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早上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林綿綿看到昨天晚上那幾個人也坐在大廳里。
昨天晚上的話只聽了一半,所以她今天刻意往那邊挪了一挪,和老板要了一碗湯和一個包子。
那伙人并沒有繼續(xù)昨晚的話題,但她聽到另外一件事。
一個人女人問她的同伴:“虞老今天真的會見我們嗎?”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道:昨天已經(jīng)說好了,今天咱們直接去山莊,虞老會在那里見我們,之后的事情等見了面后詳談?!?br/>
那女人點了點頭,幾人吃完飯拿起凳子上的包匆匆離開。
林綿綿趕緊跟上他們,她沒有時間通知謝江知只能一個人悄悄跟在那群人身后。
那群人很警惕,在街上拐了好幾個彎都沒有走向正路。
林綿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后。
又跟了兩條街之后,那群人似乎是意識到了有人在跟著他們,一直在向后看看。
好幾次林綿綿都差點被發(fā)現(xiàn),好在最后有驚無險地躲過去了。
在經(jīng)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林綿綿差點暴露她還沒來得及躲,前面的一個人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就在她即將被發(fā)現(xiàn)時,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雙手把林綿綿摟了過去,然后拉著林綿綿藏到角落里,用手捂住她的嘴。
接著一個溫熱的唇印在了手掌的另一邊,林綿綿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群人轉(zhuǎn)過頭,看到一男一女在角落里摟摟抱抱,警惕的心立馬放松下來:”切,原來是偷情的,嚇我一跳,害得老子還以為有人跟蹤我們,晦氣?!?br/>
另一個人也罵了一聲晦氣,然后朝林綿綿他們這邊丟來一塊石頭:“以后偷情給老子滾遠一點,害老子大驚小怪的丟人,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一次,老子就打死你們。”
謝江知把林綿綿頭頭護在自己脖子處直到那些人走了他們才分開。
林綿綿紅著一張臉道:“多虧公子拉我一把,不然我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謝江知本是想找林綿綿一起吃早飯的,到客棧后,卻被客棧老板告知林綿綿早已離開。
一路上他問了好幾個人才問出來林綿綿到底朝哪個方向走了,剛追過來就看到她跟蹤差點被發(fā)現(xiàn)。
“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謝江知望了一眼那群人離開的方向,確定安全才把林綿綿從角落里放了出來。
林綿綿把自己昨天晚上聽到的和今天早上聽到的都告訴了謝江知。
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現(xiàn)在馬上就去山上。
因為對路很熟悉,所以今天的速度稍微比昨天快了一些,等他們上去的時候那群人也才剛到。
林綿綿和謝江知并沒有露面,他們躲在一處草叢后面,草長得很茂盛,可以把他們遮得嚴嚴實實。
林綿綿看到昨天給他們開門那個書童把門打開以后直接引著那些人進了里面。
“走,進去看一下?!?br/>
這一次林綿綿有了準備,換了一個位置,謝江知直接帶著林綿綿跳進了庭院。
庭院里假山眾多,這也剛好方便了他們藏匿。
林綿綿尋著昨天在墻上看到的畫面,七扭八拐地來到一個掛著很多紗帳的院子。
看來這院子就是虞老的住處了。
那些人從正門走進來,過來的時候還要經(jīng)過一系列的檢查和儀式,速度自然比不上他們兩個。
等那群人過來的時候林綿綿和謝江知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適合觀察的位置。
進院的時候有五個人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跟了過來,另外三個人應(yīng)該是被攔在了外面。
林綿綿看到,有書童盤子里端著兩件灰青色的衣服遞給這兩個人。
“麻煩二位把這兩件衣服換上,再同我一起去見先生?!?br/>
其中一個人就不樂意了,指著盤子里的衣服說:“憑什么讓我們換衣服,這些衣服算不溜兒的,你們書生穿就得了,我一個武夫就不搞這些虛的了,快點帶我進去見你們先生吧?!?br/>
說罷就想要向前,打開房門進去,書童快一步攔在他前面,面無表情的道:“還請閣下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如果閣下不愿意遵守這里的規(guī)矩,那我就只能先請閣下回去了?!?br/>
來人,送客!”
“別別別,我穿還不行嗎?我穿還不行嗎?不就是一個寫書的嗎規(guī)矩這么多。要不是有生意和你做,我才不在這里受這份氣?!?br/>
他的另一個同伴倒是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
等兩個人換好衣服以后,書童又拿來了一把扇子遞到他們手中:請二位把這把扇子全程拿在手中,中途不要放下,如若二位中途放下扇子,我們會立即請二位出去的。”
“這什么破規(guī)矩,還要手里拿把扇子?!眲偛帕R罵咧咧不想穿衣服的那人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上卻乖乖接過了扇子。
誰讓他們有生意要和人家談。
“好了,您二位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先生身體不好,您二位在里面的時候麻煩請小聲說話。”
這一系列的動作,把林綿綿都看呆了,不由發(fā)出一聲感嘆:“這虞老排場可真大呀,借他一面還有這么多規(guī)矩,怕是見一面皇上都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吧?
謝江知在旁笑了一下:“見皇上確實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
“???你怎么知道?”林綿綿轉(zhuǎn)過頭來望著他。
謝江知咳了一聲:“我猜的,要是見皇上要經(jīng)過這么多流程的話,那一天下來都別想見到皇帝了,皇帝要接見的人那么多,哪有閑情逸致讓每個人都沐浴焚香一遍?!?br/>
林綿綿搖了搖頭發(fā)表看法:“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這皇帝當?shù)囊矝]有多舒服,還不如一個寫書的?!?br/>
謝江知頓了一下,其實林綿綿這么想也沒有錯,有時候皇帝確實沒有這些人過得舒服。
雖然皇帝看起來享受了無限的榮華富貴,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quán),但一個人手中的權(quán)利越大那就代表著他承擔的責任也會越大。
等人走進房間內(nèi)以后,謝江知帶著林綿綿神不知鬼不覺悄悄飛上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