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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搞網(wǎng) 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不

    “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不過想要解決還需要做一些準備?!?br/>
    周先陽愣了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這個我懂,早就準備好了?!?br/>
    他的話音落下,旁邊有人拿過來一個小密碼箱。

    剛才我在房間內(nèi)嘗試和周慶宏談話的時候,周先陽找朋友咨詢了一下關(guān)于風水的問題。

    他知道我說的關(guān)于他家的風水都對,所以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啪……

    密碼箱打開,里面是碼好的錢。

    “陳總,這里是二十萬,是追加的酬金現(xiàn)在當做定金,您先用著?!?br/>
    顯然周先陽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所說的準備并非要錢,而是想要調(diào)查到底是誰動了手腳。

    不過這種誤會沒解釋的必要,我看了張岳一眼,他立馬把密碼箱接了過去。

    “你先前說最開始的時候你爸是能夠輸液的對不對?”

    周先陽點了點頭。

    我再次開口,“是不是家里動工之后,就不能再次輸液?”

    周先陽臉色一變,“就是這樣,是不是那個騙子做了手腳?”

    我點了點頭,確定了這點我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了一些。

    紙人是肯定不能夠輸液的,就算有鬼遮眼的障眼法,一旦輸液也會露餡。

    但之前可以輸液,那證明周先陽的本體在這。

    那位風水師過來帶走了周慶宏,并且留了一個紙人在這里。

    如此大費周章有用嗎?

    如果這個人已經(jīng)控制了周慶宏的亡魂,為什么要讓周慶宏回到家里,然后再帶走周慶宏的尸體呢?

    這點說不通。

    完全沒必要如此大費周折,有能力將周慶宏的靈魂封禁到紙人當中,就有能力引導(dǎo)紙人回到周家。

    除非這一切都是精心設(shè)計的,而最初的時候周慶宏并沒有死。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周慶宏著了道但卻活著,他自己回到了家這才昏迷過去。

    對方為了讓周慶宏變成惡鬼這才再次出手。

    “你們有沒有仇人?”

    周先陽搖了搖頭,“我爸為人和善,從不與人交惡?!?br/>
    周慶宏為人如何我不清楚,不過周先陽還不錯,就如同到公司去鬧事的時候,也只是跟在身邊的其余周家人叫囂。

    只是仇人這種事,未必就一定要主動交惡,比如周慶宏生意越做越好,遭人嫉恨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這點就沒有辦法去調(diào)查了。

    “我想看高爾夫球場那邊的監(jiān)控,有辦法嗎?”

    “應(yīng)該可以,我打個電話問問。”周先陽立馬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掛斷電話后他看著我,“正好可以調(diào)到那天的監(jiān)控?!?br/>
    我點了點頭,“那走吧,去一趟高爾夫球場。”

    能不能在高爾夫球場發(fā)現(xiàn)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既然要管這件事,還拿了錢就要盡心盡力。

    高爾夫球場距離周家不遠,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先陽,陳總你們跟我來吧?!?br/>
    球場的李經(jīng)理帶著我們向監(jiān)控室走去。

    周慶鴻和周先陽都喜歡到這邊打球,而周先陽本身和李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不錯。

    前往監(jiān)控室的路上李經(jīng)理說道:“你們要是再晚一天,18號的監(jiān)控就自動刪除了?!?br/>
    “看來這是老天的意思,但愿真的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好讓周老爺子快點醒過來。”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的這句話讓我心中也多了幾分希望。

    但愿真的有所發(fā)現(xiàn)。

    十幾分鐘后我們來到監(jiān)控室,2月18號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調(diào)了出來。

    只是看了幾分鐘,我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王猛……

    公司的十名除魔師之一。

    這些除魔師的資料我都看過,這是一名年輕的除魔師二十八歲。

    他加入公司三年,出任務(wù)的頻率并不高。

    他接受的任務(wù),酬勞超過三萬的只有一個。

    公司對于任務(wù)有嚴格要求,酬勞越高任務(wù)難度越大。

    公司對除魔師的能力有一定的了解,就算王猛想接酬勞高的任務(wù)也沒有資格。

    而2月23號他卻接了周慶宏的任務(wù),酬勞五十萬的任務(wù)。

    最初的時候我并沒有多想,因為公司已經(jīng)亂套了。

    只是認為讓王猛撿了一個大便宜,騙了一筆定金但現(xiàn)在看來并非那么簡單。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高爾夫球場呢?

