穩(wěn)住唐非魚,讓她不必拼到最后的魚死網破。
“大小姐說,她在鄉(xiāng)下住了十年,這十年里一文的月例都沒有拿到,無論如何府里都要將她這十年的月例補齊。還有,依著唐家大小姐的例,她身邊原本應當配備的婆子丫環(huán)的月例也都應該補齊……”
十年的月例補齊,不僅僅是她大小姐一個人的,還有伺候的下人的月例,這些加到一起怕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啊。
唐管家小心翼翼的傳回了唐非魚的話,臉色十分不好看,清楚看到了唐思榮臉上浮出的怒火,他趕緊的咬住了舌頭,沒有將唐非魚后面的要求接著說出來。私心里:他巴不得唐非魚惹怒了老爺,如此老爺才會出手整治整治她。
“她還有什么要求?”一次說完吧!
唐思榮看到了唐管家的欲言又止,壓下了心頭升起的怒火,臉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了,聲音壓抑的十分低沉。放在桌子下面的雙手早已經握成了拳頭,心中一遍一遍的罵著:逆女,逆女,實在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