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桑喬有些后悔讓梁柔知道梁辛失蹤的消息,可是這事情,想要瞞住梁柔,也不并不容易。再者,梁柔是梁辛的直系親屬,真要是梁辛出了事,通知梁柔也是必要程序。
這梁柔還沒安撫好,另一邊關雙就急匆匆的跑了來。
見到桑喬,半點都沒有顧忌的就喊,“嫂子,梁辛人呢?!”
桑喬頭疼的不行,這一個個的都問她,她也想知道好不好!
梁柔緩過一點,身體微微站直,不用桑喬在緊緊扶著她。梁柔目光在關雙臉上流轉,一臉莫名。這個女孩子梁柔一次都沒有見過啊??墒强搓P雙臉上急迫的表情,明顯跟梁辛也是有瓜葛的。
關雙望了梁柔一眼,沒怎么多注意。
梁柔跟梁辛,一個像父親,一個像母親,倒是不怎么相像。
關雙的專注點還在桑喬身上,語氣焦急的詢問,“我打他電話提示關機了,他這是干什么去了?”
所謂的對鎂砂走私案組成的特別調(diào)查組,因為元毅的逃獄徹底斷了線索。從京城來的調(diào)查人員都在前幾回了京城,其余剩下本地的各線人士,也都跟散了營一樣。這樣無疾而終的案子其實這幾年有過很多,現(xiàn)在唯有等警方找到元毅,調(diào)查才能重新開始。
關雙回到海關繼續(xù)上班,而梁辛,當然就是回到了警局。
之前梁辛跟關雙能每見面,所以不存在什么聯(lián)系不上的情況。分開回到兩個部門之后,聯(lián)系自然就少了。尤其梁辛還是個絕不會主動聯(lián)系關雙的人。那么也只有關雙每給梁辛發(fā)短信或者打電話。梁辛雖然對關雙冷淡,但至少不會絕情冷意,回信息還是能做到的。
一連幾,關雙的短信的短信都沒有得到回應。她問的都是關于案情的事情,這樣的信息就算是為了辦案,梁辛都是不會視而不見的。關雙緊接著打電話,得到的提示音是關機。關雙先開始還以為是梁辛又跑去查什么不能被打擾的事情。可是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很多,關雙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趕在今過來,是因為警方已經(jīng)確認消息,證明梁辛和邢封一同失蹤了。
要定義一個人失蹤,最起碼要超過二十四時失去聯(lián)系。而因為邢封梁辛職業(yè)特殊,他們的失蹤更難界定。需要警局內(nèi)部的層層確認,才能證明事實,并且發(fā)布消息。
桑喬緊抿著唇,她實在想不出來邢封他們回去什么地方。
因為是警察,反而更難猜測。
就在桑喬跟關雙相對無言的時候,梁柔抓住了桑喬的手。她:“我要去見見元宵?!?br/>
桑喬目光一定,下意識的反對,“不行!”
完之后,桑喬還扶了下梁柔的腰,再一次否定,“你不能去冒險!”
桑喬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梁柔懷孕了的知情人,聶焱一直保密工作做的好,外界現(xiàn)在對梁柔其人知之甚少,對梁柔懷孕的事更是一無所知。就連關墨,桑喬都三緘其口,一個字都沒有吐露過。照目前的形勢,聶焱官司剛剛敗訴,各方面的消息都對聶焱不利。這種時候,桑喬覺得她有責任照顧好梁柔,因為聶焱那邊怕是騰不出手來了。要知道,加拿大聯(lián)邦稅務法庭判決當,聶焱就被加拿大政府限制出境。他現(xiàn)在人困在加拿大出不來,梁柔的安全完全是真空的狀態(tài)下,桑喬不想讓梁柔再碰元家的人。
對這樣的決定,桑喬很堅持。桑喬的身份來也復雜,一方面,她是警局的重案組副組長,對警方內(nèi)部對犯罪嫌疑人的動態(tài)都掌握。這么多年,桑喬對元家,從來都是虎視眈眈的。另一方面,桑喬還是關家的長媳,從關墨那里,雖然得不到什么具體的消息,可是關墨那樣高傲的性格,提起鎂砂走私案都會極力想要桑喬不要參合其中,可見這背后的水有多深。
桑喬不讓梁柔見元宵,是不想讓梁柔接觸元家人,更是不想讓梁柔摻合進來。
梁柔的身份太敏感,此時梁柔站不出來,簡直就是靶子。
當著關雙的面,桑喬有太多話不出,關于聶焱的現(xiàn)況,以及元宵身后代表的漩渦,桑喬都不出。她只能扶住梁柔的腰,讓梁柔清楚,她現(xiàn)在有孕在身,如果暴露了,沒有聶焱在的臨海市。對這個孩子懷著各種心思的人,能活活吃了梁柔。
桑喬一臉堅定,“這事你別管!”
