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輝煌小區(qū)別墅沒多長時間,古越聽到門鈴聲,急匆匆下樓。
他以為常笑回來了。
開門見人是吳迪,古越一臉失望表情。
看到古越的臉,吳迪氣從心來,一拳準確的打到古越臉上;幸好古越反應快,側(cè)身躲了一半力道。
“你干什么”,古越心里窩火,人不是常笑就算了,還打他,他多無辜。
“干嘛,打死你丫的”,害得他差點老婆孩子都沒了,他不出出氣能行嗎。
本來他瞞著梅海常笑和古越分手的事情好好的,哪知道古越這家伙,分手了也不說消停一段時間,至少等他孩子出生再說也行啊,卻偏偏每天上花邊新聞。
怎么從前和常笑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有時間陪人家,現(xiàn)在卻有時間陪這個那個女人。
“你發(fā)什么瘋”,平白無故挨打,古越也是人,也會生氣。
“我發(fā)瘋,我就是瘋了”,說完吳迪也覺得自己好像不占什么禮,“我替我笑笑妹子不值不行啊,雖說時間上晚了點,但這口氣我得出了”。
“常笑笑”,聽到常笑的名字,古越慫了。
“靠”,看不起古越失落的樣子,吳迪罵完轉(zhuǎn)身走了。
剩古越一個人對著空空的房子,感慨,以前這里很多歡笑的。
上車沒幾分鐘,吳迪接到電話,然后嚇得踩油門直奔醫(yī)院。
醫(yī)院婦產(chǎn)科,吳迪趕到的時候,梅海正在陣痛,聲音很慘。
一旁王醫(yī)生安慰著門口拳頭攥得死死的吳迪,“沒事,雖說因為胡帥花邊新聞摔了一跤,但夫人已經(jīng)到預產(chǎn)期,而且夫人各項指標都正常,沒事的”。
“特么的,生的人又不是你,沒事個屁”,吳迪這個急啊,他想進去看,可剛剛梅??拗爸屗鰜砹?,說是看到他在緊張。
被噎得無語,王醫(yī)生又進了產(chǎn)房。
等王醫(yī)生出來,吳迪已經(jīng)把所有的壞的事情想了個遍,拉著王醫(yī)生的手,“保大,孩子能再生,出事一定要大人,我要梅海活著知道不”。
無語,王醫(yī)生出來時想和吳迪說,梅海這一波鎮(zhèn)痛過去了,情況還好。
產(chǎn)房里梅海將剛剛吳迪的話聽了個清楚。
醫(yī)生自然也聽到了,“你老公真好,現(xiàn)在這樣好的男人不好找了”。
讓吳迪進來,梅??吹絽堑鲜前l(fā)自真心的笑了,“讓你擔心了”。
“能不擔心嗎,你可是我老婆”,吳迪握著梅海的手,“老婆,哪怕這胎不是女兒,我們也不生了”,他舍不得,剛剛他超級害怕會失去梅海。
哪和哪啊,梅海不懂,吳迪怎么就那么想要個女兒。
接過王醫(yī)生手里的食物,吳迪喂到梅海的嘴邊,“來多吃點有力氣”。
“嗯”,剛剛好疼,梅海也是真餓了,“好吃”。
“要不,我剖了吧,說是就不那么疼”,越到關鍵時刻,吳迪的越怕,相比之下,似乎這種選擇安全性更高些。
“說什么呢,那樣對孩子不好”,梅??刹淮饝?,她的孩子必須健健康康的。
“那,等孩子滿月,我們補辦婚禮吧,我想和你過一輩子”,說得很隨意的樣子,吳迪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聲音都顫抖了,他好緊張呢。
愣愣的看著吳迪,梅海很感動,“你這算求婚嗎”。
“是,真正的求婚,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答應嗎”,說著吳迪居然跪下了,還捧著梅海的保溫飯盒。
畫面有點搞笑,梅海就真的笑了。
“別光顧著笑啊,快說你愿意啊”,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丟人好不好,可機會難得啊。
點點頭,梅海記得這九個月吳迪對她的好,“補一對我喜歡的鉆戒,我就愿意”。
“好說好說”,吳迪興奮的起身,在梅海額頭親了一口,“先扣個專屬章”。
“討厭”,梅海竟然害羞起來,她一不小心找到幸福了呢。
幾個小時后,梅海順利生下一個男孩,聽到孩子是男生,吳迪在梅海睡著的時候看了看旁邊的小包子一眼,然后將全部視線投注在梅海身上了。
睜眼的梅海,第一件事便是想看看孩子,叫過護士幫忙,梅??吹胶⒆有缕娌灰?。
“好丑啊”,小孩子剛出生沒多久,還是黃青色的,真的很不好看。
“可不是,要是女兒一定很漂亮”,然后吳迪又看了眼小包子,好像長得也還行吧,畢竟自己的種,再丑他都得接受啊。
微微有點不高興,梅海拉下臉,“不是女兒,你就這么不高興”。
“沒有,就是想要個女兒”,吳迪說得那個委屈呦,他一開始就以為是女兒的,壓根沒做好自己有兒子的準備。
不和吳迪一般見識,梅海知道吳迪的性子,曉得他不是真的嫌棄兒子。
看到微信群里,梅海曬的照片,除沒海外的其他人瘋了。
真的瘋了。
梅海什么時候懷孕的,還有孩子的父親是誰,一大堆的疑問等待梅海答疑解惑。
這邊梅海呢,在瞧過兒子以后,直接關機睡覺了,趁著她懷孕,她們一個個又是結(jié)婚又是分手的,梅海也要吊吊她們的胃口,還有最關鍵的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她們說。
