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壯漢對眾人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孩子們繼續(xù)練拳,隨即氣勢洶洶的朝葉凡他們走去。
誰知,還沒來到葉凡他們面前,一股強(qiáng)大無匹的壓迫感席卷全身。
壯漢等人立馬止住腳步,腦門上冒出一層斑駁的汗珠,咬牙苦苦支撐。
他們有種想要跪下的沖動,可是這地方不能下跪,否則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還好,那股氣勢只持續(xù)了一兩秒鐘,便轉(zhuǎn)瞬即逝。
幾個壯漢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一個個重重的吁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候,葉凡才緩緩站起身來,沉聲問道:“誰是常天德?”
“我……我是。”為首的壯漢連忙上前拱手行禮,神態(tài)無一絲倨傲。
“嗯,們家主在不在?”葉凡玩味一笑,“另外,把常天林叫出來?!?br/>
“先生,……想干什么?”常天德吞咽了一口唾沫。
“們常家昨天跟我們有一點(diǎn)小誤會,他讓我上門道歉,我這不是來了么?”葉凡笑了笑,“怎么,不歡迎嗎?”
“不不不,請各位跟我來?!?br/>
常天德連忙擺手,趕緊把葉凡等人迎進(jìn)大院。
武館大院,才是常家大宅。
常天德昨天也聽說了自己的堂弟進(jìn)醫(yī)院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堂弟居然惹到了這種人。
對方僅靠氣勢便將自己五人壓得喘不過氣來,實(shí)力最起碼在七倍極限之上,恐怕連家主也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家主才七倍極限初期而已,而對方的氣勢明顯比家主強(qiáng)大!
常天德不敢怠慢,帶著葉凡等人來到大院正廳。
正廳有一間很大的會客室,他請葉凡等人坐下,吩咐族弟給他們泡茶,自己匆匆跑去后院向家主匯報(bào)。
常家家主叫做常段鷹,有七倍極限的實(shí)力,是常天德的叔叔,已經(jīng)有八十高齡了。
常段鷹是這一任常家家主,上一任家主是他的大哥,常天德等人的大伯,高齡九十,實(shí)力在七倍極限中期。
這兩個老頭才是常家最大的依仗。
沒等常段鷹兄弟出現(xiàn),一個老太婆帶著一伙人先沖進(jìn)了會客廳。
這些人氣勢洶洶,一臉憤怒,就像見到了仇人一般。
老太婆大約有七十來歲,身子骨很硬朗,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她手里拄著一柄精鋼拐棍,冷眼看著葉凡等人,下巴微微揚(yáng)起,神態(tài)傲然。
一個中年人指了指王文山,在她身邊說道:“三姑,就是這些人把天林大哥打傷的!”
王文山等人定睛一看,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來人。
“坐下,喝茶?!比~凡笑了笑,連正眼都沒看對方一眼,神態(tài)十分淡定。
“……是,葉先生。”王文山幾人對視一眼,老實(shí)坐下。
“哼!”老太婆用拐棍重重敲擊地面,沉聲喝道:“們打傷我的小兒子,我讓們上門道歉,們就是這種態(tài)度?”
“呵,們家屬豬的嗎,好意思倒打一耙?”王文山性格很莽,又兼脾氣火爆,當(dāng)即怒聲回道。
“文山!”王坦喝止一聲,神情有些凝重,湊到葉凡身邊,“葉先生,這事兒……”
他到現(xiàn)在還沒摸清楚葉凡到底有多強(qiáng),之前他們從軍區(qū)那邊得知是七倍極限,但那都是年前的事情了。
而常家可是有兩個七倍極限的高手,其中一個還是七倍中期,據(jù)說馬上就要到后期了。
如果葉凡只是七倍極限,那他們來這里等于就是自取其辱啊!
“小意思,稍安勿躁?!?br/>
葉凡擺擺手,示意王坦不要擔(dān)心,有自己撐腰,慫個雞兒???
王坦對王文山等人點(diǎn)點(diǎn)頭,一伙青年不再言語,只拿眼神瞪著常家那些人。
老太婆詫異了,看著對方這架勢,不像是來賠罪的啊,反倒是來找麻煩的!
“們給我站起來,誰讓們坐下的?!”
老太婆沉聲厲喝,周身氣勁涌動起來,顯得十分凌厲。
她拿威壓蓋向王文山等人,誰知這群年輕人居然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嗯?不可能!”
老太婆看得出來,這些年輕人最多就是三四倍極限,不可能在自己的氣勁威壓之下安然自若!
“喲,不愧是李陽鎮(zhèn)的武道家族,一個其貌不揚(yáng)的小老太太,也能有六倍極限的實(shí)力!”
葉凡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小子,是誰?”老太婆眼睛微微瞇起,臉上的褶子皺成一團(tuán),顯然動了真火。
被打傷的是她的小兒子,最疼愛的小兒子。
當(dāng)她看到自己兒子的慘像之時,就對這伙外地的武者起了殺心。
若非族長二哥勸說,說不定昨天她就帶人殺到那伙外地武者居住的院子去了。
“我叫葉凡,今天來常家,主要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br/>
葉凡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昨天常天林擅闖我們的住宅,企圖打傷我的同伴,結(jié)果技不如人,反而被我的同伴擊敗。
可是今天上午,們常家居然跑去我們住在問罪。我很好奇,到底是誰這么不要臉的?”
