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是海量大放送了……因為快要旅游了嘛……嘿嘿嘿,先讓你們看個夠……我們帳可以秋后算……“好冷……好冷……”我蜷在廢棄的黑曜樂園外緣,瑟瑟發(fā)抖ING。
沒想到現(xiàn)在晝夜溫差這么!我戰(zhàn)栗著,早知道就帶一件外套了。我原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復而把注意力再次專注在黒曜破舊的設施。
SHIT!我暗自啐了一口,在SHIT和FUCK只見良好的選擇了S抒發(fā)我內(nèi)心的不滿,黒曜樂園根本沒有能提供遮蔽的掩體,這樣我根本就潛不進去……難道黒曜之行要無疾而終了嗎?混蛋作者,不是每一個靈魂穿的主角都有什么很好用的特異功能什么瞬間轉移之類的……為什么我不會啊啊啊啊??!豈可修!
在陰冷的月光下我眉頭緊皺咬牙做扭曲狀。
“嗚……好冷……”身后不遠處有人小聲抱怨的聲音,我跳到一旁樹下躲好。
沒想到在此遇到了同道中人……我悄無聲息的探頭,一陣草樹的颯颯聲,遠處的人走進,是個短發(fā)的女生……穿著墨綠色的校服。
我心下一動,是黑曜里的人??!
“居然要MM這么晚去買夜宵,骸大人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寒意漫上,我一個激靈……好做作的嗲音,小姐我已經(jīng)夠冷了請別再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了好嗎?
誒???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骸大人?
神游的思緒終于抓住了一個重點,這個女人和六道骸貌似有不菲的交情。沒想到啊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向前微傾,打算伺機而動。
“誰!”倒是很警覺,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吧,“誰在那兒?”
“在這兒哦?!笔种傅衷谒i間。
“!”感到她身體瞬間緊繃,我當即捂住她的嘴,她那美妙的尖叫聲別在了喉嚨間,整個人大力的掙扎起來。
我手指一翻,一把小刀反射著冰冷的月光,映在她臉上,“你這樣掙扎是迫不及待的想在臉上開個口子嗎?”
“嗚!”她聞言馬上停止掙扎??磥砟槍Υ菩詠碚f很重要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我手指微動,將刀隱藏在指間,“那么現(xiàn)在回答我的問題,別想反抗,你不可能快得過刀的。明白嗎?”
她忙不迭的點頭,我松開捂住她嘴的手,她戰(zhàn)抖起來,看樣子是萬般艱難的按捺住尖叫的**。
“你的名字?!?br/>
“M……M”
MM?我無語,這丫頭看起來對自己的長相很是滿意啊,居然好意思叫做MM。
“黑曜樂園里除了有六道骸還有誰?”
“你!”她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銀光閃過,一縷頭發(fā)被削了下來。
“有巴茲,犬,千種……還有一個被骸大人關起來的人?!彼曇衾飺缴弦唤z哭腔。
“特征。”
“老人……一只瘋狗……還有面癱……”她臉色微紅,“還有一個黑發(fā)堇眼的帥哥?!?br/>
“六道骸是一個藍色的鳳梨頭嗎?”
“什么!你居然敢——唔!”
干凈利落的劈暈花癡女,我一臉就義的表情蹲下,動手脫去她的衣服。
但愿你醒過來之后別吵著要我負責,要知道你身上的劣質(zhì)香水味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啊……
手突然碰到一個硬質(zhì)的東西,我從衣兜中翻出一張硬紙。
【倉庫,給獵物送糧】
我停滯一秒,將紙條收起,安靜的換上女孩的衣服,險些窒息在她噴的劣質(zhì)香水的氣味之下,拎起所謂的夜宵,慢慢走向那座陰森的建筑。
啊對了!我猛的想起什么,將手中的薄片彈向可憐的MM,迅速剃下她的頭發(fā),不出一會兒她頭上就寸草不生了。
“好險好險……”我簡單處理一下,將‘真發(fā)’扣在頭上,這才又繼續(xù)深入敵營之旅。
——黑曜樂園——
“食物回來了biang!”前腳踏到門里,一個梳著詭異發(fā)型的男生便撲上來搶走我手中的方便袋,一臉垂涎的模樣……我清清喉嚨將另一個袋子也甩了過去。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我裝出尖細的嗓音,哀怨又刻薄的埋怨,“這么冷的天讓一個女孩子獨自去買吃的你還真是好意思!萬一我遇上壞人怎么辦??”
