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失憶
很快到了該拆紗布的時候,我跟沈浩南同時進行拆紗布,沈浩南的手術很成功,又重見光明了,此刻的他別提有多高興。
“倩兒,你現(xiàn)在可以慢慢地睜開眼睛了?!敝T葛藍婷幫我拆掉眼睛上的紗布說道。
“怎么樣,可以看見了嗎?”諸葛藍婷關心地問道。
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難道我真的瞎了嗎?永遠都看不見了嗎?我拼命的睜大眼睛但還是什么都看不見。
“什么都看不見,我瞎了吧?!蔽覔u搖頭說道。
“看來手術失敗了,對不起。”諸葛藍婷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沒關系,浩南手術很成功吧?!?br/>
“是的,他的眼睛已經好了?!?br/>
“那就好,幸好當時我跟他互換了眼角膜,否則失明的還是他?!蔽疑钌詈袅艘豢跉廨p聲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不關心自己,反而還在關心他,看來你真的很愛他啊?!敝T葛藍婷看著我說道。
“你們兩個就好好的陪陪她,我先走了?!?br/>
“知道了?!?br/>
諸葛藍婷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我,然后轉身離去。
“汪濤,你幫我去看看浩南好不好?”我對汪濤說道。
“好吧。”說完,汪濤轉身就走。
汪濤輕輕地推開沈浩南病房的門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沈浩南坐在病床上在看報紙。
“看來你的眼睛已經完全好了嘛?!蓖魸叩缴蚝颇系纳磉呅χf道。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眼睛受傷了???”沈浩南上下打量著汪濤,卻怎么也想不起來眼前這個人是誰。
“你在開什么玩笑,居然問我是誰,你沒發(fā)燒吧?!甭犐蚝颇线@么一說,汪濤奇怪地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br/>
“你不會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吧?”
“是的?!?br/>
“???不會吧,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你知道那你就告訴我吧?!?br/>
“不會失憶了吧,那你知道蘇倩雨是誰嗎?”汪濤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道?!?br/>
沈浩南搖搖頭說道,此時的汪濤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連忙向他媽媽的辦公室跑去,汪濤不希望沈浩南失憶,如果沈浩南真的失憶了,那我怎么辦啊。
“濤兒,你怎么來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諸葛藍婷看到汪濤急匆匆地跑進來問道。
“媽,沈浩南好像得了失憶癥了?!蓖魸钡卣f道。
“什么,他失憶了?”
“是的,媽,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好?。俊?br/>
“我先看一下他頭部的檢驗報告單再說?!敝T葛藍婷拿起沈浩南的檢驗報告單說。
“他頭部有快淤血,這可能就是導致他失憶的原因?!?br/>
諸葛藍婷仔細地看著沈浩南的檢驗報告單,突然發(fā)現(xiàn)沈浩南的腦部有一塊不大不小的淤血,這可能就是導致他失憶的原因。
“那如果把這塊淤血拿掉了,那他的失憶癥是不是就好了???”
“也許吧?!?br/>
“什么叫作也許,媽,你能不能說的清楚點。”
“在醫(yī)學的理論上是由于他腦部的淤血導致他失憶,如果把這塊淤血拿掉,那他就可以回復記憶了,但是如果他在出事之前發(fā)生過某一件刻苦銘心的事,那就算淤血拿掉了,也未必會恢復記憶。”
“那還是先把沈浩南腦部的淤血拿掉在說啊。”
“濤兒,你就去告訴那個沈浩南明天早上八點我?guī)退鍪中g?!?br/>
“好的,不過媽你千萬不要告訴倩兒沈浩南失憶的事情,我怕他會受不了?!?br/>
“好的,知道了?!?br/>
汪濤離開諸葛藍婷的辦公室之后就來到了我的病房,他低著頭在我的病房門口不停的來回的走動著,此刻在他心里真的很亂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汪濤,你站在門口干嗎,怎么不進去?。俊眲傋叱霾》康囊酪谰涂匆娡魸粋€人在門口來回的走動著。
“依依,我有話要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倩兒啊?!币娨酪莱鰜恚魸B忙把她拉到了住院部門口。
“什么事啊,非要到這里來說?”依依奇怪的問道。
“沈浩南他失憶了。”
“???你什么,浩南他失憶了,你是在開玩笑吧?”依依聽了汪濤的話突然大叫一聲,又馬上用手捂住嘴巴,然后輕聲地問道。
“是真的,我走進沈浩南的房間,他居然問我是誰,一開始我也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可是后來當我問他蘇倩雨是誰時,他居然跟我說不知道,后來,我去問我媽,我媽說他腦部有塊淤血必須要拿掉?!?br/>
“看來他真的是失憶了啊,那淤血拿掉后他會恢復記憶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倩兒啊?!?br/>
“我不會告訴她的,何況她明天就要去希臘了,她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所以我陪她一起去?!?br/>
“去希臘?她去那里做什么?”
“倩兒說她從小就很想去希臘看看愛情海,雖然她現(xiàn)在眼睛瞎了看不見了,但是依然還是想去那里散散心?!?br/>
“這樣也好,我跟你們一起去吧?!?br/>
“不行,你不能去,你要留下來照顧浩南,如果他真的失憶了,那公司上下一定會有人要造反,你要好好的幫助他啊。”
“那好吧,到了那邊你要隨時都跟我聯(lián)系啊?!?br/>
“知道了?!闭f完,依依轉身就走。
第二天早晨,依依陪著我坐上了去希臘的飛機。醫(yī)院里,諸葛藍婷正忙著幫沈浩南在動手術,一個小時之后,諸葛藍婷終于成功的把留在沈浩南腦里淤血拿掉了,可是沈浩南依然沒有恢復記憶。
汪濤輕輕地推開房門,發(fā)現(xiàn)一個年輕的護士正在給沈浩南掛鹽水,他就走了過去,那個護士給沈浩南掛號鹽水正準備離開時看到汪濤頓時驚呆了:“表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云兒,你怎么變成護士了?”
