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塊里不多不少,正好是十條。”
“是嗎?!我也數(shù)數(shù)這塊兒。嘿!也是十條。”
這一不要緊,人們都好奇地剝開每一塊豆腐,數(shù)起里面的泥鰍來。
結(jié)果,每一塊里都不多不少,正好十條!
“十全十美!名符其實的十全十美啊!”謝老先生高興地:“白豆腐里鉆著黑紅色的泥鰍,既美觀,又耐人尋味。這道菜還叫‘草船借箭’和‘白宮藏嬌’。所謂‘草船借箭’,就是像這個一樣,”
謝老先生用筷子指著一條露著尾巴的泥鰍,繼續(xù):
“頭鉆進去了,尾巴還露在外面,像草把上插的箭。故名‘草船借箭’。而‘白宮藏嬌’正好相反,就像這個一樣,”
著用筷子指著一個卷曲在豆腐中間的一條泥鰍:
“整個身子都鉆進豆腐,卷曲著身子,不露頭也不露尾。故名‘白宮藏嬌’。一般情況下,再好的廚師,也只能做出一種來。因為受水溫所限,要么全鉆進去,要么鉆進一半就被燙死,不可能有的鉆進去了,有的露著頭或露著尾。一鍋做出兩樣來,真是神了?!?br/>
“噢,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道?”金安父親。
“這泥鰍鉆豆腐,起來是很合理的:泥鰍受不了水熱,在鍋里亂撞,自然會選擇鉆進冷豆腐中去?!敝x老先生搖搖頭,:“其實,做成這道菜的幾率很小。一般情況下,泥鰍多有的被燙死在水里。一塊豆腐里能鉆進一、兩條泥鰍去。那運氣已經(jīng)好得不得了了。像這樣每塊都鉆十條,可以是千載難逢!”
“千載難逢?”
“對!像這樣把兩者結(jié)合到一塊兒的,更是世間少有。這兩個名字,都是大吉大利之名。今天我們有幸在這里吃到這道菜,明我們也時來運轉(zhuǎn)。要依靠這里發(fā)家致富、安享晚年了!呵呵呵,想不到我解老秀才因禍得福,遇上了真正的神仙了。”解老先生著著。竟然掉起了眼淚。
所有吃飯的人都感慨起來。雖然不像解老秀才的那樣透徹,也都用簡短的話語表明了心意:他們遇見了有“神氣兒”的好人家,依附這里。這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不愁吃和喝。
梁曉樂更是高興。一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能還能控制數(shù)量;二是自己這一時心血來潮的舉動,卻引出謝老先生如此一番解釋,讓本就玄乎的事情,又增加了一層神秘色彩?——這個時空里的人們都信仰神靈,看來自己歪打正著,稍微的利用了一下,為這個家里增強了無窮的凝聚力。
………………
很快,韓紙房、牡丹村、留路村、野雀林和馬郎五個村莊。都開起了梁家屯分店。由梁家屯總店往這五處送貨。一撥壓兩撥,五處分店,賣的全是梁家屯總店里的貨。誰也沒動用自己的資金。
六個祭天的男童被“神仙”相救,失而復得。在方圓幾十里的西山東側(cè),傳的沸沸揚揚。加之這六家的“親眼目睹”,把宏遠娘的“神氣兒”喧嚷的神乎其神。尤其是“神布”、“神麥”的來歷,幾乎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
五家祭天的男童因禍得福,與有“神氣兒”的人家結(jié)為干親,借“神氣兒”開起門店,賣起了“神布”“神麥”,更是讓人們羨慕。五個家庭在各自村里人們的心目中,都高大起來。
人們?yōu)榱苏袋c兒“神氣兒”,都來買分店里的貨物。就是家里不缺這類東西的人家,為了沾“神氣兒”,也來這里買些回去。
五家的買賣,一開張就很紅火。
送貨卻成了問題。
時值四月中旬,地里的春苗需要田間管理,小麥需要鋤劃,農(nóng)活接上了手。辛慶同顧了田里顧不了送貨。
宏遠爹又把梁家屯里的這家門市合給了弟弟梁德貴。和那五家分店一樣,由宏遠爹按批發(fā)價供貨,利潤歸梁德貴。宏遠爹再不過問和參與門市里的事情,騰出時間專心供六家分店的貨物。雖然緊張,倒也耽誤不了買賣。
學堂也很快辦起來了。就在買的老光混的那處閑院里。北房三間,謝老先生一家祖孫三口和他的侄子解立君??;東廂房做伙房和放雜物;西廂房做教室。把里面的斷間墻拆了,窗戶換上玻璃,買了課桌凳子,倒也寬敞明亮。
宏遠娘真的送來了包括解玉成在內(nèi)的十個學生:九個結(jié)拜的把兄弟和六歲的梁玉云。梁曉樂和梁宏根都是四歲,暫時不算編,可以跟著姐姐和哥哥當個旁聽生。
同時入學的,還有安桂花的二兒子梁宏運和大奶奶的孫女翠翠。因為教室小
,村里的適齡孩子暫時沒有招收。
謝老先生一家的吃喝用,正像當初許諾的那樣,一切都有宏遠娘家里供應(yīng),而且全都是精米白面,想吃雜糧隨便要,把謝老先生夫婦感動得只掉眼淚兒。
宏遠娘是個不愿意給別人添麻煩的人。主動承擔起了竇金安、扈顏輝、馬志濤、楊庭廣和韓光平的生活。家里原有五個孩子,再加上他們夫婦倆,十個孩子兩個大人,十二口人。梁曉樂雖然能從空間里舀些干糧出來,又怕被宏遠娘看出,也只能小不留地幫助些。每天的粥飯和炒菜、卻是需要宏遠娘親自去做。宏遠娘每天為三頓飯忙的不可開交。還要時時過問長工辛慶同和謝老先生家里是否缺什么短什么。把個宏遠娘累得夠嗆!