梁柔看著桑喬已經(jīng)憋紅了的臉,心里暖暖的,在這樣的時刻,還有個朋友在為她著想,怎么能不讓她心生安慰。
只是聶焱身在加拿大出庭,梁柔管不到那么遠的事情。梁辛卻是梁柔不得不管的存在,從到大,梁辛一直都是梁柔納入自己保護圈子里的人。她是很弱,但是在弟弟面前,梁柔從來沒有示弱過。而且.....梁柔太清楚了。聶焱出了事情,有一大堆的人去幫忙,甚至聶兆忠也不會眼看著兒子深陷其中而不去管。
但梁辛不同。
他們姐弟,從來都沒有任何的資源,靠的只有自己。
如果這個時候,讓梁柔藏起來,為了自己的安全放棄去尋找弟弟下落,那是不可能的。
梁柔只有一句話,“我是他姐,我不能不管他。”
梁辛失蹤已經(jīng)不是一兩的事情了,任何一個人失蹤,都會引起家人的擔心,更何況梁辛還是警察的身份。
關雙聽到梁柔這句話,才將注意力集中在梁柔身上。
跟梁辛給關雙那種冷峻嚴肅的印象完全不同,梁柔是個皮膚白皙,笑起來非常軟和的女人。要不是梁柔親口承認,關雙根本不會把梁柔這樣的人跟梁辛聯(lián)系在一起。
然而更引起關雙注意力的人,是元宵。
關雙對梁辛心中的感情所屬在那個煙花漫的夜晚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了解,這些日子關雙想了很多。每個人年少的時候都會有感情的經(jīng)歷,心里也會藏一個不可能的人。關雙也曾經(jīng)喜歡過人,但是不合適的結果,當然就是分開。
她相信最終梁辛會從對元宵的執(zhí)念中抽離出來。因為差距太大了,大到如鴻溝難以逾越。
關雙以為梁辛對元宵的愛慕只是梁辛心中的心思,只是被她無意間窺視到了一絲。甚至,關雙覺得這是她跟梁辛之間不能的秘密。
沒想到梁柔這樣直白的出來,還遭到了桑喬的嚴厲反對。
這明什么?明曾經(jīng)的梁辛與元宵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大眾情侶。至少梁辛的姐姐以及上司,都是知道這件事的。
關雙心中好奇心更重。
桑喬拗不過梁柔,最終同意梁柔去,不過桑喬也要跟著去。
這其中的考慮很簡單,桑喬是梁辛的上司,于情于理都該去。再者,桑喬直接挑明:“我好歹身后還有個關家撐著,有我陪著你,沒人敢為難你?!?br/>
關雙急忙插話,“我也去!”
被梁柔桑喬同時投來目光,關雙也不怯,直接就:“我是梁辛同事,而且,要關家,我就姓關!”
