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嫂是一個勤快的人,總會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她的力氣很大,一個人可以干兩個人的活。此時,她在廚房里做好了晚飯,到客廳里叫主人一家吃飯。
她走到客廳,發(fā)現(xiàn)王云瑤和王云玲乖乖的站在柳婉婷的面前。兩個小‘女’孩對身體壯碩的父親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對經(jīng)常笑意滿面的母親有些害怕。她們見柳姨進(jìn)來,連忙示意她求情。
柳姨卻裝著沒看見,走到柳婉婷身邊,輕聲道:“夫人,可以吃飯了?!?br/>
“稍等一下?!蹦赣H看著兩個‘女’兒,笑‘吟’‘吟’的說:“云瑤,說說為什么又闖禍了?”
王云瑤頭一揚(yáng),說:“娘,我可沒闖禍。他們身為男人,都打不過我一個‘女’孩子,真不害羞,還告狀?!?br/>
柳婉婷冷哼了一聲,道:“云瑤,你天賦驚人,已經(jīng)凝集成自己的本命符了,怎么會跟他們一樣呢?玲玲,你說說看,你不是一向很乖的嗎?”
王云玲低聲道:“娘,姐姐說只要我們闖禍了,你才會關(guān)心我們。姐姐說,你就知道疼弟弟了,不疼我們了?!?br/>
柳婉婷聽到這個原因覺得很意外,把懷里的王棟遞給身邊柳嫂,把兩個小丫頭摟在懷里,疼愛的說:“兩個小丫頭,做姐姐了還跟弟弟爭寵。弟弟還小,當(dāng)然要一直抱著了,等你們弟弟會走路了,你們就帶著他去玩吧?!?br/>
“好……”王云瑤道:“娘,以后我再也不調(diào)皮了,一定聽你的話。”
王棟看著兩個姐姐,感覺到一種濃濃的親情,這是他前世從沒有擁有過的。雖然父母都在,但陪伴他的時間很少很少,一年也不過見過幾次面,甚至在一次吃飯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他突然的有些感動,很莫名的感動。伸出小手,做出要姐姐抱的樣子?!⑻焐陀幸环N母‘性’,王云瑤抱起王棟,說:“弟弟,你快快長大,姐姐帶你去玩?!?br/>
王棟用著小手輕輕撫‘摸’著姐姐的臉,發(fā)出咿呀咿呀的聲音,姐姐咯咯的笑了出來,王云玲也叫道:“姐姐,我也要抱,我也要抱!”
柳婉婷一臉的慈愛看著兒‘女’三個,滿心覺得幸福。她看著被兩個‘女’兒抱著的王棟,又一次感覺到這個兒子能聽懂他們的話。
柳婉婷問:“瑤瑤,上次給你的符書,你看完了沒有,領(lǐng)悟了沒有?”
王云瑤說:“我看完了?!?br/>
“嗯,玲玲,你呢?”
王云玲道:“我也是,現(xiàn)在我也會發(fā)符了?!彼f著,手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張符箓,手指一捏,符箓在半空中化成一道雨水,“娘,這就是我畫的水符?!?br/>
柳婉婷喜悅道:“不錯,有長進(jìn)?!?br/>
……
每天早上,村落強(qiáng)壯的獵手和符武士都會到祭廟里聽從村長和王佐的安排。這天清晨,祭廟里的氣氛十分的凝重。
村長王石林道:“昨晚接到隔壁沙嶺村的求救,說是他們村子附近聚集了大量的野人,要聯(lián)合我們一起去抵抗?!?br/>
王石虎冷聲道:“村長,沙嶺村和我們東林村的關(guān)系一向不好,怎么會想到向我們求救?再說,他們村子是屬于鄭家領(lǐng)地,也應(yīng)該去找鄭家的人?!?br/>
“不錯!”眾人開始議論起來,“村長,現(xiàn)在只是聚集野人,也不一定就是去攻擊他們的村子,萬一他們拐著彎攻擊我們村子呢,我們不得不防?!?br/>
王石林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王佐,問:“佐將軍,你看如何?”