諸葛云兒是醫(yī)學世家諸葛旭明的獨生女兒,也是諸葛藍婷的外甥女,她是汪濤的表妹,汪濤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諸葛云兒,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剛畢業(yè),我爸就把我安排到這里來實習了啊,對了表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我是來看我朋友的?!?br/>
“你說他是你的朋友?”
“是的,他叫沈浩南,只可惜他現(xiàn)在失憶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什么?你是說他失憶了?”諸葛云兒驚訝地問道。
“是的?!?br/>
“哦,那我先走了?!?br/>
說完,諸葛云兒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熟睡的沈浩南,突然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如此的帥氣,諸葛云兒笑了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剛過立冬,天氣就冷了??蔹S的樹葉隨著蕭蕭的寒風,紛紛投身于大地母親的懷抱。遠處的山清瘦了許多,近處的小草枯萎了,樹枝好像**的木偶,機械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似在和昨天告別。滿目的蕭條,滿目的枯黃,這引起了我無限的惆悵。
汪濤開著車在馬路上行駛著,最后把車停在了北京裕龍花園大酒店的門口,他剛要跳下車,不聊眼前的一幕讓他呆住了,只見沈浩南脫掉自己的外套把它披在了諸葛云兒的身上:“小心感冒?!?br/>
“浩南你對我真好,謝謝你?!敝T葛云兒含情脈脈的看著沈浩南。
“我們回去吧。”
沈浩南拉著諸葛云兒的手坐上了一輛打的車,那輛打的車跟汪濤開的車擦身而過。難道他們戀愛了?不行,我得去找表妹好好的談談。汪濤想了想終于決定去趟諸葛旭明的家里,他把車掉了個頭然后向明月山莊開去。
“表哥,你怎么來了?”諸葛云兒見到汪濤進來就高興地前去迎接。
“云兒,你在太好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什么事???”
“你是不是跟沈浩南在談戀愛?”汪濤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云兒,你不可以跟他在一起,你還是趁早跟他分了吧?!?br/>
“為什么?我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啊?”諸葛云兒一聽不能跟沈浩南在一起,她就急了。
“因為在他失憶之前有一個女友,而且他們非常的相愛?!?br/>
“你都說了,那是他在失憶之前,現(xiàn)在他已經失憶了,對誰都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這些日子都是我在陪著他?!?br/>
“云兒,沈浩南失憶只是一個過程,終究有一天他是會恢復記憶的,到那時被傷害的就是你自己啊。”
“你怎么知道他會恢復記憶,也許他永遠都不會再恢復記憶了呢,就算恢復了,他也未必會去找他的那個女友,誰叫浩南最需要的時候那個女的不在他身邊啊?!?br/>
“不是不在他身邊,而是……”
“而是什么,你說啊,不管是什么嗎,我都不會離開浩南的,我是真心愛他的,表哥你不要再勸我了?!?br/>
汪濤自知不能夠把我的事告訴諸葛云兒,又看著她冥頑不靈最后失望的離開了明月山莊。此時的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果這件事讓我知道了會怎樣???汪濤看著車來到了護國寺小吃店,他坐在那里喝著一瓶又一瓶的啤酒,唉,正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
“老板,給我們來兩碗青菜肉絲面。”宇文龍跟云琳走進護國寺小吃店里叫道。
“好的,馬上就來?!崩习逭f道。
“咦,那不是汪濤嗎?他怎么喝那么多酒,我去看看。”宇文龍剛要坐下就看見汪濤坐在一邊喝啤酒,就起身走了過去,而云琳也跟了過去。
“汪濤,你怎么了,喝那么多酒,不要再喝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別悶在心里?!庇钗凝堊叩酵魸磉吷焓职阉种械钠【破繆Z了過來。
“沈浩南跟云兒戀愛了,我能不難過嗎?”汪濤嘆氣道。
“云兒是誰,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歡那個諸葛云兒吧?!痹屏照f道。
“什么跟什么啊,云兒她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喜歡她?!?br/>
“那你為什么不開心?。俊痹屏諉柕?。
“最近沈浩南失憶了,他根本不知道蘇倩雨是誰,才會跟云兒在一起,如果哪天他恢復記憶了那他還是會去找蘇倩雨的,到時我的表妹怎么辦???”
“蘇倩雨,她不是已經死了嗎?”云琳問道。
“她沒有死,軒轅倩就是蘇倩雨,蘇倩雨就是軒轅倩。”說完,汪濤趴在桌上睡著了?!澳阏f謊,蘇倩雨明明就已經死了,你為什么說她沒死,你不要睡著把話說清楚啊?!痹屏找宦犖覜]有死,頓時嚇了一跳她使勁地搖著汪濤卻怎么也搖不醒。
“汪濤他沒有說謊,蘇倩雨真的沒有死軒轅倩就是蘇倩雨?!庇钗凝堈f道。
“你說什么,軒轅倩就是蘇倩雨,這不可能啊你怎么知道的?”
“是軒轅倩親口告訴我的?!?br/>
“軒轅倩既然是蘇倩雨,那她為什么不去告我?”
“我問過她,她說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你是對她痛下殺手,但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反而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因為你就沒有今天的軒轅倩,雖說你是殺害她的兇手,但何嘗又不是救她一命的恩人。”
“你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是這么說的?”
“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想不到她那么善良,我真的很后悔,我真的真的錯了?!?br/>
云琳哭著撲進了宇文龍的懷里,宇文龍伸出雙手將她緊緊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