惡心……好想吐……
“哼!就你身上那個味道,沒有哪個人回想對你下手的biang!”那男生極為不屑。
深有同感啊……被荼毒得暈頭脹腦的我都想撲上去握住他的手告訴他君子所見略同!!無奈現(xiàn)在身為當事人的我只好擺出憤怒的神色,“你才是沒品位的瘋狗!”
好惡心……一席尖叫下來我張口欲嘔。
“這是給誰的biang。”那個男生……好吧,我確定了他就是犬,從袋子中掏出一盒價格不菲的壽司,我沖上去一把搶過,“那是骸大人吩咐給獵物的!”
“給那個沒用的家伙biang?”犬督了一眼壽司,重新專注在其他食物上,“那個臭屁的家伙,還不是跪在了骸大人的腳邊,真搞不懂骸大人為什么還要對他那么上心啊biang。”
跪?
“喂!你還要不要送那個?不送就給我吃biang!”
我轉身,壽司華美的包裝盒在我手中□,承受不住重壓開始變形,那個并盛的王(他自稱)跪在另一個人的腳下,這是何等的侮辱??!六道骸?。。?!你讓經(jīng)常跪在云雀面前的我情何以堪!?。。。。。。。。。。?br/>
我忐忑不安的站在倉庫門前,躊躇不前……萬一學長心情很不好拿我開刀怎么辦?。坎贿^……我四下望去——斑駁的門,骯臟的地面。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六道骸你是想羞辱云雀恭彌讓他屈服于你嗎?可惜可惜……這樣只會起到反效果的……
我伸手想拉開倉庫的門,它卻紋絲不動。我繼續(xù)用力,發(fā)現(xiàn)它還是我自巋然不動。我怒!
“嘭!”破舊的門應聲而倒!塵土飛揚……一張紙飄落。
看著紙上寫著巨大的【拉】我無語了……
“!”空氣破鳴,陰冷的東西貼上下頜。
“學長……是我……”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我連忙安撫貌似心情很不好的云雀魔王。
“草食動物?”遲疑驚訝的聲音,不復往日的低沉渾厚,此時飽含著嘶啞,不似以往整潔的襯衫上星星點點的血跡,手上臉上盡是傷痕,除了依舊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的云雀真是狼狽極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有機會看到這種光景我果然是命不久矣……
“怎么……”
“還記得我說過嗎?”我沖內(nèi)襯中取出巴掌大小的布袋,從中取出一瓶裝滿澄澈的液體的玻璃瓶,“我說過要和你一起掀了他們老窩,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先跑呢?”
云雀不贊同的瞪著眼,冷漠的開口,“我記得我拒絕了?!?br/>
“我也拒絕你的拒絕了?!蔽野哑孔舆f給他,“喝下去。”
“理由?!痹迫覆⑽唇舆^瓶子,“我不喝來歷不明的液體。”
“你真是一點都沒變。”我頓了一下,“這是夏馬爾給的解藥,治療暈櫻癥的?!?br/>
云雀目光結了冰,伸出手按在我的手上,“給我?!?br/>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先以身試毒呢……
我看著云雀仰頭喝下解藥,又重新打開布袋,從里面取出繃帶和傷藥,“你……好像傷的很重,包扎一下?”
云雀古怪的看著我,沒有表態(tài)。我恬著臉理解為同意了,就上前幫他檢查傷勢。
后背明顯的凹凸,想必肋骨一定斷了幾根,至少兩根。
“得罪了。”
手下一滑,鋒利的刀刃劃開破爛的襯衫,果然身上到處都是瘀傷……這些瘀傷還好,重點是……
“學長?!蔽彝O率种械膭幼?,抬頭,云雀還是沉默的看著。
“你喜歡吃魚子壽司嗎?雖然一群魚子群聚在一起但我覺得很好吃?!?br/>
云雀目光有些松散,我當機立斷按住他的胸前咔的將折斷的肋骨重新復位。
“……”云雀戰(zhàn)抖,劇痛之下卻連吭都沒吭,真不愧是忍者神龜級別的啊。
我的繃帶在他身上繞啊繞,“這一個月是別再做什么激烈運動了,肋骨斷了可不是兒戲,萬一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插到你肺里,你的肺要是開個大洞神仙也救不了你!”
