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哈,你倒是說說這是第幾次被你坑了”
胡鯉四腳戰(zhàn)戰(zhàn)巍巍慢慢的向二哈頭部靠近,她倒想看看那蝴蝶到底施了什么魅術(shù)把她的愛犬變成這樣。
蝴蝶的翅膀和肢體都是半透明狀,時隱時現(xiàn)的脈絡(luò)讓它顯得更加迷幻,胡鯉悄悄的盯著它,有那么一瞬仿佛闖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胡鯉嚇得趕緊用前爪抹了抹眼,之后她聽到二哈哼叫了一聲,等張開眼的時候那只蝴蝶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不過隱約覺得頭上一絲絲涼意滲入到腦袋里。
胡鯉打了個寒顫,差異的望著四周。
“你說這小東西把你引來自己卻又不知去向”
不明方向的胡鯉對著這些叢林草木一陣無奈,眼下只得靠這條有了心智的狗了。
“記得樓下那家賣燒烤的嗎”
二哈突然問這話胡鯉是崩潰的,雖然它話變少了,但像這樣冷不丁的問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對于胡鯉來說總是很奇怪,她有時感覺二哈就是個人一樣。
“是想吃烤肉了?”胡鯉說
二哈沒理會,四肢漸漸走動起來,似乎是想原路返回。
“這都亂向了,你知道怎么回去?”見二哈動了胡鯉有些欣喜。
“大概知道”
說著二哈扭動著四肢,胡鯉見它挺自信也就沒出口打擊它。
她倆穿過一片又一片低矮的草叢,樹的間隔也越來越稀,時不時會有幾只急速飛行的鳥。
但二哈的速度卻很慢,如果說剛才追蝴蝶時是高鐵,那么現(xiàn)在最多是自行車。
“乖哈,你怎么慢了下來”胡鯉問
“此處離紅貍山很遠(yuǎn),均速保持體力以便遇到什么不測”
你這意思是在你顯擺自己有智商了,胡鯉心里又開始吐槽。
不過二哈這么說,胡鯉心里是膈應(yīng)的,好端端的說這些干嘛,存心是想嚇唬她?
可是正如二哈所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只是不是鬼怪,也不是妖魔。
胡鯉看見他的時候,他正在吹簫,坐在樹上吹,朦朧的陽光印著他的臉和著幾聲舒緩的蕭聲,他的畫面靜止不動,三兩只翠綠追逐的月鳥在他面前游動。這種鳥是一種能飛上九重天的鳥,這是后來的他告訴胡鯉的。
“他也是妖?”
胡鯉仰頭看著面前的男子,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是此刻她所想到最恰當(dāng)?shù)脑~了。
也許是見下面兩個奇怪的東西在盯著自己,男子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一只腳在空中踩了一下,然后是隨風(fēng)而起的衣袂緩緩降落。
“二位可曾見過此處有山?”
對于降落在眼前的人來說,二哈還算警惕保持了保護主人的本能,它裂開牙齒,面露兇光,還發(fā)出陣陣哼唧聲。
但胡鯉卻完全被對方的顏值征服了,只是暈乎乎的搖了搖頭。
可是下一秒,胡鯉完全被這個公子驚呆了,這讓胡鯉覺得原來造物主是喜歡捉弄人的。
男子將蕭收了起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掉了二哈身上的一撮毛,再然后就又飛上了樹。
這讓還未做出反應(yīng)的二哈在風(fēng)中尷尬的凜冽著。
“咦”男子發(fā)出聲音
什么鬼?雖然你長得好看,可是不能欺負(fù)人呀,胡鯉此時心中開始轉(zhuǎn)變態(tài)度。
“你這是在欺負(fù)我的寵物嗎?”
胡鯉雖然不確信他是友好還是敵意,但還是覺得他傷害了自己疼愛的東西。
“此物是狼還是狗?”
男子一改不變溫文如玉的面孔,問話時的語氣讓人不可抗拒。
可是他這句深深的傷害了二哈,二哈自認(rèn)的高貴血統(tǒng)怎么能讓別人來質(zhì)疑,雖然它多半是狗叫,但那也不能證明什么。
于是隨著一聲仰天狼嚎,二哈憤怒地跳向了這個衣著天青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