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推開,厲銘臣黑眸中閃過一抹暗色,隨即這抹暗色化作厲色射向來人。
來人,也就是尤一溪忍不住一個哆嗦。
該死的,又破壞了厲哥的好事,不過好在厲哥現(xiàn)在受著傷,應(yīng)該沒辦法把他怎樣。
“厲哥,出事了?!?br/>
“什么事?”厲銘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床上,強硬地將捂在被子中的頭解救了出來。
夏念兒小臉都憋紅了,不過她卻始終不肯把頭轉(zhuǎn)過去。
被人撞破那么尷尬的一幕,她可沒有厲銘臣那么厚的臉皮。
她不愿意轉(zhuǎn)過來,厲銘臣也不勉強她,只要別繼續(xù)憋在被子里就好,憋壞了心疼地是他。
尤一溪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這件事剛好和小嫂子有關(guān)系,他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說,免得刺激到小嫂子,厲哥又把這筆賬記在他頭上。
“磨蹭什么?說!”見他久久不說,厲銘臣不耐煩地冷哼道。
大好的早上,可不是用了和他大眼瞪小眼的。
被這么一催促,尤一溪也顧不得措辭了,他小聲道:“厲哥,今天夏綰兒拿著一些照片來找我,那些照片的主角是小嫂子……”
zj;
話音落地,厲銘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夏念兒也聽到了這些話,她的臉色也很是難看,不用想她都知道那些照片是關(guān)于什么的。
死死地咬了咬唇瓣兒,她顧不得羞惱,從被子中起身,將視線對上尤一溪的視線,澀聲問道:“關(guān)于我的照片?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尤一溪猶豫地看了看厲銘臣,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那些照片的內(nèi)容著實有些不堪,而夏綰兒說的話也著實有些不堪入目。
“你不用看他,我想作為當(dāng)事人,我應(yīng)該是有著知情權(quán)的,畢竟照片的主角是我不是嗎?”見尤一溪只是看厲銘臣不說話,夏念兒又繼續(xù)說道。
說話的空當(dāng),她不自覺地蹂躪著可憐的唇瓣兒。
厲銘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忽然伸手扒開她的小嘴,解救出了在貝齒下瑟瑟發(fā)抖的唇瓣。
“目的!”修長的食指緩緩地摩挲著她的唇瓣,他沉聲問道,冷厲的聲音滿是散不去的血腥氣。
如果夏綰兒此刻在他眼前,怕不是立刻會被他打死。
所有讓她傷心的人,都罪不可赦!
尤一溪稍稍移開了視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不能看啊不能看……緩了緩心神,他才快速道出夏綰兒的目的,“她說,這些照片是她前些時間在整理房間的時候找出來的,想著照片是屬于小嫂子的,自然要物歸原主,況且這些照片要是落到旁人手上怕是會引起誤會,但是
她聯(lián)系不上小嫂子,想著我能夠接觸到小嫂子,所以托我給小嫂子帶個話,看小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