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大廳里面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目光落到了汪亦博的屁股上。
“怎么?你們還得讓我把褲子脫下來給你們看不成?”汪亦博感受著眾人的目光,一個沒憋住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麗看著汪亦博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種沒有人會笑的玩笑話,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只能咬牙切齒地說道:“汪亦博,你盡管笑吧,也罷……反正你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也沒有多久可以笑了!”
“江麗,你覺得你真的配說你是我前妻嗎?”汪亦博看著江麗,眼里的冷意緩緩地變成了殺意。
江麗感受著汪亦博眼里若有若無的殺意,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但一聽到前妻二字,她的臉上很是自然地就浮現(xiàn)出了一絲厭惡:“對啊,誰會愿意做你這種強(qiáng)奸犯的前妻呢?”
汪亦博輕輕地?fù)u了搖頭,冷笑了一聲,便直接脫下褲子把自己的屁股對準(zhǔn)了江麗。
“如果你不說我屁股上有胎記的事情,這事情我還真得百口莫辯,但你非要提胎記的事情,我只好讓你看看我屁股上有沒有你所說的胎記!”
江麗瞟了一眼汪亦博白白的屁股,身體一震,一個沒站穩(wěn)就跌坐到了地上,因為……汪亦博的屁股上并沒有胎記!
“怎么可能,你屁股上明明有一個胎記呢?你耍了什么花招!”
雖然江麗并沒有讓汪亦博碰過她,也沒有去碰過汪亦博,但她記得很清楚,汪亦博有一次吃東西撒得全身都是,正好家里有人來做客,江麗迫不得已給汪亦博洗過一次澡……她很是清楚地記得汪亦博的右半邊屁股上有一個紅色的圓形胎記!
“我剛才不是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嗎?你三年都不知道我屁股上有沒有胎記……你配說你是我的前妻嗎?”
汪亦博不清楚江麗為什么說自己屁股上有個圓形的胎記,但是當(dāng)江麗說出這件事情的那一刻……汪亦博已然知道是誰在陷害他了!
“我記起來了……博哥屁股上以前的確有一個紅色的印記,但并不是胎記,好像是博哥不小心撞到烙鐵上留下來的疤!”
張雅看到汪亦博屁股上雖然沒有紅色的圓形胎記,但右半邊屁股上依稀可以看到一小塊淡淡的疤痕,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
“不可能?!?br/>
江麗臉上瞬間血色全無,如果汪亦博屁股上沒有紅色的圓形胎記,那豈不是……
“那能不能請你替我給大家解釋下,如果我屁股上沒有胎記,那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不是視頻里面的人?”汪亦博看著江麗,淡淡地笑道。
啪嗒啪嗒。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突然從大門處傳來,一道穿著素色連衣裙的女人便拖著一個行李箱推開大廳大門,看著大廳里面劍拔弩張的氛圍,有些驚訝地說道:“爺爺,你……你們這么多人圍在這里做什么?”
一道讓眾人感到極度意外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大廳大門口!
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說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正是鄭宓的聲音!
“宓兒?這是什么情況?”
鄭凱看到站在大門口的鄭宓,直接驚呆了,如果這是鄭宓的話……站在他旁邊的人又是誰?
“別提了,我今天早上實在是太困了,打車的時候沒注意看,一上車直接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那司機(jī)拉到臨南市去了!”
鄭凱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到這事,鄭宓就想狠狠地扇自己幾耳巴子,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丟死人了!
“如果你是宓兒,那我旁邊的又是誰?”
鄭凱一驚,扭頭一看,直接愣住了。
因為……他的身邊哪里還有鄭宓的身影!
“爺爺,你身邊哪里有人?”
鄭宓看了看鄭凱空無一人的身旁,很是奇怪地問道。
“什……什么情況?”
“宓兒小姐剛才不是還在這里嗎?她怎么突然從外面進(jìn)來了?”
“我……我們的眼睛該不會花了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同被晴天霹靂給當(dāng)頭劈中一般,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這一切!
而偌大的鄭家莊園一角,一個嬌小的身影隨手將手中的人皮面具扔到一旁,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如果花姐在場的話,恐怕她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正是今天中午豪送她那小白臉酒店產(chǎn)權(quán)的肖娜!
而在眾人驚詫間,汪亦博再度笑著沖江麗說道:“那現(xiàn)在,能不能請你替我向大家解釋一下,如果剛才你們看到的人不是宓兒小姐,那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無罪了呢?”
“不可能!”江麗顫抖地看向才走進(jìn)大廳的鄭宓,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好一會兒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指著汪亦博的鼻子大吼道,“是你搞得鬼是吧?你真以為你找一個演員就可以洗脫你的罪名了嗎?”
“你算什么東西?她是不是宓兒小姐,什么時候需要你來承認(rèn)了?”
劉管家瞪了江麗一眼,鄭凱就拉著鄭宓走到一旁問了幾個私密問題。
很快,鄭凱便牽著鄭宓走到了眾人身前,表情有些古怪地說道:“她的確是宓兒?!?br/>
此刻,鄭凱很是確定眼前的鄭宓才是他真正的孫女,但問題來了……如果眼前的鄭宓才是真正的鄭宓,那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豈不是……
“那江麗小姐,請問……”
汪亦博看著渾身上下都不受控制顫抖起來的江麗,正要開口戲謔兩句,人群中突然竄出兩道黑影一把抓住了汪亦博身后的張雅和不遠(yuǎn)處的鄭宓,眨眼間就借助頭上的威亞快速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內(nèi)。
“等我處理完這事,再來和你算賬!”
汪亦博瞪了一眼江麗,扯住威亞就緊隨其后。
兩道黑影帶著張雅二女,在黑夜中如同閃電一邊快速奔襲。
很快,兩人就停在了一個封閉的死胡同內(nèi)。
“不是說,這兩個女人有利刃的人保護(hù)嗎?這么輕松就完成任務(wù)……利刃也不過如此?。 逼渲幸坏篮谟翱吭诤膲ι?,看著另外一個人嬉笑著說道。
“是嗎?”
砰。
一聲巨響傳來,一根青筋暴起的胳膊直接打穿墻體,一拳就轟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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