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玩意兒,是世界上最讓人頭疼,卻又最最揮之不去的一個東西。
夏洛從未指望舞會原諒他什么,因為要將她從工魔道上挽救回來這樣的想法并沒錯。
“給,這是解藥,你每天吃一點,要不了多久你體內(nèi)的余毒就會被徹底清除?!?br/>
舞是大師兄羽控制下的傀儡,身上有各種毒素,夏洛沒有辦法一下子清除,所以只能借助藥物,讓她一點點的排毒。
沒等女人在說些什么,夏洛便要走。
“等等!”
“怎么,你……”
“送我回去。”
夏洛發(fā)現(xiàn)他錯了,這個女人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執(zhí)拗。
接下來夏洛進行了幾次大手筆,來了一個徹底玩消失,跟著他一起消失的還有他身邊的幾個女人以及所有的資產(chǎn)。
一代神醫(yī)就這么甩手不干,而且全無音訊,這事兒鬧騰的可大了。
不少的病患都把夏洛當(dāng)成了救命的活菩薩,他的消失讓整個華夏為之轟動。
患者還有各大媒體把這件事情鬧騰的沸沸揚揚的,這次的規(guī)模和聲勢遠比上次來勢兇猛的多。
如果說上次夏洛是為了演戲,這次他是動了真格的。
夏洛還有慕容雪晴以及歐陽陳婷她們都沒有了影蹤,就跟集體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讓沈皓然很頭疼。
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弧,幾乎能夠聯(lián)系到的人都聯(lián)系了,可就是查無所蹤。
劇情重演,對此地方上早就有所應(yīng)對,可依然無法安撫住躁動的人心。
患者很多,媒體也攪合在里面,這事兒很扎手,沈皓然為了這事兒都快瘋了。
“丹妮,你不是跟那小子關(guān)系不錯么,你知道他在哪兒么?”
出于無奈沈皓然只能江目光瞄向了寶貝女兒沈丹妮,希望她能夠幫忙江夏洛找出來。
這小子的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解救了不少的病患,幾乎已經(jīng)被神話了,他要是長期玩兒失蹤,地方上還不得被攪合成一團漿糊?
沈丹妮無奈的聳了聳肩,努了努嘴,“爸,你成天把我看的很緊,不讓我出去找他,現(xiàn)在又問我他在哪兒,我怎么知道?”
“小姑奶奶就別提那茬兒了成么?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要不然你爸爸我可就麻煩了。”
沈皓然火急火燎的,糾結(jié)萬分。
一邊是病患,一邊是上頭,這兩頭板一拍下來,沈皓然可扛不住。
沈丹妮看著老爸為難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
盡管她很想幫忙,可沈丹妮很了解夏洛的為人,這小子要是想躲起來,你怎么找也找不著,除非他自己想要出來。
“爸,我看你還是盡量安撫外面的那些病患吧,夏洛什么時候出現(xiàn),只能看他心情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沈皓然不甘心。
“沒有,他決定的事情,誰也無可更改?!?br/>
沈丹妮無奈的說著。
這年頭做啥都不好做,當(dāng)個書ji還這么多事兒,真是頭疼。
夏洛神秘失蹤之后,試圖尋找他的人很多,可沒有誰能夠真的找到他的,這小子就跟人海蒸發(fā)了一般,消失無蹤。
公海的賭船上,夏洛愜意的跟幾個丫頭在甲板上沐浴著陽光,享受著海釣的悠閑時光。
“爺,咱們集體玩兒失蹤,你說現(xiàn)在燕京城會不會已經(jīng)亂了套了?”
歐陽陳婷媚笑著,一頭倒在了夏洛的懷中。
寧寧和慕容雪晴順勢瞄了一眼,一陣醋意。
“應(yīng)該不會吧,管他呢。”
夏洛無所謂的說著。
“別搭理他,這小子一肚子的壞水,誰知道他在動什么歪腦筋呢?!?br/>
寧寧撇嘴醋意濃烈的干瞪了夏洛一眼。
這小子自從到了燕京城之后,就沒咋消停過,不是這兒因為他爆了,就是那兒因為他垮了。
用寧家老爺子的話來說,這小王八犢子就是一個刺兒頭,擱誰手里都燙手。
做生意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而夏洛他偏偏喜歡獨來獨往。
生意上錢是沒少賺,可卻得罪了不少的狠人。
樹大招風(fēng),樹敵太多,有時候并不利于自身的一些發(fā)展。
幾日難得的休閑,權(quán)且當(dāng)作了休假。
天天腦袋瓜子生疼,不是想著這事兒就是那事兒,現(xiàn)在總算是有了難得的間隙好好享受人生,夏洛懶得去煩心了。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間便夜幕降臨,夏洛和幾個丫頭吃完晚飯,整了點小節(jié)目。
賭船上別的沒有,娛樂設(shè)施很多。
不過幾個丫頭特想見識見識夏洛的賭技,所以幾個人飯后圍著一張賭桌賭起了搖骰子。
“又是我贏了,哈哈哈……”
賭船的豪華船艙內(nèi),回蕩著夏洛爽朗的笑聲。
女人們一臉的無那,這小子賭錢還真是有一套,如有神助一般,每次都他贏,實在邪門。
“有啥絕技么?”