傷勢處理了七七八八,我也沉默下來,想起我還準備了消炎止痛藥,取出給云雀吃下。大概是因為有廠家保證所以他吃得很是痛快。
“草食動物?!痹迫搁_尊口。
“?。渴恰!蔽矣柧毩己昧⒓醋?。
“那么小的一個袋子你是怎么裝下這么多東西?!?br/>
云雀沉默半晌,問了一個極其有建設性的問題,本著被教訓心里的我承受不了如此強烈的落差,一時間無語。
“擠一擠總能擠下的。”我干巴巴的說,目光游移到云雀破爛的襯衫,“學長你冷不冷?”
“……”云雀掃了一眼我的杰作,眼皮也沒抬,“不冷?!?br/>
(==////)很冷吧……我都快結冰了……條件反射的想搓一搓腿摩擦生熱一下,卻觸到了光裸的肌膚……OTZ我忘了我還穿著裙子呢……難怪總感覺大腿涼颼颼的……這么冷的天還穿著超短裙……女人,你對自己下手還真不是一般狠……
“對了!”想起之前換下的衣服,從袋中抽出外套,地給云雀,“我這有衣服……先將就著穿吧?!?br/>
云雀接過對于他來說明顯過小的衣服,眉毛擰了三結,“這樣也能擠下?”
“呵呵……”我賠笑,“努力擠一擠……的話……應該可以……吧……”
詭異的沉默……
Q口Q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太矮小了?!蔽冶ッ姹陬^上陰云片片,我居然承認了……我居然承認了我很矮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
“……”云雀努力套上我的外套,不適的瞇眼皺眉,“這樣一件衣服也能擠進那么小的袋?”
“……”我僵住,手指撓上鼻尖,“呃……嗯……你不是也擠進我的衣服里了嗎……理論上是可以的……”
云雀牌探照燈殺過來,不怒自威。
“學長你餓不餓啊?”我諂媚的遞過壽司閃爍其詞。
“……”探照燈變?yōu)閄射線,奈何我皮夠厚臉夠大,硬是沒讓他瞧出什么端倪于是大神的心情欠佳,“不餓?!?br/>
“哦。”我悻悻的收回手,打開食盒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咕嚕?!?br/>
(⊙——⊙)我把目光專注在云雀——的肚子上。
云雀的肚子明顯抗議主人的虐待,發(fā)出一陣咕嚕聲。
“……”
大神的眼神掃過來我馬上會意,雙手捧著壽司,誠懇道:“求您吃一點吧學長……”
大神這才“給面子”,壽司當場消失大半。
你就傲嬌吧!我嚼著壽司,端詳著云雀極其勉強的吃……更準確的是塞壽司,臉上寫滿了‘你求我我才吃’這等流氓字眼決定暫時當個選擇性失明的盲人。
壽司被他吃了七七八八,我隨意往裙子上蹭了蹭手,無聊的托腮右手食指擊打著冰冷的地面,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風太會被關在哪里呢?
大腦傳來了危險的信號,我條件反射的偏頭,果不其然,云雀的拐子擦著耳框凌厲的擊在地上,地上泛起了裂紋,瞬間凹陷。
(=*=////)您是要殺死我對嗎?我還在想有的沒的,云雀卻壓了上來,封殺了我一切反抗能力。
孩子們,所以說上課要聽講不要溜號不然就跟不上形勢啊啊啊啊,我就是慘痛的例子啊……
“違抗風紀委員長的命令?!痹迫复笊癯燥柡茸忝黠@想用我做飯后運動。
“擅自背離并盛加入黒曜。”
喂!我這是為了救你好不好!再說我什么時候加入黒曜了你給我說清楚,其實你只是想找借口修理我對吧……
“夜不歸宿?!?br/>
我夜不歸宿和您有關系嗎?其實你是沢田恭彌?原來您才是我的親生母親實際上我叫云雀綱吉對吧……
“破壞風紀咬殺!”
這才是你真實的心聲對吧……你說了那么多無關緊要的話實際上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你有氣沒處撒我撞槍口子了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乖乖被咬殺……是這樣對吧!
“有意見嗎?”
我說有你會停手嗎?
“很好。”
所以說你根本沒打算給我選擇的機會不是嗎?我這可憐的獵物自己送上門任君宰割豈能不好?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被云雀一拐子砸出腦漿的百年美景。
“kufufufu……”就在我性命危急之際傳來了令人發(fā)指的詭異笑聲,“不行哦,小麻雀。你想對我可愛的MM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