王佐沉聲道:“野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現(xiàn)在沒有必要談是屬于誰的領(lǐng)地,既然相鄰,就相互守望。不過你們說的也有道理,我懷疑野人中有了異人的存在。只要有一個異人的存在,他們的武力就會極大的增強(qiáng)。”
他停頓了一會兒,道:“這樣,我?guī)е涫肯热刹橐幌?,等確定消息再做決定?!?br/>
眾人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王佐通知了下去,聚集了二十個符武士,一同去隔壁的村子偵查一下。雖說兩個村子相鄰,但兩者間的距離也有百里,消息并不暢通。
王佐向柳婉婷道了一聲告別,立刻就出發(fā)了。最近幾年,這樣的日子很多,柳婉婷也沒在意,讓王佐放心,家里的事一切有她。
鄧超也跟著走了,他的叔父鄧稼先在一旁一再的叮囑,遇到什么不對勁,一定要先想著活命。鄧超有些不耐煩了,鄧稼先雙眼一瞪,道:“你知道什么?想當(dāng)初,和我一批的符咒師中,我的天賦是最低的,但只有我活的最長,大多數(shù)人就在與野人的戰(zhàn)斗中隕落。超兒,你現(xiàn)在也許不明白,等時間久了,你就會知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出去偵查一下,并不是與野人戰(zhàn)斗,村子里的人都沒有太緊張。誰料幾天后回來,王佐受傷昏‘迷’,受傷的還有十幾個符武士,有五個符武士犧牲。
剛剛成為符咒師的鄧超是唯一沒有受傷的。正是他帶領(lǐng)著還活著的符武士從野人的包圍圈中逃離了出來。
柳婉婷聽到消息,立刻抱著王棟趕到祭廟。王云瑤和王云玲聽到父親昏‘迷’了,也很是著急,也和柳姨一起去了祭廟。
柳婉婷很是細(xì)心的看著王佐,眼神一絲冷意。這里只有王佐才是大符咒師,很多受傷的符武士都要依靠他治療,鄧稼先和鄧超雖然也能治療,但他們只有一個本命符,符袋里不會有更多的符箓來治療。
柳婉婷問:“小超,你說說情況,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鄧超道:“夫人,我們在去沙嶺村的路上,就遇到了埋伏,不僅有上百個野人,還有兩個二級的異人。將軍帶領(lǐng)著我們撤退,最后他中了異人的幻符,最后成了這樣子了。”
王石林問:“你們還沒有到沙嶺村?!?br/>
鄧超道:“是的,我們還沒有到沙嶺村,就遭遇了。他們好像知道我們的路線。我懷疑……”
王石林怒道:“沙嶺村,媽的,佐將軍是去救援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想害佐將軍。他們難道不知道佐將軍在這是十年來做了多少事,打退了多少次野人的攻擊。夫人,都怪我!”
柳婉婷淡淡道:“不用說了,這是他的責(zé)任。”
王石林道:“夫人,佐將軍來自京城,現(xiàn)在他昏‘迷’不醒,我看夫人還是及早的送他回家族。我們這里條件很差,佐將軍就是實力最高的,現(xiàn)在他受傷了,誰也沒辦法救治他?!?br/>
柳婉婷點了點頭,說:“也只好這樣了,先把佐哥帶回家,過一個晚上,說不定晚上就醒了?!?br/>
王石林指揮道:“你們兩個把佐將軍送回家?!?br/>
柳婉婷看著祭廟中所有受傷的符武士,知道這些符武士是丈夫王佐最忠誠的手下,道:“鐵成,你先帶著這些兄弟在祭廟里住下。我那里還有些符丹,先暫時控制你們的傷勢,等佐哥醒了以后再說?!?br/>
眾人道:“謝夫人。”
柳婉婷有些疑‘惑’的問王石林,“村長,你說沙嶺村為什么要和那些野人合作?不,不是野人是異人,這些鼠目寸光的人,難道不知道和異人合作最終只有一個結(jié)果,就是全部生不如死?!?br/>
王石林長嘆了一口氣,道:“這十多年來,從沒有異人的出現(xiàn),所以都忘了異人的恐怖。二十年前,我見到過一次。一個異人渾身刀槍不入,一個人就殺死了近百個符武士。而這個異人僅僅是三級?!?br/>
柳婉婷道:“看來那個異人天生擁有金剛符,所以才會刀槍不入。”
“金剛符?”王石林有些驚奇的看著柳婉婷,心里突然感覺到這個從沒有表現(xiàn)過符咒力的夫人不是那么的簡單。
關(guān)于柳婉婷的身世,很多人都會知道一些,知道她是來自天人族。天人族和異人族是天敵,但相對于普通的人族來說都是極其強(qiáng)大的種族。據(jù)說每一個天人族的人最差也是個大符咒師。
柳婉婷等柳嫂拿來了符丹,分別給受傷的符武士服下。王棟看著,所謂的符丹也就像一個丹‘藥’,但表面上浮現(xiàn)出各種的符文。
柳婉婷讓眾人還是祭廟中休息,因為祭廟里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能快速恢復(fù)這些符武士的實力。
一回到家中,柳婉婷對王云瑤說:“瑤瑤,給你個表現(xiàn)機(jī)會,你也是符咒師,布一個守護(hù)符陣吧?!?br/>
“是娘。”王云瑤很是歡喜,終于有了表現(xiàn)的機(jī)會。
她用手指一點,從眉心飛出了一個本命符。這個本命符宛如一個彩‘色’的八面鉆石,每一個平面都刻畫著復(fù)雜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