慕容雪晴好奇的問著。
夏洛舔著臉,得意的眉飛色舞。
十賭九騙,所謂的賭技卓絕,只是手法好,能夠糊弄過人的眼球罷了。
“有,不過要告訴你們那可是有條件的,今天晚上把我伺候好了,才能跟你們說。”
“切,臭流氓,就知道你沒個正形。”
幾個人談笑之間,寒緩緩走了進來,輕聲在夏洛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后轉(zhuǎn)身走了。
“常立寒來了?!?br/>
夏洛的輕聲的嘀咕著。
作為軍部特別行動組的組長,常立寒經(jīng)常來找夏洛,尤其是最近,他們兩個人的接觸越發(fā)的頻繁。
“你們玩兒吧,我去會會他?!?br/>
夏洛面色沉郁,匆匆朝著會客廳而去。
見著了夏洛,常立寒真想狠狠的臭罵這小子一頓,這貨可真夠憋得住的,居然可以一直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要不是常立寒知道他在公海還有這么幾條船,抱著找找看的心態(tài),壓根就找不著他人了。
“夏老弟,幾天沒見你好像心情好了,人也肥了,成天貓在這賭船上,想必很滋潤吧?”
“嗯?怎么,這也犯法?”
常立寒說話酸溜溜的,夾槍帶棒的夏洛又不是聽不出來。
看著夏洛表情嚴肅的樣子,常立寒不得不立馬改口,“老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常大哥,有事不妨直言?!?br/>
常立寒還真是有些佩服夏洛,已經(jīng)刀架在脖子上的生死關(guān)鍵時候了,這小兔崽子居然還能如此的淡定自若,簡直就是一神人。
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除了游輪,其他什么都沒有了。
藥丸什么的生產(chǎn)和銷售全部停止,在各大醫(yī)藥公司所掛靠的職稱等等也全部推了,然后玩兒了一個小小的失蹤游戲。
地方上的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不得已通過了寧老爺子的關(guān)系尋求軍部的幫助,這才讓常立寒親自跑一趟。
看著夏洛一臉淡定自若的樣子,常立寒知道這小子八成又是憋著壞準(zhǔn)備干點什么呢。
夏大爺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是燕京城內(nèi)時刻攪動風(fēng)云的人物,一舉一動都會牽動著整個燕京城的走勢。
這小子這回到底要干嘛?
常立寒完全無法猜透夏洛的想法,對他一點招兒沒有。
“夏老弟,燕京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騰的不行了。病患和媒體還有你的那些草藥的采購商已經(jīng)將地方上的不少機構(gòu)圍了,無法正常運轉(zhuǎn)了,你看這事兒……”
“???這么嚴重?那些采購商和病患之前不是總是在懷疑和抵制我公司的產(chǎn)品么。我現(xiàn)在把它關(guān)了,不生產(chǎn)不銷售了,怎么他們還不滿意?”
“這……”
常立寒被問住了。
夏洛建立一個公司,確實不易,不斷的經(jīng)受著惡劣的商業(yè)競爭的沖擊和侵襲。
作為夏洛的朋友,他完全可以理解夏洛的這番舉動,不過作為一個軍人,他更側(cè)重于國家和人民的安定。
“夏老弟,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不過有些事情咱們只能慢慢來。社會上縱然有很多不公平的現(xiàn)象,但是也不能一棒子將所有的人打死。很多病患和采購商還是好的,為了你,他們不惜大鬧地方機構(gòu),我看你還是盡快回去吧?!?br/>
“為了我?你怎么不說他們是怕死,怕沒錢賺?”