要論根紅苗正,誰還能比得上關雙啊。
正兒八經(jīng)的關家人。
桑喬一想,覺得可行。反正關雙身份擺在那里,就算是為了給梁柔撐面子,也得過去。
元宵并不難找,她的手機號一直都是從前的那一個。
梁柔聯(lián)系了她,約定了地方。
梁柔這邊桑喬還有關雙陪著,一個穿警服的,一個穿海關制服的??雌饋黻噭菀呀?jīng)不錯,怎想到元宵排場更大。
直接包場了她與梁柔約定好的咖啡店。
梁柔桑喬她們一路進去,保鏢站了最少有二十個。元宵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的桌上放著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
元宵穿著粉紅色的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年紀很。
梁柔甚至有些恍惚,此時的元宵看起來倒像是梁柔第一次見到元宵的時候。穿著打扮都比她的實際年齡要,那時候有元彰寵著,元宵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想笑就笑,想鬧就鬧,給誰也不給面子。
時過境遷,沒想到元宵在經(jīng)年之后,又變回了最初的樣子。
只是........演的再怎么像,本心里發(fā)出來的跟后強裝出來的還是不一樣。元宵望著窗外的眼神,讓她漏了餡。那種沉靜到憂郁的眼神,是從前元宵絕對不會流露出來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梁柔扭頭跟桑喬對視.........眼神中皆是疑問。
而梁柔的另一邊,最震驚的人是關雙。她當初在特別調(diào)查組的時候,每負責的事情就是監(jiān)視元宵。元彰死后,元宵成日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像日本漫畫里那種幽靈。調(diào)查組的人都給元宵起外號叫‘黑寡婦’。
可是眼前的人,穿著粉色的裙子,臉上畫著粉嫩的妝,甚至連唇膏都是水蜜桃潤彩顏色的。
要不是關雙親眼所見,她實在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打扮卡哇伊的女人,會是當初的那個‘黑寡婦’元宵。
梁柔坐到元宵對面,相比于桑喬以及關雙,梁柔算是從前跟元宵接觸最多的。看到元宵現(xiàn)在的樣子,梁柔真不知道什么才好。
甚至都沒辦法一開口就直接提梁辛,梁柔覺得心疼。
從元彰死后,每個人都像是經(jīng)歷里一場浩劫。而其中,受影響最大的人,無疑就是元宵。梁柔甚至有些自責,她忙著自己的日子,就只是聶焱安安就已經(jīng)足夠塞滿梁柔的生活。讓她根本無暇去顧及別的人,到這一刻,面對跟過去打扮相同,但表情明顯不在相似的元宵,梁柔心里絲絲綿綿的疼。
所以,梁柔頓了許久,出的第一句話是,“元宵,你還好嗎?”
元宵飛快地扭開了頭,誰也算不到,就連元宵自己都無法預料,她會在梁柔這樣帶著憐惜的一句話后崩潰。
情緒失控的點,有時候真的很難控制。
很久了........久到元宵自己都已經(jīng)忘了問自己一句,你還好嗎?
誰會在乎她的感覺?哥哥死了,梁辛......分手了。沒有人再去在乎她的想法,好與不好.....又有誰會在乎。
望向窗外一瞬之后,元宵調(diào)整之后,又轉回來。
面對梁柔,元宵表現(xiàn)的很冷漠,甚至有些不耐煩,“什么事兒?我時間很緊!”
她顯得非常不近人情。
桑喬就第一個坐不住,口氣很沖的:“梁辛失蹤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梁柔拉住桑喬,不讓桑喬如此感情用事。桑喬對元宵從一開始,從那時候元宵跑去警局欺負梁辛開始,桑喬就不喜歡她。后來因為元宵是元彰的妹妹,桑喬對她一直都不怎么待見。
現(xiàn)在就更是了!
元宵伸出手,食指扣著拇指的指甲,她做了非常繁復的美甲。粉紅色的指尖上,花花綠綠的貼了不少的水鉆,動作間,有光再閃。
桑喬最煩這些特別繁瑣的女人東西,元宵身上的裙子、美甲,還有卷卷蓬蓬的頭發(fā),無一不是桑喬反感的。
更招人煩的是元宵的表情,她眼睛一翻,一臉好笑的:“梁辛失蹤了?我為什么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關系?”
那言語間的絕情戲弄嘲笑淋漓盡致。
桑喬氣的想打人。
梁柔拉住了桑喬,卻沒攔住關雙。關雙實在是看不慣元宵這幅做派,之前穿著黑衣服看起來面無表情的元宵,關雙就不喜歡?,F(xiàn)在這樣花枝招展公主一樣的元宵更令關雙厭惡。
關雙為梁辛打抱不平,“你這樣的話對得起他嗎?他失蹤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給你放了一晚上的煙火!你這女人沒良心!”
