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倩?”伊木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姣好,**修長的女子,心里驚疑更甚。
“這位姑娘,不知是誰要約在下到此?又是所為何事?”伊木平心靜氣,力保鎮(zhèn)定。
嬌軀回轉(zhuǎn),淺笑微微。那一瞬,伊木險些失了魂魄,仿若整個世界都是她那驚世一笑;那一瞬,伊木險些不能呼吸,空氣變得沉重無比。如此風情,堪稱禍水。
離倩十指交叉低垂身前,拖著碎步,一搖一擺的向著伊木走將過來,目光灼灼,眉目妖艷卻故作這嬌憨可愛之態(tài)。伊木被她看得心跳砰砰,若不是極力掩飾,想必定會面紅耳赤不能自已。
“姑娘,若是沒有人相約,那在下告辭了?!闭f著轉(zhuǎn)身作勢離去。
“等一下!”眉頭微蹙,急聲嬌喝。
“你不認識我?”幽幽而問。
伊木轉(zhuǎn)過身,靠近離倩一些,像鑒寶一般仔仔細細的把離倩看了一陣,懶懶道:“有點眼熟。”如此作為,不過是想改變一下被動的局面而已。
離倩險些氣炸,她從小強勢更兼貌美,別人看到她不是懼怕就是癡呆,此人竟敢如此放肆的看她,還要如此懶懶的回答她。不過她心里又莫名的有一些歡喜,那些看著她就渾身打顫面目呆傻的她看著就無趣得很。
“伊公子,你當真不認識我?”她語聲凄凄,像是很委屈一般。
“認不認識重要嗎?你叫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問我認不認識你?”伊木面色不變,語氣無情。
離倩嫣然巧笑道:“當然不是啦,我只是想請伊公子幫我一個忙而已?!币聊景櫚櫭碱^,看著她那狡黠的笑容,心里暗想肯定沒有什么好事,冷聲道:“什么事?”離倩白他一眼,道:“什么人嘛!冷冰冰的,好像欠你什么似的?!币聊静黄降溃骸白钣憛捰腥送{我!”
離倩咯咯嬌笑,說:“原來你是不喜歡被威脅哦!那我以后要多威脅你幾次,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生氣的時候更可愛一些。嘻嘻?!?br/>
“……”
“到底要我?guī)湍阕鍪裁词掳??”伊木心有不耐?br/>
離倩理理秀發(fā),慢吞吞的說:“其實很簡單啦,我只不過是想要你陪我出去歷練而已?!?br/>
“歷練?為什么要找我?”伊木一臉驚愕,心想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因為我只有你一個免費的打手呀!”她像是很無奈的嘆了一聲。伊木怒不可遏,道:“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打手了!”
“誰叫你大半夜不睡覺,要跑去西大街挖坑呢?”說完抿嘴淺笑,目光幸災樂禍的看著伊木。
“挖什么坑?”
離倩輕輕一笑,靠近他悄悄說:“跟你說哦,在這星冥城基本上有些影響的事我都知道,情報部那群笨蛋經(jīng)常什么都查不到,他們的很多消息都是我透露給他們的呢?!彼龂@嘆氣,表示那群笨蛋真的很是無可救藥,接著說:“對了,你的事情我可沒有向他們說,我想他們也不太可能查得出來。只要你答應當我的打手……哦,不,是陪我去歷練,回來我們就兩清啦。我保證不向任何人透露你的事。怎么樣?”
“若是我不答應呢?”
離倩癟著嘴,揉著眼睛假裝抽泣道:“嗚嗚……那樣我就傷心死啦!”
“……”
伊木看著嬌媚橫生的離倩,心里越發(fā)迷惑,暗想這個女子真是看不透,有時候看起來成熟老練,有時候又是調(diào)皮任性,到底是怎樣一個人?。?br/>
“我答應陪你去歷練,不過我想得到一樣東西,若是你拿不出來那我就不去?!币聊静辉倮渲?,反而是笑意盈然。
離倩柳眉微蹙,謹慎道:“什么東西?”
“一部雷屬性功法,不要差的哦。”
離倩白眼一翻,嘟嘴說:“你真有膽開口,雷屬性功法那么稀有,而且你還不要差的!”
伊木聳聳肩,笑道:“以離倩姑娘的能力,這件事不過是舉手之勞吧!”
離倩狠狠的看著他,柳眉倒豎,氣呼呼的說:“簡單!我若是有那么大的能耐還要請你這個小小元靈境的小屁孩陪我去歷練嗎?”說完自己抿嘴笑了起來,伊木頓感莫名,一頭霧水,暗想有什么好笑的??!
“雖然你這個要求很無理,不過今天我心情不錯,功法我明天給你吧?!?br/>
伊木點點頭,笑道:“好,那你要什么時候出發(fā)?”
離倩看伊木一眼,促狹道:“明天?!?br/>
“什么!你不知道我明天要比賽嗎?”怒喝道。
離倩看他如此激動,心里莫名的一痛,眼睛一熱險些掉下淚來,心道:“你就那么喜歡那個莊夢嗎?為了她你可以不畏生死?!币聊究此裆嗫啵挠胁唤?,柔聲道:“反正在比賽沒有結束之前我是不可能離開的。”
離倩低垂粉額,凝望腳尖,低低道:“知道了,半個月之后才出發(fā)?!?br/>
“那我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他怕在這里耽擱太久,莊夢會擔心。
離倩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苦澀難掩。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看到伊木那天見到她時的笑容,那個簡單而有些傻氣的笑容,她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總是令她魂牽夢繞。
她這些想法伊木不得而知,他咚咚咚的跑下樓梯,他只想盡快離去,不想莊夢為他擔心。
剛才帶他進來的衛(wèi)兵等在樓下,還有那火紅的閃電豹,他看到伊木下來,笑著說:“伊公子,我送你出去。”
“嗯,多謝!”
