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緊分開兩邊站好,這些官兵動作粗魯,還兇神惡煞的,可不是好惹的。..cop>韓凌風(fēng)因為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聽見官兵的聲音,也沒有看見眾人的退讓。
“哪來的叫花子,讓開聽不見啊!”首先走出來的官兵看見韓凌風(fēng)像個木頭一般杵在原地,大聲喝道。
韓凌風(fēng)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他迷茫的看著原本聚集一團的人群已經(jīng)分開站好,只留下一條通道,而他就站在通道的正中間。
“看什么看,讓開!”為首的官兵直接用手抓住韓凌風(fēng)的衣領(lǐng),往旁邊摔去。
圍觀的人群生怕會被波及,趕緊躲開。..cop>“??!”韓凌風(fēng)被官兵一摔,重重的摔在地上,順勢假裝的啊的一聲呼痛。
“沒眼力見的家伙!”官兵吐了口唾沫,昂著頭離開了。
官兵跟著許多人,四個人四個人的將木箱抬出去,正巧韓凌風(fēng)摔的位置離那些箱子最近。
他親眼目睹這些熟悉的箱子,這些箱子是他從密道搬回來的,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捂熱,就被抬走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許國舅做的事我們都不知道!”
就在韓凌風(fēng)看那些箱子的時候,耳邊傳來哭泣聲以及求饒聲。..cop>只見從國舅府里,由官兵們押著走出了的奴仆。
他們的手上腳上都綁著鐵鏈,這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走。
“閉嘴!都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給我走!”官兵們見那群奴仆一直叫嚷,便拿手中的皮鞭抽了一下。
那群奴仆被鞭子抽打,頓時不敢再叫嚷,只能低低的抽泣著。
“好可憐啊,那些人因為在許國舅府里做事,都得充軍發(fā)賣?!?br/>
“依我看就是活該,那些人仗著在國舅府里做事,平日里都趾高氣昂的!”
“沒錯,他們是活該!”
“嘭!”
不知道是誰,拿了爛菜葉扔到那群奴仆身上。
有一個人做了,第二個人也扔了臭雞蛋過去。
一時之間,眾人到處找東西,都往奴仆身上扔。
官兵們很樂意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不但沒有阻止,而且在奴仆們想要躲避的時候,就狠狠的一鞭子抽過去,這下再沒有人敢反抗了。
他們只希望趕緊走過這一段路,寧愿到牢籠里去。
韓凌風(fēng)看到這一幕,趕緊悄悄站起身,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到這么前面來。
這些奴仆都是見過他的,要是被人認(rèn)出來,他一定會更慘。
他剛站起身,準(zhǔn)備想走,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是許毅的管家,心腹吳償。
只見吳償面無表情的走著,雖然身上一直有東西砸到身上,他也不躲避。
韓凌風(fēng)原本還想走的腿,不由自主的站住了。
吳償好像感受到韓凌風(fēng)的目光,他緩緩將頭轉(zhuǎn)了過來,與韓凌風(fēng)四目相對。
韓凌風(fēng)的心底亂成一團,吳償是認(rèn)出他來了嗎?
要是吳償這個時候?qū)⑺刚J(rèn)出來,他該怎么辦?
要不要趁現(xiàn)在沒人注意,偷偷用玄力把他干掉!
可是這里這么多人,很容易會被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