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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們統(tǒng)一的遷移方向引起了林家兄妹和林建白二人的注意, 圍困天臺的喪尸群散去,林磊吐出一口濁氣,朝著站在天臺邊緣的林歡說道:“走, 抓緊時間, 搜尋物資?!?br/>
與此截然相反的是,林建白拉著大雷出了倉庫, 遠遠地跟在喪尸群的后面, “咱們去看看,說不準有好東西?!?br/>
服裝店外的喪尸越來越多, 圍成一個個圓圈將這座小店套起來,呈放射性發(fā)散出去,好似在守護著什么。
林建白生怕靠得太近會引起喪尸的注意,只得找了一個距離較遠的高樓遠遠觀察著。
大雷摸摸鼻子, 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建白,再這么等下去天又快黑了, 咱們還沒收集到物資呢?!?br/>
“再等會, 我覺得這店里肯定有問題?!绷纸ò妆毁|疑了也不惱,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服裝店的店門。
“那你自己在這等吧, 我去收集物資。”大雷實在不明白放棄大好的時機在這里等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出現的答案有什么意義,他是個沒啥追求的人, 只想能填飽肚子。
扭頭就走的大雷并沒有分走林建白多少注意力, 他仍舊蹲在窗戶上, 看著服裝店。大概城鎮(zhèn)的喪尸都到了這個地方來, 遠眺而去, 服裝店周圍密密麻麻布滿了小點。
饒是距離尚遠的林建白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在這種小城鎮(zhèn)就有這么多喪尸,那些人口爆炸的發(fā)達城市內的環(huán)境更不堪設想。
外邊的情況,店內的魏希程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正被郁北晏死死扣住腰,動彈不得,連回頭看一眼郁北晏的臉色都艱難。
他只覺得一雙大手死死扣在自己腰上,掌心的溫度燙得能灼傷他腰間的肌膚。
“你剛才在做什么?再做一遍?!彼粏〉穆曇繇懫?,像砂紙磨過砂礫,撩人的不行。
魏希程被身后的人強行轉過身子,四目相對,郁北晏的眼神深邃的能將他吃進去。
“做,做什么?”魏希程竭力擺出無辜的笑容,“剛才怎么了?”
“就……像這樣?!?br/>
微涼的指腹從他的唇中劃到嘴角,再到下巴,沿著喉結打了兩個轉兒摩挲到鎖骨。
“還要繼續(xù)……”郁北晏在他耳邊輕輕呼著氣,氣聲鉆進耳朵,直達大腦,將所有的想法都屏蔽,魏希程腦海中只剩下男人的喘氣聲和那手指劃過留下的點點觸覺。
手指短暫分離,那雙手就從腰腹間衣服底下靈活地鉆了進去,向上,撩起一小節(jié)衣角,露出緊致平坦的小腹,隱隱有著肌肉線條。
魏希程突然回神,他緊緊盯著郁北晏的雙眸,一把攥住了郁北晏的手,“你是精神系異能者?”
“嗯?!北粔鹤〉氖秩栽诓恍傅赜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魏希程緊了緊手上的力道。
“不知道,但這樣舒服?!庇舯标虒⑽合3痰氖州p輕掙開,在年輕的身體上四處煽風點火,“你剛才不也是這么做的嗎?你也喜歡對吧?!?br/>
MMP。
在其他事兒上怎么沒見你學這么快。
現在魏希程有合理的理由認為,郁北晏是因為精神系的力量太過霸道,直接沖擊傻了腦子。
不過沒關系,魏希程抬起胳膊勾住郁北晏的脖子,雙唇相貼,微微呢喃,“那我再教你點好玩兒的。”
轉瞬間,兩人的位置發(fā)生了變換,魏希程被死死壓在下面,雙手被壓制在頭頂,男人用膝蓋強硬地分開他的雙腿。后腰擔在矮矮的收銀臺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弧,越發(fā)地貼近郁北晏的身體。
“郁北晏!我的腰!”魏希程咬咬牙,這個人到底是有多愛這個姿勢,這次他的柔韌度真的不行!