咳咳。
常立寒頓時啞然。
夏洛這小子說話就是這么直接,一點點情面也不留。
見常立寒不吱聲,夏洛起身輕拍了幾下他的肩膀,面帶微笑,“好啦,別想那些煩人的事情了。不瞞你說,我放下了外面的是是非非,反而覺得心中坦然了許多。我看與其咱們這么僵持著,還不如去玩兒兩把,輸了算我的?!?br/>
“你小子是在潛伏,做什么都沒事兒。我跟你不同,難道你想逼著我違反隊伍上的條令?”
看著常立寒苦笑不得的樣子,夏洛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瞧瞧,瞧瞧,我這記性可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差點點忘了你常大哥的身份了。只不過稍稍的玩兒幾把應(yīng)該無傷大雅吧?這兒是公海,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去,去,去。你小子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來找你沒別的,就是想要問問你這事兒打算如何處置。”
“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燕京城的環(huán)境不適合我,我需要一個制度不會對我形成過分約束的地方。我看這兒就挺好,無拘無束的,我聽說這兒的附近有個孤島,常年沒有人居住,我準(zhǔn)備把它買下來,然后帶著我的女人們一起去居住,要是哪天高興了,或許我還會在上頭開個公司,把生意做到全世界去。”
常立寒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整了半天,夏洛這小子竟有這大的一個野心。
夏洛無意再在燕京城內(nèi)經(jīng)營生意,將公司設(shè)置在公海附近,誰也管不著,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狀況,他想要咋樣都成。
夏洛有他自己的打算,他雖是軍部的,可生意卻跟軍部毫無關(guān)系,軍部也無法過分約束和干預(yù)。
常立寒主要就是為了夏洛失蹤的事情來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頓時不知道該咋說了。
“常大哥,你是好意,可別人卻不這么想。龍王的死,是因我而起,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光是華夏還有很多鳥國以及鄰國的不明武裝都將矛頭指向了我,緊要關(guān)頭,我需要為自己謀劃一條生路?!?br/>
“汗?!?br/>
常立寒默默嘆息著,瞧著夏洛胸有成竹的樣子,他不便多言。
“公海的地理環(huán)境是不錯,不過你想過沒有,你沒有了拘束,那么你的敵人也沒有了束縛,到時候他們豈不是更加的肆無忌憚?”
夏洛就是那大鬧天宮的孫猴子,天知道他會把事情鬧騰成什么樣子。
常立寒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夏洛任何的想法,不過至少也得好好用言語敲打他一番,省的到時候捅出什么大的紕漏。
在游輪上又呆了幾天,慕容雪晴通過網(wǎng)絡(luò)聯(lián)系到了一家國外的大型拍賣公司,通過競標(biāo)的方式購買了一塊公海附近的環(huán)形島嶼。
這塊島嶼在二戰(zhàn)的時候是盟軍的據(jù)點,后來長期處于爭議的狀態(tài),最后的被W國所有,因為島嶼四面環(huán)海,交通很不便利,不太適合開發(fā)成一座城市所以便由W國賣給了一家拍賣公司。
成功的獲得了公海附近島嶼的居住權(quán)之后,夏洛便命人將名下的船只全部??吭诹嗽搷u嶼的港口,并且為島嶼命名,稱之為愛情島。
幽靈戰(zhàn)隊的成員全線收攏,集體登錄愛情島。
之后的一段時間,夏洛天天帶著慕容雪晴她們幾個看海,看日出,看晚霞。
遠離了世俗的爭斗,沒有了商場上的硝煙彌漫,一切是那么的安逸恬靜。
一段時間的相處,讓幾個丫頭之間的關(guān)系越發(fā)的好了,夏洛跟她們的感情也越來越親近。
島嶼的全面改造只花了短短的數(shù)月,落成的時候,夏洛特意邀請了不少的賓朋前來。
邊陲的瘟疫穩(wěn)定之后,楊偉收到了夏洛的邀請前往愛情島,看到了夏洛風(fēng)光無限的樣子,作為徒弟,他覺得臉上異常光彩。
不過他費解的是夏洛為什么會忽然放棄了手頭上的產(chǎn)業(yè),孤注一擲的江所有的產(chǎn)業(yè)投入到了這個荒島上。
“師傅,你這么做值得么?”
夏洛醫(yī)術(shù)超凡,不是一般人可以匹及的,他要是愿意完全可以取代任何人成為醫(yī)術(shù)界的巔峰人物,將華夏中醫(yī)發(fā)揚光大。
夏洛遠眺著海邊一望無垠的海岸線,生澀一笑,“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所謂人生,不過就是一場豪賭,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