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看妹妹把新毯子給弄臟了!”
正當(dāng)卓卓以為李卓然也會朝著妹妹屁股打一巴掌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李卓然只是輕手輕腳的將妹妹從毯子里抱起來,并沒有像責(zé)罰自己一般,去責(zé)罰妹妹。
李卓然將然然抱到一邊放好:“妞妞乖,毯子那么臟,咱不在這玩啊?!?br/>
卓卓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狐,是一幅父慈女笑的畫面,就覺得自己仿佛被世界遺棄了一般。
卓卓突然想到什么,對著他跑到李卓然腳邊,扯著他的褲腳喊著:“老爹老爹,你昨天不是要給我找唱歌的丫鬟么,那丫鬟人呢?”
李卓然聽了,臉上笑容頓時一僵,一旁積貴見此,忍不住開口毛遂自薦:“六六六長老,我…我也會唱…唱民謠?!?br/>
積貴這話說完,就收到李卓然三個投來的驚訝目光。
積貴這廝,連話都說不順溜,竟然還會唱歌?!
積貴被這目光一盯,立馬不好意思了:“這…這有什么奇怪的,我沒跟隨六六六長老前,曾在人間界的勾欄瓦肆里…里做小廝,聽?wèi)T了戲子唱歌,自…自然會那么一點?!?br/>
李卓然笑道:“哦,那來兩段唄?!?br/>
“咳咳?!狈e貴清了清嗓子,高聲唱道:“西山沉,草微漾,暮色濕藍(lán)蒼……”
積貴的聲線略微粗啞,有股類似于煙嗓的奇怪味道,聽著談不上好聽,也絕不會難聽,堪堪入耳,卻回味悠長。
“啪啪啪…”
積貴唱完之后,卓卓開心地拍起爪子來:“好聽,蒜頭子你唱歌真好聽!”
李卓然也在點頭附和著:“不錯,不錯,積貴你唱歌都不會卡頓,怎么說話會結(jié)巴???”
積貴顫著嘴說:“這…這我也不知道啊?!?br/>
“我想你可以把你表達(dá)的話,試著用唱歌的方式唱出來,就像…”
李卓然學(xué)著上輩子看的某款選秀節(jié)目里的樣子,伸手比了個手勢,在那搖頭晃腦的唱道:“喲,喲,積貴積貴你聽我說,說話不清就唱首歌,不會結(jié)巴不啰嗦,讓人聽了笑呵呵?!?br/>
積貴疑惑了,問道:“六六六長老,這…這是什么唱法啊?”
李卓然答曰:“你可以理解為說唱吧,你試一試把你想說的話,用說唱的方式表達(dá)出來?!?br/>
“哦,那…那我試一試啊,咳咳?!?br/>
積貴咳了兩聲潤潤喉,他學(xué)著李卓然的樣子比了個手勢,隨著他嘴唇一張一合,一道道字符從他口中吐出:
“喲,喲,六長老你看是不是這樣,像我這樣把歌唱,唱到說話很流暢,唱的讓你心歡暢,噢耶?!?br/>
“蒜頭子,你太棒了!”
李卓然還沒開口點評,一旁的兩小狐貍對于這種從未聽過的嘻哈風(fēng)特別感興趣,便繞在積貴身旁贊美著他。
積貴也不知道幾十年沒人這樣夸贊過自己,被這兩小狐貍一夸獎,可把積貴羞得滿面通紅。
“好啦好啦,都出去吧,看看老爹給你倆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br/>
李卓然看著自家兩崽子在自己面前夸獎別人,這讓他大感吃醋,于是揮手將兩狐崽子趕出屋內(nèi),朝著外頭走去。
“噔噔,怎么樣,這是老爹給你們準(zhǔn)備的游樂場,開心不,高興不?”
當(dāng)李卓然將手掌從兩小崽子的眼前收回,這兩兄妹睜開眼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開心的在原地蹦蹦跳跳。
“老爹,我愛死你了!”
“爹爹,然然也是!”
李卓然伸手,一左一右的將這兩小家伙扛到肩上,他看著面前由各種‘術(shù)法’變成的游樂園,內(nèi)心是成就感滿滿。
面前這剛建成的游樂園,是李卓然早早就起來著手準(zhǔn)備的,這游樂園建在李卓然洞府不遠(yuǎn)處,占地約有兩個籃球場大小。
它的四周由李卓然施法變成的爬上虎植物,組成一道約半人高的綠色圍墻,在這墻內(nèi)可見游泳池,沙灘,以及蹺蹺板還有滑滑梯等有游樂園常見基礎(chǔ)措施。
在這里頭,甚至還可以見到李卓然用法術(shù)變的兒童充氣城堡,只不過這城堡是由云霧術(shù)法變成的,顏色單調(diào)的發(fā)白,不像地球的塑料制品那般色澤鮮艷。
“哇,老爹,這都是你弄的么!”
“爹爹最棒了!”
兩個小家伙從李卓然身上溜下來后,就先跑去白云城堡玩了一圈,緊接著又玩了蹺蹺板,滑滑梯之類的項目。
玩到累了之后,卓卓爬到秋千上頭晃啊晃,而然然則是來到沙灘里頭玩耍,還不忘招呼李卓然一起來:“爹爹,你來一起玩?。 ?br/>
李卓然走到然然身邊,見她只會將沙子堆在一起做個小土堆,他便從一旁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小鐵鏟、小水桶之類的工具,教然然怎么玩沙子。
“我們先用鏟子把沙子打到桶里面去…誒,對了,然后再用鏟子把沙子給壓實了,把桶給它倒過來后,小心翼翼的把桶拿出來,你看到這圓圓的沙子了么,這就可以拿來當(dāng)城堡的一部分?!?br/>
“爹爹,城堡是什么啊…”
“城堡就是西方皇宮啊,西方的國王住在城堡里,它的屋頂尖尖的…”
李卓然一邊陪著然然玩,還一邊給她講述另一個瑰麗的世界,正當(dāng)李卓然講得起勁時,身后突然傳來積貴的聲音:
“喲喲,我的六六六長老,籬笆墻外有人擾?!?br/>
李卓然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圍墻外頭的一青年男子,他疑問的說:“這誰?。空椅沂裁词??”
“喲喲,喲喲,喲…我…我忘記問了。”積貴一臉愧疚的撓了撓后腦勺。
李卓然他雖不知外頭之人找自己所為何事,但想來肯定與自己有關(guān),畢竟在這宗門之內(nèi),沒幾個人敢耍自己。
李卓然腳尖一踮,整個人騰空而起,最后緩緩落在那身穿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身旁。
見到李卓然后,那弟子立馬站直身子,惴惴不安的躬身行禮:“外門弟子周通,見過六長老。”
“說吧,找我什么事?!?br/>
周通抬起腦袋看了李卓然一眼,略微遲疑之后,開口說道:“是關(guān)于六長老孩子的事,昨夜弟子外出而歸時,恰巧遇到三名渾身籠罩在陰影的人,他們將我與我胞弟一同擄走,對我威逼利誘,希望我配合他們,將您的兩個狐貍孩子…”
這名叫做周通的弟子剛說到這,忽然覺得四周景色突然一晃,自己便從原先的位置,來到了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竹居里頭。
正當(dāng)他慌張的左顧右盼之時,李卓然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前,只見李卓然手里端著杯冒著熱氣的香茗,嘴里緩緩說道:
“你別擔(dān)心,這是我洞府附近的小居,這事在外頭說不方便,我就把你帶來此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