歡天喜地的向人展示他有兒子了,吳迪高興得像個孩子。
第二天吳家老爺子來了,雖然對梅海出身微有言辭,但在看到小吳迪后,整個被小包子融化了,硬是要將他名下部分股份轉(zhuǎn)給孩子。
堅決不同意,吳迪認為自己的兒子,自己會給他全部的生活,最關鍵的是,他不想讓梅海和孩子過多接觸吳家。
心里也理解老爺子的心思,吳迪是私生子,還是老來得子,他上面有名正言順的兩個哥哥,比他大十幾歲,可是他們的兒子,呵呵,只能說廢了,吃喝玩樂在行,其他的嘛,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垃圾,也不怪老爺子將主意打到他兒子身上來。
想著吳迪自己建起的娛樂帝國,老爺子也沒多說什么,來日方長,離他小孫子長大還有十幾年呢,他不急。
不過既然兒媳婦給吳家生了兒子,他得表示表示。
看到老爺子遞過來的上億支票,梅海嚇得放到桌子上,表示不能要。
有句話不是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嗎,老爺子看到梅海的反應,忽然想起他那兩個兒媳婦看到支票的表情,心里嘆氣,也許小兒子比他看得清,知道什么是生活吧。
送走老爺子,梅海站在那里,搖頭直笑。
好奇,吳迪發(fā)問,“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美”。
“呵呵”,笑笑,梅海直言,“以前啊,我就想,我要找一個富二代男友,然后他媽媽來找我,甩給我一張幾百萬的支票,讓我離開他兒子,我就拿起支票說好的阿姨;可今天老爺子那么做真的嚇到我了”。
頭靠到吳迪肩膀,梅海打趣,“哎呀,早知道我就收了老爺子的支票,然后帶著兒子回海邊別墅好了”。
“你再說一遍”,吳迪最怕的就是梅海還沒死心,還想著自己領著孩子過一輩子的想法。
“開玩笑的,你若是對我好,我不會離開你的”。
心里情愫纏繞,吳迪的臉忽然紅了,“你就是個妖精”。
“什么”,莫名其妙的話,梅海沒明白什么意思。
“等你好的,你就知道了”,他要讓梅海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晚上想起微信群還沒回信息,梅海打開微信,果然一堆一堆的消息,全是提問。
回保密兩個字,梅海覺得還不夠,又發(fā)等孩子滿月揭曉答案。
看著手機梅海的回話,常笑很憤怒,保密工作要不要做這么好啊。
房間門鈴聲,常笑開門,然后愣住,嘴角淡然一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不請我進去坐坐”。
“進來吧”,常笑讓開門口位置,“薇薇呢,沒和你一起”。
“薇薇姐還在拍戲,說是過幾天再來看你”,林子安坐到沙發(fā)上,自己給自己開了瓶水。
“你們還好嗎”,將洗好的水果遞給林子安,常笑看林子安風塵仆仆的樣子,估計他還沒吃飯呢吧。
“什么我們”,林子安裝作并不明白常笑在說什么的意思。
“切”,常笑白了林子安一眼,“薇薇對你有意思,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微微低頭,很顯然林子安并不想說這個話題,“現(xiàn)在還好嗎,我看新聞”。
剩下的話,林子安沒有直說,這兩個月新聞上全是古越的花心之事,他想常笑應該很難受吧。
“我們分手了”,常笑直言不諱,他們感情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的問題,而且當日看到姚瑤和古越那么不堪的畫面,常笑也沒指望分手后,古越還能過著清貧日子。
他不是他的古越了,他現(xiàn)在是古氏集團的總裁。
“哦”,難怪,林子安終于明白,為什么他會有假期了,為什么他的行程安排在常笑所在的城市了,應該是吳迪在給他和常笑制造機會吧。
其實這是梅海意思,梅海對常笑和林子安校園情侶的記憶太深,而且她心里一直希望常笑和林子安能有結(jié)果的。
而作為妻奴的吳迪,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變了一個人的兄弟古越,成全了梅海的好意。
“正式進軍歌壇了”,剛開始聽到常笑是戈謠的時候,林子安還很詫異的,他記得常笑因為陳志禮的事情,一直對娛樂圈很抵觸的。
“對呀,不然因為古氏的關系,在廣海市找工作太難了,還有,過慣了相對奢侈的生活,我現(xiàn)在的開銷真挺大的”。
“你啊”,林子安不知道說常笑什么好,常笑喜歡靠自己的性格沒變。
“對了,你還沒吃飯呢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好吃的地方,就是那邊人有點多,你得捂嚴實點”,常笑表情壞壞的。
林子安皺眉,這笑容好熟悉,潛意識里覺得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