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對那個女人舊情難忘而已?!?br/>
這話果然對夜傾城有一定觸動。
她也不止一次想過,黑曜明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為什么要花一個億的代價買下她。
還有,曾經兩個人在床上時,他叫出的那個柔字。
難道就是那個死去的女人?
她的神游太虛自然讓黑珍珠有一種扳回一局的勝利感。
她更加變本加厲道:“我告訴你夜傾城,替身就是替身,是不可能代替那個女人成為他的最愛的。
等到有一天他把你玩兒膩了,自然會把你一腳踢開。
到時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怎么死嗎?
她也不止一次想過啊,可是都沒死成。
她現在不能死了。
她還要治好媽媽的病,還要看著夜輝長大,成家立業(yè)。
夜傾城笑了:“多謝大小姐的關心?!?br/>
“我這是關心你嗎?
你可真會聽話?!?br/>
“是,我是最會聽話的人。
你愿意跟我說這些,不就說明,你是在關心我嗎?”
“你……臉皮真厚?!?br/>
黑珍珠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話了,干脆一拂袖,轉身氣鼓鼓離開了。
夜傾城想要大笑,對付這種女人,根本用不著和她大吵大鬧。
幾句話就氣得她半死。
被黑珍珠這么一鬧,夜傾辰也沒有繼續(xù)跳下去的興趣。
她干脆收了東西回房。
剛回到屋子里沒多久,一群男傭就擁進了屋,分列兩旁站在了夜傾城的身邊,把她團團圍住。
看他們殺氣騰騰的樣子,自然沒有什么好事兒。
管家羅伯也及時出現,一臉為難的樣子。
“羅伯,這是干什么?”
“夜小姐,老爺讓我找你去聚義廳,有事要問你。”
“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您還是配合一下吧,免得我們?yōu)殡y?!?br/>
羅伯看一眼四周的男傭,一個個殺氣騰騰,根本沒有把夜傾城放在眼里。
夜傾城明白,如果不配合,絕對是她吃虧。
反正她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怕去見那個什么老爺。
聚義廳內,黑峰并沒有坐在白虎椅上,而是在廳里來回踱著步子。
他的臉色很不好,像是黑沉沉快要下雨的天。
屋內低氣壓明顯,傭人們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
夜傾城進到屋里時,傭人們的眼光都帶著同情,還有些則是幸災樂禍。
黑珍珠也在一旁,對夜傾城的到來,眼中含著深意。
夜傾城預感到沒有什么好事,卻不知道這一次他們又要打她的什么麻煩。
以不變應萬變,所以她來到大廳后,就站著不說話。
羅伯則恭敬地對黑峰道:“老爺,夜小姐給您帶到?!?br/>
黑峰一臉黑氣,一雙眼角微吊的雙眸,怒意勃發(fā)地盯著夜傾城,沖一旁的男傭道:“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我押下去,好好用鞭子伺候著,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在這我的花園里隨意走動!”
話畢,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傭上前,就把夜傾城給反剪了手要帶下去。
夜傾城沒想到,這次連話都不問,直接就給她定了罪。
眼看要受鞭刑,怎么也要讓自己知道是怎么死的。
“慢著?!?br/>
夜傾城終于開口,且正義凜然,不卑不亢。
“喲,她的架子倒不小。
你以為一句慢著,我們就不打你了嗎?
趕緊把她拖下去打。”
一旁的黑珍珠出言諷刺。
“又是你陷害我,難道一次兩次還不夠嗎?”
夜傾城聽到黑珍珠出聲,便認定了是她干的好事情。
“夜傾城,你可不要亂說話,我什么時候冤枉你了?
明明就是你在我爸爸的花園里亂闖,怪得了誰?”
原來那個花園空地也是不能讓人隨意亂闖的嗎?
闖了還會被挨打?
夜傾城感覺自己還真悲哀。
“這就是你們要打我的理由?
能不能找個更可靠的?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挨打?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夜傾城,你還狡辯?
你當真不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嗎?
要不是有阿明護著你,我要你的腦袋?!?br/>
腦袋?
這么嚴重?
她究竟做錯了什么?
夜傾城越發(fā)覺得,這個叫黑峰的老男人,是不是把殺人當作切菜?
動不動就要人腦袋。
如今可是法制社會。
但饒是這樣,他的話還是讓她覺得脖頸一涼。
“你們不說清楚,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錯事,竟然還要挨鞭刑,能不能讓我受罰也罰個明白?”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是最清楚?
夜傾城,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阿明可以護著你。
你這樣的女人,就該被扔出這別墅去!”
“好啊,老爺子,我正等著,要不你也別罰我了,直接把我扔了吧,扔得越遠越好?!?br/>
夜傾城簡直是喜不自禁,臉上笑得極為甜蜜。
這可把黑峰氣得夠嗆。
“不知死活!你們還愣著做什么?”
黑峰沖那些執(zhí)行鞭刑的傭人們吼道。
夜傾城并沒有感到恐懼,反正在這間別墅里待著,她隨時都有被打,被殺的可能。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劇情和戲碼還要演多少回。
這一次,她還能被黑曜明及時救下嗎?
她也不相信,自己會有那么好的運氣吧?
夜傾城被人拖著往外走,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夜傾城抬頭一看,把他們攔下來的正是黑曜明手下的保鏢阿豪。
他一向是張板正臉,沒有多少笑容,只是攔下人后對黑峰道:“老爺,大少爺曾經吩咐過屬下,如果夜小姐有什么事情得罪了老爺,全部都交由他處置。”
“什么?他什么時候說的?你把他叫來。”
黑峰顯然不敢相信,黑曜明說過這樣的話。
夜傾城卻是一臉冰霜。
不管落在誰的手里,都討不到好去。
她也不必去為自己躲過這頓鞭刑感到慶幸。
“不過還請老爺明示,夜小姐究竟犯了什么錯?
我好回稟大少爺?!?br/>
阿豪繃著一張方塊臉,對黑峰道。
“你問她?她做的好事!”
黑峰指著夜傾城道。
“我的確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難道我在花園的空地上跳舞就算是罪大惡極嗎?”
“你在花園的空地上跳舞?你為什么要在那兒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