真為梁辛感到不值。
關雙想,她這輩子要是能有個男人給她放一夜的煙花,那必定是她一生都難以忘懷的記憶。就算那時梁辛的煙火不是為她放的,關雙依然感動至深。卻沒想到梁辛的一片用心喂了狗,眼前的女人根本不稀罕。
梁柔還攔著桑喬怕她火爆脾氣爆發(fā),出什么勁爆的話來。沒想到關雙倒是比桑喬還嘴快,爆出這樣不為人知的秘事。
關雙站起來,指著元宵氣的咻咻的指控。
結果元宵根本沒當一回事,甚至反問,“煙花?什么煙花?你在胡什么?”
完這個,元宵上上下下的打量關雙,那種審視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般的銳利,然后元宵輕蔑的:“沒想到梁辛這么快就又有了女朋友,還什么永遠,不過就是信口雌黃的騙人。你也別得意什么,他不過就是為用過的二手貨,我不要了,才便宜給你!”
如果之前元宵的那些話只是態(tài)度不佳,那么現(xiàn)在的這番話,絕對就是羞辱人了。
不僅羞辱了關雙,連梁辛也一并毀了。
關雙氣的嘴都發(fā)抖,她實在沒想到梁辛心心念念,為了她甚至不懼危險的女人,竟然是元宵這樣的毒婦!
想了想去,關雙也只有一句話,“你配不上他!”
是配不上!梁辛是那樣品行高潔的人,他不喜歡關雙,就從沒有跟關雙玩過哪怕一絲的曖昧。如果是一般的男人,也許會跟關雙趁機曖昧,要不然就是冷言冷語拒絕。但是梁辛并沒有這樣做,他對關雙禮儀周到,但是這樣的周到里卻帶著疏離,很清楚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梁辛在關雙心里是個非常好的男人,進退都很有分寸,最重要的是,梁辛很癡情。
哪個女人會不喜歡癡情的男人呢。
關雙一句話激怒了元宵,原本一直都是態(tài)度冷淡的元宵突然爆發(fā),站起來指著關雙大罵,“你是什么東西?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哼!你倒是配得上他,可是他要不要你還是一碼事!”
元宵一激動,周邊的保鏢就跟得到了某種指令一樣迅速靠攏過來。
這下子不僅是關雙,連帶著桑喬跟梁柔也一起站了起來。
現(xiàn)場的局面變化的很快,只是因為元宵一個動作一句指責,就變得非常緊張,有些劍拔弩張的壓迫感。
元宵嘴巴不饒人,關雙也不是好惹的。
誰還不是公主!
關雙在關家那也是被寵愛的對象,而且,關家這種家族里出來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怕’!
關雙已經(jīng)捏起拳頭,眼看著就要對著元宵動手。卻沒想到元宵在短時間內(nèi)變了臉,突然就笑容滿面起來。那種笑容,甚至有些過于甜膩。
一時讓梁柔桑喬都摸不著頭腦。
下一刻,元宵就從座位上走出來,聲音清脆的叫了聲,“爸爸!”
順著元宵的叫聲,梁柔桑喬還有關雙三個人同時轉了個身,望下咖啡館的門口。迎面就看到走進了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大光頭。
梁柔認識他,正是元霖。
上一次見元霖,還是在京城的時候,跟聶焱一起。沒想到時隔這么久,會再次相見。不知道是不是胖人不顯老,元霖看起來跟當年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雄偉肥碩的身體,明亮亮的大光頭,一臉的虎狼之氣。
“誰???”桑喬輕聲問。
虧桑喬查了那么久的案子,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元霖的真實面目。梁柔用氣音對桑喬:“元霖?!?br/>
這下子,不僅是桑喬,連另一旁的關雙都身體一震。
可見元霖在圈子里的名聲之響亮,不僅是在警界,在海關的內(nèi)部圈子里,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的。
元宵像個花蝴蝶一樣的走向元霖身邊,親昵地拉住元霖的手臂。
盡管聽不到元宵具體了什么,不過看樣子,也能感覺到她對元霖的那種依賴崇拜。梁柔甚至想到了時候的安安見到聶焱時的撒嬌樣子,相比于安安,元宵顯然更有撒嬌的基礎,她是元霖的親生女兒。
道理都懂,但是真實看到眼前這一切的時候,梁柔還是覺得玄幻。
當初元彰對元霖的態(tài)度,梁柔也是知道的,言語間偶爾流露出來,那也是不死不休的恨意。元宵是元彰一手帶大的,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就跟元霖處的這樣要好。但事實就在眼前,元宵在元霖面前,就像個任性的女孩。
逗的元霖一臉笑容。
元霖笑起來,一臉的肉都會抖,即便是笑,也讓人覺得輕松不起來。
帶著元宵一起走過來,元霖的目光其實第一個落在了梁柔的身上。梁柔強撐著,她記得當初聶焱在元霖面前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模樣。聶焱自己也過,面對元霖,絕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梁柔也就學著聶遠,對著元霖友好的笑笑。
總歸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
元霖也只是在梁柔身上停了幾秒鐘,然后就跟關雙對視,問:“你是關萬全的女兒?”
