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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射吃精av 芳華悄悄出去了

    芳華悄悄出去了。

    秦九洲其實沒睡過去。

    他在想自己剛剛說過的那句話:

    “我覺得我忘記的事,可能和你有關(guān)?!?br/>
    可能為多少呢?

    目前還不能確定。

    他睜開眼,望著這個芳華居住過多年的地方。

    處處都透著她生活過的氣息,顯得那么的親切,那么的讓他覺得舒服,聞著來自她身上獨有的味道,懶懶的,他一動也不想動。

    可他還是坐了起來,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聽得門外頭,芳華在和她的父母交代:

    “爸,媽,我出去買菜,子韌在睡,你們別去打攪他……”

    聲音有點遠(yuǎn)。

    她父母應(yīng)了一聲。

    屋內(nèi)又恢復(fù)了平靜。

    秦九洲坐到了寫字臺前,這看看,那看看,額頭上的疼痛在漸漸退去——只要不去想,那疼痛感,就不會來作怪。

    可是,打開電腦,他的愉快心情,馬上打了折扣。

    桌面是她和韓啟政的合照。

    可親呢了!

    她靠在韓啟政懷里,笑得美滋滋的,韓啟政的滿面燦爛,實在讓人很是嫉妒。

    本是一張看著讓人覺得無比溫馨的照片,但,換了一種心情,換了一種身份,當(dāng)他以她丈夫的名義,看到她和別的男孩子這么親熱時,男性的占有欲,不自覺就膨脹開了。

    非常非常不舒服。

    嘴里,心里,都酸得不得了。

    他只得把它給關(guān)了,眼不見為凈,并暗暗提醒自己,安撫自己:

    那丫頭才失戀,想讓她一下子和過去作一個徹底了斷是不太可能的。

    生活中有關(guān)韓啟政的痕跡,想要清理,得一步一步來,凡事都得有一個過程。

    那點包容心,他還是要有的。

    誰沒個過去?

    這萬一哪天,芳華要來追究他的過去,那還得了?

    如此這般的自我安慰,那種勁兒這才翻了篇。

    秦九洲坐在那里,打開了抽屜,很好奇,她的學(xué)生時代,都會收藏些什么寶貝?

    抽屜里有一本相冊,他拿過來看,看到了她的成長過程,唇角不自覺就掛起了微笑。

    雖然她的出身,很不好,但是,秦家這對夫妻,真是大善人,他們將她養(yǎng)得特別的棒:從小那么的愛笑,看不出她曾遭受過那樣的生活。

    又或者,小的時候的記憶,與她都已不存在或淡化了,所以她的個性才會這么的明亮動人。

    只是,不高興的事兒,總愛來打攪到他欣賞的愉快性:因為韓啟政的足跡,再次肆無忌憚的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芳華十六歲之后的照片當(dāng)中,韓啟政變得無所不在:兩張快樂的笑容組合在一起,是那么的甜蜜。

    或者,如果沒有家里的阻擾,他們是可以組成一個理想家庭的。

    如果沒有楚璴的懷孕,說不定,他會成為一個推手,親自將他們促成一對兒。

    可結(jié)果呢?

    誰能料到會是這樣的?

    命運多會給他們開玩笑?

    暗暗吐氣,他不想再多看了,悄悄放好,又在另一個抽屜中看到了一只上了鎖的鐵盒子。

    所幸,上面的鑰匙沒拿走,他翻出來看,在視線接受到那漂亮的字跡時,眉心擰得越發(fā)深了,一抹震驚在眼底乍現(xiàn)。

    無他,這字跡,分明是他的親手筆跡??!

    他,竟給她寫過信?

    秦九洲按下驚訝的情緒,從最上頭挑了一封,從里頭把信箋給抽出來,似行云流水一般的字跡,便在眼底清晰的抹開——

    “二妞,見信好,三月桃花紅,梨花白,春光嫵媚多嬌,正是踏青好時節(jié)。

    “出去旅行了一趟,走過青山,淌過溪水,穿過布滿陽光的叢林,尋找到了很多漂亮的野花,它們在大自然中,顯得是那么的生機勃發(fā)。

    “回來時,有點不道德的我,將春天摘了一些回家,被我制成了干花,今日特給你寄去干花數(shù)枚,祝你早日健康。

    “如有一天,你康復(fù)了,請用你明亮的眼睛去感受大自然最純萃的顏色,讓你父母幫你拍下最美的笑容,裝進相冊,我想那會是特別美的回憶對嗎?

    “重獲光明,那該算是一種新的人生,是人生當(dāng)中最值得紀(jì)念的一個瞬間。

    “如果可以,請寄一張你終于可以開懷暢笑的照片給我,讓我分享你的快樂,以及嶄新的希望……

    “我在遠(yuǎn)方,會默默的祝福你,可愛的小姑娘,終于撥開黑暗見光明了……”

    落筆是:韓啟政。

    他怔了好一會兒,以拇指摩挲著那字跡,心頭很是困惑:

    明明是自己寫的,為什么署名簽得是阿政的名字?

    阿政的字可爛了,歪七豎八的,讓他練筆,他最能嗷嗷叫。

    那個時候,老師都為了他寫的字,曾幾次三番把嫂子叫去,不客氣的和嫂子說:

    “韓媽媽,韓啟政的字,真的真的不行,你們啊,真的得花點時間盯著他,讓他好好練一練。讀書已經(jīng)這么不上心,字還寫得這么爛,卷面分能多拿幾分就多拿幾分吧……這種字讓人看了,你這家長自己說,得有多丟人……”

    后來二嫂拜托他,讓他逼阿政練字。

    他勉為其難答應(yīng)后,想了一個辦法,和他賭玩游戲:他贏了,阿政就得乖乖練;他輸了,阿政的字跡問題,他不會多說多管。

    結(jié)果呢,自然是阿政輸了。

    愿賭服輸,阿政只能乖乖抽時間練。

    那時,那小子仿的是他的字體。

    初時只能仿個三四分像,后來能像個七八分,但總歸是不一樣的,他一眼就分得出來,哪些字是他寫的,哪些字是自己寫的。

    總之,他可以肯定,這信不是阿政寫的,那絕絕對對是他親筆寫成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