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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霸少婦的誘惑 誠哥哆嗦著嘴

    誠哥哆嗦著嘴皮子,一言不發(fā),他的嘴唇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度而有些發(fā)白。

    “不錯,嘴還是挺硬的,有點兒帶頭大哥的樣子?!?br/>
    “希望你接下來也能挺住?!?br/>
    說完,邢安雄一把拽過誠哥的手,對于未知的恐懼使得誠哥雙手攥得緊緊的。

    直男強行掰開他的食指一用力,又是“嘎巴”一聲脆響,食指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和其他正常的手指成型了鮮明的對比。

    “啊……啊……”

    誠哥這次叫得比之前更大聲,從食指關(guān)節(jié)處傳來的劇痛持續(xù)不斷地刺激著他大腦的敏感神經(jīng)。

    沒過幾秒鐘,誠哥已經(jīng)疼得汗如雨下。

    刀子扎大腿他還能忍一忍,但這手指被硬生生掰斷他是真的忍不了。

    就在邢安雄準(zhǔn)備掰斷他第2根手指的時候,誠哥慫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呼……哈……”

    誠哥倒在地上呼哧帶喘,臉直接貼著骯臟的地面。

    現(xiàn)在的他哪里還有一點帶頭大哥的風(fēng)度。

    “我背后的人……是周家……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想知道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告訴你了……事情到此就了了吧……”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你要錢或者要女人……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放過我……”

    梁雅麗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他手下的幾個大馬仔并不是人人都重視親人和家庭的。

    這個誠哥他老婆孩子都在國外被當(dāng)成人質(zhì),可這卻對他毫無影響。

    老婆沒有了可以再找,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但命是自己的,只要自己一條命還在,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因此他將周家及梁雅麗徹底賣了個干凈,包括4人的詳細(xì)資料,周家父子和梁亞麗的關(guān)系等,全都交待得一清二楚。

    但是周家販毒集團的獨品加工廠,走私渠道以及主要成員等核心機密他并不知道。

    他雖然是頭號馬仔之一,但畢竟也只是個馬仔。

    想要的資料都已經(jīng)到手,邢安雄沖著司機說到。

    “殺了他?!?br/>
    可憐的猛子聽到這話,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都傻了,只有本能還在驅(qū)使著他如同復(fù)讀機般不停重復(fù)著。

    “殺……殺……殺……”

    雄哥沒管司機的反應(yīng),他掏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手機是誠哥的,他準(zhǔn)備用誠哥的手機錄下猛子殺人的證據(jù),然后讓猛子來背殺人這個鍋。

    而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被綁架的受害者,在司機殺人畏罪逃跑后,他這個受害者奮起反抗,司機發(fā)生車禍身亡。

    至于紋身男則更簡單,工廠失火,連人帶廠房燒了個干凈。

    完美的結(jié)局。

    邢安雄并不是不相信法律的公正性,然而在很多時候公正的判決并不能償還他們所犯下的罪孽。

    這樣的人往往比主犯心里更加扭曲,下手也更黑。

    長發(fā)女和短發(fā)女就是這種情況。

    直男從那個渾身是傷的少女口中得知,一開始這兩人也是受害者,可是被調(diào)教完以后她們卻變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她們兩人折磨她時比其他人更兇狠。

    那么你能說她們跟地下室埋藏的尸體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嗎?

    但是這兩個人上了法庭,肯定判不死。

    血債還是得用血來償還,這是雇傭兵的行為準(zhǔn)則。

    這個時候猛子再傻也看出來,這個男人拿著手機是想要干什么。

    “大哥!大哥!求你了,我不想死??!我只是個小角色,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今晚也沒見過你!”

    “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那名渾身是傷的少女又走了過來,她看著邢安雄的眼睛說道。

    “你答應(yīng)過我,給我機會報仇的?!?br/>
    “行,只要是傷害過你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殺了。”

    邢安雄關(guān)掉手機攝像功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酷的話,就好像少女即將要殺掉的根本就不是人一樣。

    少女聞言首先就沖著誠哥撲了上去。

    誠哥拼命想要躲閃,嘴上不停求饒,然而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少女手中的刀一次又一次對著誠哥猛捅。

    噗嗤!噗嗤!

    刀子入肉的聲音不停響起。

    少女下手根本沒有瞄準(zhǔn)要害,她亂捅一氣,鮮血噴了一頭一臉。

    然而她根本沒有絲毫初次殺人的恐懼,相反的她在笑,她的眼中在閃著興奮的光。

    親手殺掉仇人的快感讓她身心愉悅,讓她沉迷其中。

    誠哥的慘叫聲只響了幾次,就再也沒有了,少女仍然撲在死透的城哥身上一刀又一刀捅著。

    過了許久,她終于力竭,這才罷手。

    司機早就已經(jīng)不敢看了,他雙手捂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

    少女休息了一陣恢復(fù)了些力氣之后,竟然走向猛子。

    “他也該死嗎?”

    邢安雄淡淡地問了一句。

    少女沉默了幾秒鐘,隨即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他……用棒球棍……捅了我……下面……不止一次!”

    直男聽完,也不顧司機的拼命掙扎和求饒,將他兩只手?jǐn)Q到背后鎖死,然后對少女說道。

    “一刀割喉,別墨跡?!?br/>
    少女按照邢安雄所教,一刀順著猛子已經(jīng)破皮的傷口割了下去,只是她用力過猛將頸動脈割破了,鮮血又噴了她一臉。

    “其他人你直接扎心臟就行,速度快點。”

    “做完你去洗個澡。”

    說完,直男不再管她,出了別墅開著面包車去了舊廠房把紋身男拖了過來,當(dāng)他再次進到別墅時,少女已經(jīng)洗完澡換了身衣服。

    隨后邢安雄將現(xiàn)場偽造成紋身男殺人的假象,然后用嗑藥妹子的手機報了警。

    當(dāng)七八輛警車到達案發(fā)現(xiàn)場時,直男已經(jīng)帶著少女走遠(yuǎn)了。

    “等會兒!”

    邢安雄叫停少女,然后摁著她的腦袋將她一頭秀發(fā)刮了個干干凈凈。

    “你身上血腥味太濃,自己找個賓館住下,用大蒜泡澡?!?br/>
    “這里有十幾萬塊錢,拿去。你走吧。”

    將少女收拾完,邢安雄將一個裝著錢的雙肩包塞給她,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一下,仇還沒報完,我要殺光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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