一句話,就已經(jīng)把關雙的家底都套出來了。
可見元霖不是偶爾出現(xiàn)在這里,他對今的碰面,早已經(jīng)了如指掌。
關雙到底還年輕,加上剛跟元宵吵過架,此時的場景就像是元宵叫了家長來給自己撐腰,關雙有些氣虛的:“你認識我爸爸?”
元霖臉上帶著笑,“何止認識?!?br/>
這話的,讓人不禁深想,卻又不出具體的來。
接下來,元霖又問桑喬,“你是關墨那子的媳婦兒?”
桑喬穿著警服,脖子上血管都鼓出來。她面對元霖,真是熱血上涌,恨不能現(xiàn)在就沖上去把元霖給抓了。
但是不行啊,她要講法。
桑喬一臉嚴肅,強忍著自己脾氣,對著元霖點了頭,連聲招呼都沒打,笑臉都沒給一個。
元霖卻笑的更歡,“不錯不錯,關家那個混蛋兒子,就該找你這樣的厲害媳婦回去收拾他?!彼Z氣里,跟關墨都有幾分的親近。這就讓桑喬心中懷疑,別是關墨背地里還跟元霖有什么瓜葛瞞著她吧。
桑喬跟關雙都是一臉疑惑。
元霖唯獨沒有問梁柔的身份,但這并沒有讓梁柔放心。要知道,梁柔都還記得當年遇到元霖的場景,元霖這樣的人,不可能忘記。尤其是在剛才進來的時候,元霖第一眼看的人是她。那眼神,明顯是認識的。
他對梁柔的特殊讓梁柔警惕。
梁柔開始后悔,也許今,她真的不該來找元宵。什么消息都沒得到不,反而將自己徹底暴露在了元霖眼前。
元霖問元宵,“你跟她們很熟悉?”
元宵明明剛才還跟關雙對罵呢,一瞬間就跟忘了似得,理所應當點頭:“見過幾面,算是朋友吧?!?br/>
元霖顯得很高興,摸摸元宵的腦袋,贊賞道:“倒是挺會交朋友,往后多跟她們一起玩兒。關家的人,性子都不差。”
顯然元霖對關家的人還是印象不錯的。
元宵望了眼關雙,笑的眼睛都彎起來,半是撒嬌的:“爸爸,她喜歡梁辛呢,今來找我就是為了梁辛。我還真少見女孩子這么主動的?!?br/>
這種女孩子之間的私密事,被元宵拿出來對著元霖。
元霖眼睛瞇起來在關雙身上打量,聲音明顯低沉下來,“哦?還有這種事?那子有什么好的,當警察的早上出去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晚上日落?!?br/>
這話的梁柔手指顫動。
關雙也是個傻大膽,面對元霖這話,關雙直接宣布主權,“我們關家一家當兵的,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就看梁辛好,等他找回來,我保準嫁給他!”