梁曉樂看不下去了:
她見宏遠爹瘸著個腿每天裝車卸車,再趕著小驢車行幾十里路,雖然坐在車上,風吹日曬的,實在辛苦。
宏遠娘整天為了十二口人的飯菜忙里忙外,連上街給人話拉呱的時間都沒有。雖然不言語,梁曉樂已經(jīng)看出她已累得腰酸背痛。
梁曉樂心想:自己為了趕時間開拓事業(yè),才加快了發(fā)展步伐的??偛荒転榱藢崿F(xiàn)自己的愿望,達到自己的目的,把這具小身體的父母當奴隸使喚吧!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的異能豈不是給這個家庭造成了苦難?。?!
當然,他們換取的是白花花的銀,收獲的是滿足。豈不知,再多的銀子也只是經(jīng)經(jīng)他們的手而已,很快又會被自己變成農(nóng)田和房舍。他們在滿足自己**的同時,也被自己當木偶耍了
作為他們的女兒——哦,女兒的身體,在生身父母面前,應(yīng)該盡孝道才對。應(yīng)該讓他們享受人生,享受快樂,在幸福和愉悅中幫助自己。而不應(yīng)該在繁重的體力勞動中度日。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的計劃十分恢弘,這只是剛剛起步,不解決眼下這些問題,自己的事業(yè)也不能進一步發(fā)展。
對!再發(fā)展中逐步把這一對生身父母解放出來。
梁曉樂在內(nèi)心受到強烈譴責的同時,又有了新的打算。
晚飯后,梁曉樂依偎在宏遠娘懷里,對接上靈魂。
宏遠娘(梁曉樂):“孩子他爹,咱雇個人給分店送貨吧?,F(xiàn)時,咱錢也不少,東西也不少,你身體又不好,別光自己來回跑了。”
“地里有慶同,我想去他也不讓去。反正我在家里也是閑著?!焙赀h爹不以為然:“來回都是坐車,這比過去耪地不輕省多了?!?br/>
宏遠娘(梁曉樂):“你可以騰下時間來想想別的?!?br/>
“噢,你又有什么新想法了?”
宏遠娘(梁曉樂):“家里能住人的就這幾間房子?,F(xiàn)在孩子們可以擠在一起,等六、七月份的大暑天,就顯熱了。再,總不能光讓孩子們擠在一起吧!還有,學堂也不能常年在那兩間西廂房里。我想,咱再買幾畝地,蓋一排寬敞的大教室。再蓋一排宿舍,讓孩子們搬進去住。再蓋一排房,外村的那五個干兒子的父母來看看他們,也好有個睡覺的地方,總不能光麻煩村里的人們吧?”
“你的這些倒是都挺實用,可也不少用銀子?!?br/>
宏遠娘(梁曉樂):“現(xiàn)在咱家就有千多兩銀子,又有了這六個分店。而且,咱做的是無本營生,銀子還能少賺得了?咱留著這么多銀子干什么呢?把它們變成能用的東西,自己用著先自方便。再,蓋上了就是咱們得了,誰還能搶了走?!”
“嗯,確實是這么個理兒?!焙赀h爹擓擓后腦勺(這是他思考問題時的一個習慣動作),“不過,往前打坯卻不行了。等坯干了,也就到了雨季,蓋房是受影響的?!?br/>
宏遠娘(梁曉樂):“我不想再蓋坯房了。全蓋成起脊大瓦房,一律用磚木,既美觀,又結(jié)實。一排蓋十間,縱向排列,中間不蓋東西廂房。房子一旁修條甬路,通向各排。等有了幾排以后,就搭個有頂子的走廊,再把兩邊封起來。這樣,就是下雨天,各排之間互相來往也淋不著雨?!?br/>
(看管:梁曉樂這是按照空間里的房屋布局來設(shè)計呢?。?br/>
“我的天,你在哪里見到過這樣的?咱這里可沒有!人們會蓋呀?”宏遠爹驚奇地問。
宏遠娘(梁曉樂):“小時候跟著家里人走親戚,在人家那里看到了,覺得很實用,就記住了。起來挺復雜,其實是一處一處地蓋,跟蓋瓦房一個樣,無非間數(shù)多一些?!?br/>
“咱蓋成五間大瓦房還不行嗎?這在咱村就夠氣派的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