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容湛站在城堡的一邊,幽深的眼眸看著周圍的一切,夜,靜得讓人煩躁不安。
遠(yuǎn)處的紫藤花開得正艷,好似當(dāng)年的那桔梗花那么美。
他好似聽到了,有個小女孩笑吟吟地呼喚,容湛,以后我和容爺爺一樣叫你阿湛可好……
長安……
那是長安在叫他。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長安你不能和以前一樣呢?
你為什么要變,你為什么要變?
“女人,你就繼續(xù)叫吧,最好叫得大聲點,讓老子高興高興!”
“你們想死嗎?”顧長安看著眼前的人,恐嚇道,“若你們真敢做,顧氏和容氏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而卻不管用,那些人根本就不停,依舊做著自己手上的事。
他們按住她,然后將她的裙底掀起來了,薄涼的空氣讓顧長安絕望,那是一種生無可戀的絕望,她呼喊著,卻再也沒有人來救她。
是那個他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將她毀到這樣的境地,是那個男人要她變得人盡可夫?
呵,那樣長歲月的執(zhí)念,在這樣的境地中,消磨殆盡。
那種冰徹心扉般的寒冷,令她陷入極度的絕望中。
她流著淚,嘴里卻還是不停地呼喚著,“阿湛救我,救我——”
容湛看了看時間,一直都以為顧長安在房間里面看那些畫面,他就是要他看那些畫面,讓她害怕,要她知道,以后她要是真的再對林若兒這樣壞,他會真的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
他只是想要嚇嚇?biāo)选?br/>
可看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快九點了。
節(jié)目也結(jié)束了。
可是顧長安竟然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質(zhì)問他?
顧長安,你到底去哪里了?
容湛走出房間,找來了人,一問才知道,原來顧長安竟然逃跑出去了,這一出去,全部都是沒有人煙的公路,一直要走三公里才能打到車。
該死的,竟敢逃走,真是膽子肥了!
“對了,顧少,那位小姐被一個外國人調(diào)戲了,用酒瓶打傷了那個外國人!”
容湛愣了半晌,唇角一彎,淡漠地說道,“找人砍了他那雙手!”
正在這時,林若兒從另一頭走了過來,她看著容湛發(fā)火的模樣,有些害怕,她頓了頓卻還是走了上去,“阿湛,怎么了?是不是長安出了什么事?你去找她吧,我一個人可以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讓司機送我回去吧,這里很危險,長安她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放心!”
面對林若兒這么大度,容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看著林若兒,伸手去輕輕攏了攏她的發(fā),“若兒,你這樣善良,叫顧長安真是無地自容!”
“我沒事兒的,阿湛,你去吧!”林若兒笑著說道,笑意卻根本不達(dá)眼底,那眼中都是冰,可容湛卻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和她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那若兒,我去找她,找到了,我就回公寓來找你,你自己要按時吃藥,知道了嗎?”容湛輕聲說道,眸色滿是溫柔。
林若兒點了點頭。
容湛看著林若兒點了點頭,轉(zhuǎn)頭抓起桌上的鑰匙,就離去了,在他離去的瞬間,林若兒原本微笑的眼,變得陰狠起來。
去吧,容湛,去找她吧,你會看到一個殘破不堪的顧長安,那樣的她,你可還會要?
容湛開著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慌很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長安……顧長安……
林子這邊。
顧長安看著身前男人令她作惡的動作,只覺胃部翻攪,就要吐出來,此刻的她,不再掙扎,仰頭,天上稀疏的星辰無力地閃爍著光芒。
不要喚了,顧長安,你還看不清現(xiàn)實嗎?
你再喚都沒有用,他不會來,根本就不會來。
就如,顧長安,你再怎么暖,都暖不了他的心,哪怕你再愛,他都不愛你,他只恨你。
“哈哈……美人等急了吧,我來了??!”那個男人興奮地大喊,蹲下身子,挺著自認(rèn)為的驕傲,向顧長安逼近——
“不要——”尖叫出聲,她感覺到有個灼熱的東西,碰觸到了自己!
而這時,一個尖銳的剎車聲響起,強烈的光芒照亮樹叢……
本來是想去找法國的朋友,想要找他說點事,可卻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叫聲,那樣撕心裂肺的叫聲,好像是長安?
這是他的思念太重了,所以才會聽錯嗎?
那會是長安嗎?
他停下車,眸向那邊瞟了幾眼,看到了好幾個男人,微微瞇眼。
“琳達(dá),我們下去看看!”
“可是總裁……”
還沒有等琳達(dá)說完話,他就已經(jīng)跨步走出了車子,走近了,他才恍然聽到那一聲聲喊聲,“阿湛,救我,阿湛——”
看到那樣血腥的一幕,霍子陵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他上前去,一把捏起了那個男人,骨頭的斷裂,聲音響起,隨后殺豬般的聲音就已經(jīng)響徹了整個林子,挑斷了他們所有人的手腳筋,讓他們在一邊垂死掙扎。
顧長安終于是得救了,可她的眼神已經(jīng)空洞了,那種空洞,任誰看了都會心痛。
“長安,別怕,陵哥哥在這里!”
霍子陵看著躺在地上的顧長安,立即上前去扶起她,看著她滿身的傷痕,還有已經(jīng)被撕碎了的衣服,心痛難忍,他脫下了外套,緊緊將她包裹著。
然而,她卻忽然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獸一樣,看著他,很是防備,“不要碰我,滾——”她已經(jīng)分不清誰是誰了,只是本能的伸手去抓,霍子陵的手已經(jīng)被她抓傷了好幾道口子。
看著這樣的顧長安,霍子陵心碎了,他真的不該任由她呆在容湛的身邊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會保護(hù)長安。
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恨著長安,可是,容湛,你娶了長安,卻為什么非要這樣待她,你這樣毀了她,只是為了報復(fù)嗎?
容湛,你真的很狠!
“長安,別怕,我是陵哥哥,長安……”霍子陵不顧她的張牙舞爪,也不顧她會抓傷他,仍舊是上前去緊緊的抱住了她,“長安,我是陵哥哥,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了……”
“不要過來——”顧長安再次推開了他,紅了一雙眼,她想要站起來,卻是怎么都站不起來。
霍子陵沒有辦法,不能任由她這樣下去,只得緊緊抱住她,不管她怎么咬他,不管她怎么抓他,他都沒有放手,只是抱著她,向車那邊走去,“琳達(dá),我要知道幕后黑手,打電話給郭興達(dá),告訴他,這幾個人,我不想再見到了?!?br/>
“是,總裁,我知道了!”琳達(dá)在后面恭敬地說道。
“我疼……”顧長安在霍子陵的懷中掙扎著,背后卻是太疼了,那樣的疼卻是將她痛昏過去了,在她昏迷之際,她卻仍舊還在嘶喊,“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