“不要臉?”老太婆眼神驟然一凝,“臭小子,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當(dāng)然知道?!比~凡斜斜的瞟了一眼老太婆,“剛才說常天林是兒子……呵呵,是怎么管教兒子的,他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情,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嗎?”
老太婆被葉凡問得一愣一愣。
特么的,誰在追究誰的責(zé)任?們丫的打傷了我們常家的人,還敢跑到我們常家的地盤上嘚瑟?
“小子,說話客氣點(diǎn)?!?br/>
老太婆手里拄著的拐杖不斷敲擊地面,“砰砰”作響。
“行吧,我給們李陽鎮(zhèn)十四武道家族一個面子,不深究的責(zé)任,常天林自己太弱,被打個半死,我也懶得再去計(jì)較?!?br/>
葉凡鼻孔朝天,四仰八叉的靠在沙發(fā)上,“但是,知錯不改,還敢繼續(xù)冒犯我,我若是沒點(diǎn)表示,就顯得我太沒原則了。
這樣吧,我要求也不高,拿出一瓶武源之靈賠罪,這件事情就算揭過去了?!?br/>
“什么?!”
老太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且不說今天到底是誰賠罪,光是武源之靈,特么的張口就是一瓶!
尼瑪啊,一瓶一百滴,以為武源之靈是大白菜嗎?
李陽鎮(zhèn)所有的武道家族都跟著蔣家混,他們家族有一處武源秘境,一年下來產(chǎn)出個三五瓶沒啥問題。
可是分到其他武族手里,就是幾滴幾滴的來。
一百滴武源之靈,差不多是常家十年的存量!
“小子,好大的口氣!”老太婆怒了,“以為是誰,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告訴,我們這里不比其他地方,要是再敢放肆,休怪我們常家不留武者情面!”
老太婆的怒氣被葉凡的語氣激發(fā)到巔峰值,當(dāng)下周身武勁瘋狂涌動,朝著葉凡等人撲去。
“怎么,想要動手了?”
葉凡鼻端輕輕一哼,一股更加霸道的武勁反沖而去,與老太婆釋放的武勁沖在一處。
“嗡……”
老太婆被反沖力震得連連后退,就連身邊的常家族人也臉色難看,一個個武者胸口,壓下胸腹起伏的氣血。
“蹬蹬蹬!”
老太婆退到會客廳門口,手中的精鋼拐杖橫在門框上,硬生生的止住反退的勢頭。
兩邊的實(shí)木門框,頓時出現(xiàn)兩道對稱的深坑,門沿附近蔓延出一道道裂開的細(xì)紋。
“……是七倍極限武者?”
老太婆面色漲紅,之前跋扈、囂張的表情,變成了忌憚。
七倍極限武者,在李陽鎮(zhèn)可不算弱,再加上這一伙年輕人,看上去各個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光論含金量,恐怕能跟整個常家相提并論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葉凡冷冷一笑,“我再給一個機(jī)會,讓常天林出來賠禮道歉,再拿一瓶武源之靈給我們賠罪!
做得好了,這件事情我不再計(jì)較,若是再敢造次,后果自負(fù)吧!”
“臭小子,別以為是七倍極限的武者就了不起!”
老太婆怒極反笑,“我們常家可不是任拿捏的軟柿子,惹急了我們,讓們這些人進(jìn)的來,出不去!”
“冥頑不靈?”葉凡測過腦袋,一個眼神瞪向老太婆。
老太婆頓時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心底冒出,很快擴(kuò)散到全身。
她再度后退一步,色厲內(nèi)荏的叫道:“臭小子,真打算與我們常家為敵?”
“磨磨唧唧,懶得跟廢話!”
葉凡緩緩站起,繞過茶幾朝老太婆走去。
她身邊的那些常家武者立馬圍了上來,怒聲大喝。
“要干什么!”
“好大的膽子!”
“真當(dāng)我們不敢動手嗎?”
一伙人嗷嗷叫囂,可就是沒有一個剛上前阻攔。
葉凡每走一步,他們便后退一步。
不一會兒,這伙人便退到了會客廳門口。
那個老太婆氣個半死,卻又無可奈何。
對方的氣勢太凌厲了,讓他們提不起絲毫與之為敵的信心。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陣低沉的重喝響起。
“是誰在我們常家的地盤上放肆?!”
來人的聲音中氣十足,甚至能帶起一股音浪,直接令會客廳里的王坦臉色驟變。
而王文山那些年輕人,也一個個如臨大敵,周身氣勁快速涌動。
唯獨(dú)葉凡、董玥君、李若昕三人面色依舊。
“好了,正主來了?!比~凡對王坦笑了笑,“王老哥,準(zhǔn)備好接下常家的賠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