唔。
……
魏希程看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新衣服,滿臉通紅。雖然沒做到最后一步,但當看到那個男人半跪在自己面前用手幫自己的時候,心理和身體上的快樂將他完全淹沒,放縱自己沉浸在洶涌的欲|海里。
至于后來被逼著說了什么羞恥的話,魏希程感覺自己完全記不清。肯定是郁北晏又對自己用了精神系異能,一定是。
郁北晏同樣換了一身新裝備,不同于之前的一絲不茍,這次他選擇的都是十分寬大的款式,將他的身材完全掩蓋起來,還說什么只給一個人看等等。魏希程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走吧。今天說好的要收集物資,正好給你找點你喜歡吃的東西?!蔽合3膛呐纳砩闲乱路埩舻鸟薨?,心里還是記著郁北晏的身體狀況。
雖說吸收晶核能抵消身體的負面狀態(tài),不會感受到餓,但人不能總不吃東西,總要腸胃里時常進點食物,才能保證這些器官的健康,不會衰竭。
郁北晏看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拉他過來深深吻了一下,雙眼卻在門外的喪尸群掃視了一個來回。
門外的喪尸像是受了什么驚嚇,哆哆嗦嗦地四處逃竄。只留下幾只高階喪尸像被困在籠子里,一個勁兒地原地打轉兒。
林建白本以為今天得不到什么收獲,卻不料一個走神間,就看到服裝店外的喪尸四處流竄,活像受驚的動物群,身后有著瘋狂又強大的捕獵者在追趕。
他連忙隱去自己半個身形,余下一雙眼睛偷看,哪怕這距離已經足夠遙遠,但還是小心行事為好。
魏希程被放開后,深深吸了兩口氣。自家老攻哪兒哪兒都好,唯一的不好還是肺活量太好。
服裝店的門被拉開,兩個人并肩走出來。
林建白卻瞪大了眼睛。
如果他沒看錯,那兩個人正是半路上車的魏希程和郁北晏!剛才喪尸的異動都是這兩個人引起的?難道說兩人身上有什么好東西?
林建白的眼神跟著魏希程兩人遠去,大腦卻在飛速地運轉。跟還是不跟?
喪尸群為什么都逃走了?郁北晏的實力到底有多強?被發(fā)現后他能不能活命?
人的好奇心和貪婪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在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林建白終于下定了決心。
跟!
魏希程挑著幾個超市下手,還進了幾家家庭條件看起來就不錯的住宅。最后收獲了不少奇奇怪怪的食物,但無一例外,沒有一樣是郁北晏喜歡吃的。
郁北晏提著一麻袋東西,看著魏希程在超市的倉庫里不停地翻找,一邊翻一邊念念有詞,心中有顆種子好像發(fā)了芽,在毫無生機的身體中蓬勃地迅速生長。
由于一路仔細尋找物資,兩人的速度并不快。林建白輕而易舉地就掌握了兩人的動向,但卻始終不敢跟太近,怕被發(fā)現自己的蹤跡。苦于實在找不到蛛絲馬跡,仔細考量之后,他跳到倉庫后面的一家旅館中,和倉庫里的魏希程兩人僅有一墻之隔。
在他進入旅館的一瞬間,一把帶著污血的卷刃斧頭就朝著他的頭砍了過來。
林建白迅速滾開,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即時出聲止住了還要下落的斧頭,“是我!”
林歡收起自己的攻勢,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怎么在這兒?”
“我從西邊過來的,那邊喪尸太多,物資太少。林哥呢?”林建白抹去腦門上的一點汗,長吁一口氣。
“他出去了,東邊的喪尸也很多,我們這才來了中心區(qū),結果剛才有那么多喪尸都聚集起來了。我哥讓我藏在這里,他出去看看情況,到現在還沒回來?!闭f到最后林歡的語氣有點焦急,“早知道我就不讓他自己出去了!對了,大雷呢?!”
“我和他也分開行動了。”林建白站起身,走到和倉庫相接的那面墻前,將耳朵貼在上面仔細傾聽。
“你干嘛呢?”林歡不解。
“噓?!绷纸ò讛[擺手示意讓她不要說話,讓她過來一起聽聽看。
林歡將耳朵覆上墻壁,就聽到一個熟悉的清朗男聲在碎碎念。
“餅干不喜歡吃,火腿不喜歡吃,到底是喜歡吃素還是吃葷?要不一會給他拿點酸奶喝?”
“果脯也帶點,甜食和辣條也來點……”
林歡收回耳朵,有點復雜地看著林建白,試探著開口道:“其實吧,男人之間的感情也沒什么的。這都末世了,沒人會在意的。你要是喜歡,就大膽去追求?!?br/>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我看他們兩個關系挺好的,你不要沖動啊,大家還都是隊友?!?br/>
“……?”林建白看著自說自話的林歡,沒能搞明白她在說什么,他繼續(xù)聽著墻那邊的碎碎念,試圖從中找出一點頭緒。
林歡看他不死心的樣子就知道,感情的事兒永遠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再勸也沒用。
她也該慶幸,這三個人里,她還沒對任何一個人動心。
旅館的門被敲響了,有節(jié)奏的三重兩輕,林歡飛快地去打開旅館的門,將門外的林磊迎進來。
林磊比剛出去時還要狼狽幾分,他啞著嗓子說道:“我沒事?!?br/>
“哥!”林歡不滿他這種強撐的犟脾氣,卻又不好當著林建白的面說什么。
“林哥你來的正好,我有話和你說?!绷纸ò鬃龅搅掷谂赃?,“你也看見了對吧?服裝店外邊的‘喪尸圍城’。”
“看見了,你怎么認為?”林磊的臉色看起來很沉重,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的林歡,不等林建白開口說話,他繼續(xù)說,“不管是什么,先不要打草驚蛇?!?br/>
他的猜測比林建白的更大膽,也更令人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