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明習慣了,他嗯了一聲后將冊子仔細收起。
“林劫,你干嘛?我話還沒說完呢?!?br/>
“哦?!?br/>
林劫剛起身就被寧遠叫的坐了下來。
寧遠繼續(xù)說道。
“宗門似乎為了緩和與大離的關(guān)系,主動讓了一些靈石礦的利益。而主峰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告知沈安此事的?!?br/>
師兄你還真是啥事都不瞞兄弟啊,不過這事要是成了,以后宗門也會傳,倒不必刻意隱瞞。
林劫思索著其中意味,打得過就欺負,打不過就交好,落后挨打,弱肉強食。
我現(xiàn)在倒是比較好奇了,大離真正的實力了,文道與武道肯定也是脫離了凡俗,不過具體是達到了什么境地,能夠讓宗門感到危機。
回去后還是要查閱一下資料,不過我只是普通筑基弟子,能游覽的書不多,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寧遠身上,眼睛一亮。
寧遠見林劫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思考了,他很欣慰,林劫這個師弟雖然有時候不著調(diào),不過行事還是和他一樣機謹?shù)摹?br/>
“額,師弟,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寧遠覺得剛才林劫的眼神有些奇怪。
“師兄你覺得宗門和大離朝廷會開戰(zhàn)嗎?”
趙光明憋了許久,吐出這么一句話。
寧遠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
林劫則是呼出一口氣,敲了敲桌子
“老趙,想的太遠了,即使開戰(zhàn)了,我們也只是筑基,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什么?!?br/>
林劫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真打仗了,咱們肯定是炮灰啊,雖然主要的炮灰肯定是煉氣弟子。
“行了,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們兩個別外傳了?!?br/>
寧遠說完,看了眼窗戶。
“就這樣,各自回去吧?!?br/>
趙光明應(yīng)了一聲,起身離開了。
“你還有事?”
寧遠看了眼林劫,林劫應(yīng)了一聲,然后咧嘴一笑。
從儲物袋中掏出雷符,放在了桌子上,展現(xiàn)在寧遠眼前。
“雷符?你畫的?”
林劫看著寧遠一臉驚訝,很是滿意,對的,要的就是這種人前顯圣的效果。
他點點頭,語氣悠揚得意。
“練習數(shù)天,小有成就?!?br/>
寧遠嘴角抽動,看著面前親愛的隊友忽然有種想揍他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了,好奇的問。
“你該不會只是想向我展示一番吧?”
雷符雖然難畫,可是寧遠也不是沒有見過,甚至還畫過。
只不過后來沒怎么精練有些荒廢了,他驚訝的也只是林劫一個筑基弟子居然能畫成功。
“寧師兄,我這符雖然畫成了,可是還沒有試驗過呢。”
林劫訕訕開口,湊近了些,臉色誠懇,語氣帶著絲央求。
寧遠聽完面無表情,牙齒摩挲了兩下,起身將林劫扔了出去。
林劫拍了拍已經(jīng)反鎖上的房門。
“符,師兄,我的符還在桌子上啊?!?br/>
敲了許久,林劫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張紫光流動的朱砂畫符,正是他的雷符。
師兄也真是的,居然從門縫塞出來,要是蹭破了咋辦?
林劫撿起雷符,迎著光打量一番,確認完好無損后才放心收起。
回到自己的房間,林劫收了收發(fā)散的思緒。
他盤坐在床,繼續(xù)于腦海領(lǐng)悟輕影劍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學習七七八八,不過還沒有真正放手施展一番。
實戰(zhàn)才是檢查戰(zhàn)力的唯一標準啊,不能只盯著表面數(shù)據(jù)去看,林劫時常叮囑自己。
…………
沈府后罩房,位于宅院的最后,比較隱秘,一般是女兒和女傭等女眷居住之地。
閣樓之中,厚厚的屏障擋著晚秋寒風,沈日月坐在竹椅上,椅子上墊著褥子。一旁的炭爐發(fā)著紅光,時不時冒出一點星星火點。
一旁的侍女看了眼墻掛著的水漏,低聲溫柔提醒道。
“小姐,時候不早了?!?br/>
沈日月撇了撇嘴,她眼睛盯著桌案上的宣紙。
“落院古,古院雅,石墻低地覆綠草。涼風吹拂清幽處,竹欄花影倚木檻?!?br/>
后面的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寫了,停頓在此,似乎僵住了。
她嘆息一聲,嘟起嘴巴,將手中的筆遞給侍女去清洗。
然后用書蓋住了宣紙,離開了這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先是將扎好的頭發(fā)散了,輕柔發(fā)絲散落披肩,她用手掃了掃。
然后脫去外衣,穿著薄絲里衣露出光潔白皙的脖頸和一片美好。
感受到一絲冷意,沈日月爬上了床,然后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還很亢奮。
她伸手去拿床桌上的一本書,是最近很火的小說,她的一些好友推薦給她的。
“明戀三年的師姐反過來喜歡我?!?br/>
第一次聽到這個書名還以為是好友在和她開玩笑,不過后面好友真的拿出了這本書。
她收下后帶著好奇得看了一些,然后就看入迷了。
后面就搞到了全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看第三冊了。
這本書的作者現(xiàn)在還是一個迷,因為根本沒有人聽說過劫林這么一位小說天才。
想到這里,她打了哈欠,揉了揉眼睛,腦子里亂作一團,想起了白天被一個叫林劫的人捉弄。
明明叫林劫卻騙她說是林去力,難道他以為自己在騙她?認為自己叫沈明?
沈明又不好聽,她的名字中有日月。
世間唯日月亙古不滅,這是爹給自己取名時的期望,希望自己修行天賦上佳,踏足修行路,邁上長生橋。
可惜自己并沒有修行資質(zhì),或許這就是爹比較疼自己的原因?但是二哥也沒有修行資質(zhì)啊。
腦子想著這些,成了一團漿糊,迷迷蒙蒙間,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劫林,去力木木,去力林。”
“林劫?!?br/>
是巧合嗎?她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將這個想法舍棄了,天下之大,同名同姓之人都多如牛毛,何況是這個。
她又打了個哈欠,書仍捧在手上,還沒有翻頁,就已經(jīng)犯困了。似乎明白爹為什么說她沒有讀書天份了。
于是她喊來侍女,熄滅了燈,沉沉睡去。
…………
林劫一直修煉到清晨,穿上一身黑色的中長衫,長褲。
這樣的衣著又稱為短打,林劫洗漱好,對著銅鏡臭美一番。
走出房間,輕車熟路敲響了寧遠的房門。
“有事?”
寧遠打開房門,揉著眼睛,語氣不滿。
“去練劍啊師兄?!?br/>
寧遠沒有說話,眼睛無神看著林劫,意思是“你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