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翩翩的醒來
“翩翩!”
川島洛櫻,唐音瑤,邪妃,邪妃大驚失色的看著那菩提樹下的柳翩翩。
菩提樹下的柳翩翩身影宛若磐石一樣屹立不動,她的身體像是化為了一片恐怖的漩渦一樣,吞噬一切,她身上的氣息節(jié)節(jié)暴漲,直沖云霄。
“她在涅盤重生,需要大量的天地靈氣,我們將她轉(zhuǎn)移到十方殺陣之外。”邪妃忽然道。
“轟!”
她的大手伸出,氣息鋪天蓋地,直接抓向了那一株菩提樹邊緣的大地之下,頓時大地震動。
“轟??!”
以菩提樹為中心,方圓十米的大地地塊全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連根拔起,而后被一張赤紅色的大手托著飛向虛空之中,柳翩翩的身影依然盤膝坐在上面。
而后邪妃的身影沖天而起,沖向了十絕殺陣之外。
她的身影剎那之間來到了十方殺陣之外的虛空之中,就在邪妃剛來到這片虛空的時候,這巨大的泥塊上忽然傳遞出一股強大柔和的力量直接將邪妃的大手彈開。
而后橫空而去,落在了那幽冥寒潭的中央。
猶如一個島嶼一樣。
方圓千米的水面上大浪滔天,電閃雷鳴,狂暴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涌入了柳翩翩的身影,她身上的氣息依然再攀升,似乎化為了一片宇宙黑洞一樣。
雷電,天地靈氣,水面上的靈氣瘋狂的涌入那黑洞之中,她的身影放佛置身于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遠(yuǎn)處的虛空之中走出了夜清寒,唐音瑤,川島洛櫻三女的身影。
“不對!”夜清寒道:“這是什么功夫?你們傳授給她了嗎?”
“不知道!”邪妃,唐音瑤,川島洛櫻聞言紛紛搖頭,三女也是迷茫的看著這一切。
“那這是?!币骨搴勓陨笛哿耍驗槠綍r都是她們給柳翩翩講解修行感悟,讓柳翩翩以此來領(lǐng)悟,提升境界,壯大靈魂。
可是現(xiàn)在她們卻看不到任何她們曾經(jīng)講述過的修行感悟。
“我知道了,她開創(chuàng)出自己的神功了?!碧埔衄幟理骠娴纳碛昂鋈坏?。
“開創(chuàng)出自己的神功?”此話一出,邪妃,川島洛櫻,夜清寒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其她的沒有任何結(jié)束了?!碧埔衄幒鋈坏溃骸八_創(chuàng)出的應(yīng)該是一種劍道,你們看她的眉心!”
川島洛櫻,邪妃,夜清寒紛紛望向柳翩翩的眉心,果然柳翩翩的眉心之處,一道光芒閃爍,這是一道劍影印記,這一道劍影印記非常的神秘。
“錚!”
就在這一刻,似乎驗證了唐音瑤的話,一道劍鳴之聲直沖蒼穹,那恐怖的黑洞吞噬一切,無數(shù)的氣流涌入了柳翩翩的體內(nèi),而后柳翩翩的身上涌現(xiàn)出恐怖的劍光。
劍光直沖天際,橫貫這片虛空。
這一道劍光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
“咔嚓,咔嚓!”
忽然之間這片虛空烏云密布,這片虛空都陷入黑暗之中了,方圓三千米的區(qū)域都被徹底籠罩了,無數(shù)的閃電涌入了這片黑暗之中了。
四道身影從里面飛了出來,正是夜清寒,邪妃,川島洛櫻,唐音瑤。
“果然是開創(chuàng)神功,我們唐家的先祖當(dāng)初開創(chuàng)出神日決和明玉訣合一的時候,也有這種景象。”唐音瑤道:“她這是凝結(jié)出王者印記的征兆?!?br/>
“王者印記!”
邪妃聞言渾身一震道:“驚艷,太驚艷了!”
“我服了。”川島洛櫻望著那片黑色的區(qū)域喃喃自語道。
“豈不是說,她的王者印記一旦凝結(jié)成功,她的力量幾乎和那些傳承者不相上下?同一個境界?”夜清寒也望著那片黑色的區(qū)域道。
“理論上正是如此?!?br/>
唐音瑤道:“不過她神兵上恐怕難以占據(jù)優(yōu)勢?!?br/>
“厲害,厲害!”夜清寒豎起大拇指道,她此刻真心欽佩柳翩翩,一個人昏迷過去,靈魂幾乎熄滅,卻能通過聽感悟來開創(chuàng)出一門新的神功。
而且還能涅盤重生。
就在幾人談話的時候,3千米虛空的黑色區(qū)域忽然之間漸漸的收縮,恐怖的閃電瘋狂的交織在其中,誰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即便川島洛櫻的冥瞳眼也不能。
四女站在幽冥寒潭邊緣等待著。
時間漸漸的過去。
三個多時辰之后,那片漆黑的區(qū)域終于消失了,幽冥寒潭的中央傳遞出浩瀚無比的生命氣息,一名女子盤膝坐在小島嶼上,島嶼上的菩提樹充斥著旺盛的生機。
菩提花開。
柳翩翩身上的氣息漸漸的消失了,她的眉心上浮現(xiàn)出一道朦朧的劍痕,這一道劍痕漸漸的消失了,她的身影站起來,身影一步踏出來到了夜清寒,唐音瑤,邪妃,川島洛櫻的面前。
“翩翩!”夜清寒呼喊了一聲道。
“清寒!”
柳翩翩的身影走了上去,眼角流下一絲淚痕,倆女緊緊的抱在一起。
“你終于醒了,快二十年了?!币骨搴е骠娴溃骸傲謼鬟€準(zhǔn)備撕你的絲襪呢?!?br/>
“死清寒,胡說八道!”柳翩翩聞言頓時臉色緋紅,腦海里面似乎浮現(xiàn)出當(dāng)初的那一幕。
“來,這是音瑤,這是邪妃,這是小櫻?!币骨搴χ砷_了柳翩翩,而后拉著柳翩翩介紹道。
“音瑤,邪妃,小櫻,謝謝?!绷骠娴纳碛白吡松蟻硇辛艘粋€大禮。
其實不用夜清寒介紹,她都認(rèn)識,這些年來一直是她們給她說話,講解,排解那可怕的黑暗,鼓勵她,無數(shù)次的放棄就這樣被化解了。
在那永恒的黑暗之中,放佛經(jīng)歷了千百歲月一樣。
“回來就好,翩翩。”唐音瑤柔聲笑著道。
“都是一家人。”邪妃笑著道:“翩翩,你好棒?!?br/>
“真心佩服你,翩翩?!贝◢u洛櫻笑著道:“回去給我們做頓飯,請我們喝杯酒就行了?!?br/>
“嗯嗯!”柳翩翩聞言忽然道:“他呢?”
“他出去好幾年了,翩翩,你不要怪他沒在身邊。”夜清寒笑著拍著柳翩翩的肩膀道:“先去看下伯父和情姨吧,馬上再回來,我們好好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