    我仔細的盯著監(jiān)控。

    王猛打球的時候,特意選擇站在周慶宏附近。

    攝魂鈴!

    當王猛揮動球桿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衣服底下藏著攝魂鈴。

    我繼續(xù)看下去,很快王猛主動走過去和周慶宏交談。

    談話的時候他的手踹在上衣兜里,顯然是在操縱攝魂鈴。

    可以明顯的看到周慶宏接下來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我敢斷定就是王猛做了手腳。

    王猛……我心頭火起,把公司的任務(wù)翹了自己去掙錢這次我可以忍了。

    但接了錢不干活這件事已經(jīng)讓我對王猛有火。

    事關(guān)鬼魅,一旦沾上是有可能要人命的,拿了別人的救命錢面都不露,這算人嗎?

    更何況,現(xiàn)在是王猛精心設(shè)計了這一切,這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殺人。

    這種情況和二叔那個王八蛋如出一轍,二叔精心設(shè)計我,讓我背負一億的債務(wù)。

    不對……那只是本金,這種王八蛋都該死,找不到二叔但我一定要把王猛揪出來。

    接下來又過了幾分鐘周慶宏就離開了球場。

    李經(jīng)理見我面色有些冷他問道:“周老爺子那天說有些頭疼回去后就出事了,能在監(jiān)控中看出什么來嗎?”

    我看了他一眼,“有些因果還是少沾比較好。”

    “周先生走吧,咱們路上說。”

    周先陽立馬跟了上來,回到車上后他急忙問道:“陳總,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點了點頭,“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不過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最近是不是有人說要幫你,并且獅子大開口?”

    周先陽立馬點了點頭,“對,確實有人主動聯(lián)系我,但直接要價一千萬?!?br/>
    “并且不講價,我家確實有點錢,但固定資產(chǎn)哪里能夠一下子拿出那么多?!?br/>
    “對方還說最多再有七天我爸就會死,這兩天要不是被這件事氣壞了我也不會去貴公司鬧的。”

    我看了他一眼,這人原來也不算那么老實。

    一千萬?

    他面相上反應(yīng)出來的最大特點是孝心,如果對方真要一千萬,他肯定會給。

    我也相信他家給的起,周慶宏的自建房用到的那些材料都是好東西,家里擺設(shè)同樣價值不菲,客廳里的茶幾是黃花梨木的,就連臥室的衣柜都是金絲楠木打造而成。

    房間里還掛了一些名貴字畫,那套院子沒有個幾千萬肯定下不來。

    周先陽明顯是擔心數(shù)值說的大我會心生不滿。

    但這種事我懶得說破,錢要掙但不能貪。

    “你們是見面談的還是電話里談的?”

    “見面。”

    見面嗎?剛才看監(jiān)控王猛出現(xiàn)的時候周先陽并沒有特別的反應(yīng)。

    看來王猛還有同伙,如果只是王猛我并不擔心,他的能力在除魔師中一般,但如果還有同伙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男的女的,能夠具體形容一下長相嗎?”

    “女的,瓜子臉燙著波浪卷,嘴唇比較薄兒,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偏瘦,年齡二十五六?!?br/>
    “不用說了?!蔽掖驍嗔怂脑挘覒岩赏趺褪呛凸緝?nèi)的其余除魔師合作,但根據(jù)周先陽的描述,這個女人并非公司的除魔師。

    就在這個時候甄甜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立馬接通了電話,甄甜一開口我的臉色就變了。

    這是完全不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里。

    見我變了臉色,周先陽急道:“陳總,是不是事情比較難辦?”

    “你等我電話吧,我有事要回公司一趟?!?br/>
    周先陽愣了愣,“那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