元霖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么看,倒不像是關萬全的女兒了,比你爸有膽氣?!?br/>
關雙一呆,她爸爸常年不往前沖,跟關萬全資歷差不多的,現(xiàn)在都是海關一把手,還有從海關系統(tǒng)里跳出來直接到省里去做官的。也只有她爸爸,多年堅持在海關副關長的位置上,管的還是內(nèi)政后勤。關雙知道很多人在后背她爸爸沒有膽色,不敢往更高的地方走,也有人嘆她父親時運不濟。
但是能把這話搬上臺面的,也只有元霖一個。
關雙本能的維護父親,“我爸爸是舍不得我們?!?br/>
這么多年關萬全都是這樣的,他也是這么做的,就是守著家里。親自教育幾個孩子,還把關雙等人放進海關,親自盯著。別人把孩子放進單位,那是以權謀私,但是到了關萬全這里,誰也不出這個話。這些年關萬全不求升官不求發(fā)財,就為了幾個孩子能過的好一點,光明正大的表示了自己的意愿。
倒是沒人能出難聽話來了。
元霖煞有其事的點頭,“是,你爸是居家好男人?!蓖赀@話,元霖就不想再下去了,問元宵,“你們結束了嗎?晚上還有飯局,帶你去見幾個叔叔伯伯?!?br/>
元宵笑的有些僵,“不能不去嗎?”
元霖一虎臉,“你呢?”
元宵就沒辦法了,就垂頭喪氣的:“好吧,走吧?!?br/>
元霖這才滿意,帶著元宵直接走了。
等元霖帶著元宵走后,附近的保鏢也盡數(shù)撤離,很短的時間內(nèi),原本站滿人的咖啡館,變得空空蕩蕩。之前藏在后堂廚房的老板服務員才出來,見到梁柔幾個沒走的,也是一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
桑喬手指壓在額頭上,喃喃自問,“他剛才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俊?br/>
元霖話,聽起來好似不過閑聊,但是細想又覺得句句都不是隨口胡的。桑喬發(fā)揮自己警察的懷疑精神,力求能分析出元霖那些話背后的意思。
梁柔對這種有話不直的調(diào)調(diào)從來都猜不透。
在某個程度上來,梁柔跟桑喬是一種人,她們的成長環(huán)境太簡單,習慣了有話直,對元霖這種語帶深意的毛病,還真是無法適應。
反倒是剛才跟元宵吵的興起的關雙,出了一句,“別的我不清楚,但是元宵剛才特意提梁辛,恐怕是想救梁辛。”
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有情人心中的心有靈犀。
正因為關雙和元宵在護著梁辛這件事上有共同的急切,所以剛才元宵那么隱晦的一個眼神,關雙就懂了。她在最快的速度內(nèi)反應過來,直接開口把梁辛攏在了自己身上。開口就結婚這樣嚴重的話,要不是剛才那個時刻,有元宵的暗示,關雙不會反應那么快。
梁柔與桑喬對視一眼。
沒想到現(xiàn)場最有默契的人竟然是關雙及元宵。
反倒是梁柔桑喬像愣頭青,搞不清楚狀況。只是........關雙也還是沒有完全明白。如果照她理解的元宵的那個眼神,是為了讓元霖對梁辛的身份有所忌憚。那么也就是元宵內(nèi)心深處是想護著梁辛的,可是明明之前,元宵了那么多難聽的話。
這太矛盾了不是嗎?
關雙甚至懷疑自己,“可能是我理解錯了?!?br/>
桑喬嘆口氣,不管怎么樣,反正在元宵元霖這邊是不可能得到更確切的消息了。尋找梁辛邢封這件事,還是要他們一步步的走。
三人分手的時候,桑喬不忘單獨對梁柔交待,“聶焱的事,你別操心。關墨成電話打不停,他不會看著聶焱出事的。這事情,有他們操心,用不著你,你只管照顧好自己就成?!?br/>
梁柔點點頭,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不輕松。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人同時出事,梁柔沒辦法心情平緩。
桑喬也知道這時候讓梁柔平心靜氣太苛刻,也很無奈,“梁辛是警校出來的優(yōu)等生,你放心吧,他總歸是有自保的能力的。”
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想了。
不管梁辛邢封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被什么人絆住了腳,至少他們都是最優(yōu)秀的警察。就算硬碰硬的單打獨斗,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害了的。
桑喬帶著關雙走后,梁柔上了車。
車上六猴兒在等著梁柔,六猴兒的人一直沒有暴露自己,尤其是在元霖面前,更不能明打明的出現(xiàn)。
車子開起來之后,六猴兒突然對梁柔:“梁醫(yī)生,我........想去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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