夜風微涼,燈火璀璨。在閃電豹的全力狂奔下仿若置身火海,眼里流淌的是一片血紅。伊木此時心亂如麻,離倩的疑點甚多,陪她去歷練也不知莊夢會做何想法,小雨年幼懵懂讓他呆在鐵木宗實難心安……諸多問題紛紛擾擾,越想越覺胸中不快。
這統(tǒng)領府伊木進出一趟,除了離倩所在小樓,其他各處都不曾看得真切,來去如風,急若閃電,這閃電豹之快,當真名不虛傳。
出了統(tǒng)領府,便是南大街,此時千燈成線,絢爛多彩,雕欄玉砌,如燃真火。伊木仰天一嘆,朗朗蒼穹,月明星稀,好不寂寞。
就在伊木打算乘車離去之時,一個熟悉身影映入眼簾。霓裳飛舞,長發(fā)飄飄,忽蹲忽起,焦急之情,猶如燃眉。伊木心生甜蜜,四肢百骸,無不溫暖。
“夢兒,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伊木走到那神色擔憂,惴惴不安的嬌美容顏旁邊。
“伊木哥哥,你沒事吧?”她急急的抓住伊木的手,喜上眉梢。
“當然沒事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币聊緮倲偸?,轉(zhuǎn)一圈,生龍活虎神采奕奕。
“嗯,那就好,咱們回家吧?”莊夢看他沒事,訕訕而笑。
“嗯,回家。對了,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呢?”
“我擔心你,所以就跟著那馬車過來啦?!泵寄亢?,粉額暈紅。
“你從我進去一直等到現(xiàn)在?”伊木心為之心疼。
“嗯……你不會怪我來吧?”莊夢心有不安。
“傻瓜?!币聊揪o緊扣著她的滑嫩小手,心里一陣陣疼痛,此情之待,必當矢志不渝。
兩人并沒有馬上坐馬車回鐵木宗,沿著街道緩緩而行,風聲呢喃,夜色溫柔。他們十指緊扣,繁華紛呈的外界好像與他們無關,眼里心里,只有彼此,手里心里,盡是溫馨。
某一刻,大地震動,“咚咚咚”的聲音由遠而近,緩慢而有力,大街上路人張惶,慌不擇路,馬嘶犬吠,混亂不堪。
伊木目露精光,極力遠視,不由呼吸急促,眉頭深鎖。南街盡頭,一個身高三丈開外的漢子踏土而來,上身**,膚色粗黑,光頭赤足,胸口高聳,堅如磐石。雙目如神巨,視之令人膽寒。
此時大街中央空無一人,紛紛堆積到道路兩旁,很多城民臉色蒼白,簌簌發(fā)抖,大氣不出。伊木和莊夢夾雜人群,心下驚疑,氣息盡斂,不敢造次。
巨人每走一步,均是大地搖晃,門窗砰砰,塵土飛揚,每走一步,所有人心臟都是狠狠的抽動一下,那種來自足底的震動,令人如遭雷電,頭皮發(fā)麻。
巨人越近,他身上那暴戾的威壓越來越強,“噗噗噗”的聲音成片響起,很多人竟然受不了那千斤壓頂般的威壓,紛紛跪地,有甚者更是直接昏迷。伊木心中駭然,受這威壓的刺激,他體內(nèi)元力翻滾,蠢蠢欲動,險些失了控制,他慌忙平心靜氣,守住丹田。
莊夢膽色修為均不及伊木,她感到精血倒流,元力混亂,頭痛欲裂,意欲發(fā)狂,就在她幾乎忍無可忍的時候,身子被人緊緊摟住,溫暖的元力瞬間注入她體內(nèi)。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別慌,有我在,凝聚心神,意收丹田?!闭Z聲溫和鎮(zhèn)定,氣息絲絲入耳,她身子一震,心緒莫名的安寧下來,念力如織,暴亂的元力平定下來。
咚咚咚……
巨人走到伊木眼前的時候伊木周圍的所有人都已全部跪倒在地,此時二人如鶴立雞群令萬眾矚目,“咦”巨人驚愕一聲,神巨如電,俯視伊木,巨大的眼睛如同一個浩瀚的夜空掛著一輪滾圓明月,深不可測,視之令人不寒而栗。
巨人俯視片刻,并無動作,轉(zhuǎn)頭昂首慢步而去,伊木剛想吐口久憋的悶氣,猛然發(fā)現(xiàn)巨人后面的四個人。這四個人一般高矮一般英俊,虎臉如削,濃眉高鼻,不過四人卻都是目光呆滯,生氣俱泯,形如走尸。
令伊木更為驚奇的是這四人居然抬著一張大床,他們走得小心翼翼,仿佛這床上有什么東西不堪盈盈一搖。大床白紗輕攏,神神裊裊。
“停下。”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