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雯聽了我的話,轉過身子一看,一張紅色的卡片正直挺挺的插在門板之上,她走到門旁邊仔細的觀察著,我也走上前看了看,這張卡片跟之前那張黑色的是同款,除了顏色之外沒有任何的不同。
我問道:“又是天啟誅殺令?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了嗎?為什么還要發(fā)一張?”
明雯搖了搖頭,顯然她對于這天啟教的信息也是知之甚少,至于我更不用提了,但是我就是在納悶兒一件事情,我開口說道:“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發(fā)出這張誅殺令,為什么不直接用暗器干掉我們呢?真是令人費解?!?br/>
明雯聽到我的疑問,也是瞪大了眼睛,“是?。∵@張卡片竟然能直接打入這門板上,為什么不直接殺掉我們呢?”
“哈哈哈!因為??!因為天啟教等級森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絕對不能夠做自己分外之事?!崩席傋又懿疁啬弥黄慷侇^晃晃悠悠的走到我們的身邊。
明雯見到周伯溫,眉頭瞬間聚到一塊,看起來她并不是特別喜歡周伯溫。自從周伯溫救我一命之后,我對他的好感卻是大大提升了,畢竟這是救命之恩?。?br/>
我走上前扶著他說:“您怎么找到這里的?”
周伯溫看了我一眼說:“還是那句話,找個人有什么難的?”周伯溫喝了一口二鍋頭,瞥見了鑲在門上的紅色卡片,他走到門旁伸手拿下了紅色卡片。
我剛要提醒他不要動,但是剛要張嘴,他便已經(jīng)開始放在手里左看右看仔細的觀察了,明雯看著周伯溫說:“老瘋子,看出什么名堂了嗎?”
周伯溫把玩著紅色卡片看了明雯一眼笑呵呵的說:“我兒媳婦就是漂亮,小子,這兒媳婦我是認定了,你小子不要亂搞知道不,嘿嘿!”
老瘋子這話一出,明雯當即臉漲得通紅,她邁步就要回到屋子里面,周伯溫則是一把抓住明雯的胳膊笑呵呵的說道:“哎!兒媳婦,你難道不想知道這紅色令牌的意義么?”
明雯轉過身瞪了周伯溫一眼說道:“要說快說,不說我走了?!?br/>
周伯溫也不再廢話,他開門見山的說:“如果沒猜錯你們之前一定是收到了天啟誅殺令,小子,今天中午我見你們家門前有幾個天啟騎士在不斷的徘徊,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惹禍了。”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伯溫,他又把目光轉移到紅色的卡片之上,“天啟誅殺令發(fā)出半個月以后,若是未能取得成效,發(fā)出誅殺令之人便可以申請?zhí)岣哒D殺等級,這紅色誅殺令便是中等誅殺,這次你們面對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嘍啰了。”
我一聽這話,心里當時就有些慌了,小嘍啰?那些天啟騎士都是小嘍啰,這次我還不是死定了?
周伯溫看著我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他搖了搖頭說:“小子,別緊張嘛!看來那人真是恨你們入骨,發(fā)出這紅色誅殺令的代價就是將自己三魂七魄中的兩個獻祭給天啟教所謂的神,只有這樣才能發(fā)動紅色誅殺令。你們剛才也見到了,這紅色誅殺令的發(fā)令手的實力便是如此強大,你們說追殺你們的人,會是什么樣的角色呢?”
我聽完周伯溫的話,嚇得是神不守舍的,明雯也是神情緊張,她有些疑惑的說道:“那貴婦人為何要如此為難我們?”
周伯溫則是輕松的說道:“為什么有的時候并不重要,你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天啟圣騎士的追殺下活下來,嘿嘿,難度有點大哦!”
我看著周伯溫笑呵呵的挽住他的胳膊說:“您會幫我們的,是不是???嘿嘿嘿!”
周伯溫白了我一眼,然后甩開我的手走到一旁說:“哎呀!你這臭小子,想要老頭子我跟你一起去送死?門兒也沒有?。 ?br/>
明雯想了想開口說:“他不是你兒子嗎?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周伯溫撇了撇嘴說:“哼哼,你們聽見過他叫我父親么?”
明雯當即看了我一眼,我則是立刻get到了其中的意思,正欲開口,周伯溫閃到我面前堵住我的嘴巴并且晃著我的腦袋說:“省省吧!你以為老頭子我傻呀!該講的我都講了,你們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周伯溫便消失了,只有這二鍋頭的酒香證明他曾經(jīng)的停留,我看著明雯,她嘆了口氣說:“先進來吧!我聯(lián)系一下我哥,看看她有沒有什么辦法?”
進入了屋子里面,我去煮咖啡,而明雯則是打電話給他哥哥,也不曉得天啟圣騎士究竟有多厲害,這老瘋子跟我們講了這么多,到最后竟然不幫我們,真是氣死我了。
煮好了兩杯咖啡端到了桌子上,明雯此刻正手握著手機坐在凳子上,看起來十分的落寞。我把咖啡放在了她的手邊,輕輕的說:“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聯(lián)系不到我哥,會不會出什么事兒啊?”明雯看起來有些擔心。
我則是勸道:“別著急,先喝杯咖啡,天哥那么厲害,肯定不會出事的,不用太過于擔心。要不然,一會我陪你回家找找他?”
明雯端起咖啡她看著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梁實,我其實并不清楚我哥究竟住在哪里?”
聽到這句話,我差點把咖啡灑在衣服上,我趕緊放下咖啡冷靜了一下說:“什么?你們不是兄妹么?怎么你們不住在一起?”
明雯喝了一口咖啡,贊嘆道:“沒想到你咖啡煮的還真不錯!”
聽到她的夸獎我這心里那叫一個爽,隨后明雯繼續(xù)說道:“兄妹,和住在一起并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我哥他并不是普通人,他的生活我也不是特別的了解,只是知道我們需要搜集鬼眼淚,剩下的幾乎一無所知。平時我們都是電話聯(lián)系,而他從來都沒有失聯(lián)過,所以這次,我真的非常擔心他,怕他出事。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連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