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君延璽伸出指尖,替顏嫵揉了揉額頭發(fā)紅的地方,嗓音清冷淡靜地出聲問道。
“原本只有一點點疼,現(xiàn)在不疼了。”顏嫵乖巧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本身撞這么一下,疼倒是真的不疼,只是受到驚嚇的程度比較多,下意識地捂住額頭罷了。
顏嫵反過來問,“四爺,我有沒有把你給撞疼?”
物理書上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腦門疼了一下,被她腦袋撞到的四爺,應(yīng)該也疼了一下吧?
最近小狐貍學(xué)物理都到了快瘋魔的地步,什么都能聯(lián)想到物理。
顏嫵決定禮尚往來——
四爺都給她揉額頭了,她也應(yīng)該回敬一下,替四爺揉一揉被她撞疼的地方才是。
她們青丘一向不怎么遵守世俗之禮,但也沒有教忘恩負義。
說著,顏嫵伸出嫩白的小手,摸上君延璽的胸口,嘴上以甜美的語氣軟軟地說道,“四爺,我也替你揉一揉吧?!?br/>
君延璽,“……”
女孩的手指根根纖軟,落在他胸口的地方,指尖的溫度透過絲綢材質(zhì)的衣料傳遞到皮膚上,帶起一絲微妙而奇異的電流。
君延璽倏然握住顏嫵的手,阻止她繼續(xù)在自己胸口處亂動。
顏嫵微微疑惑地抬眸,睫羽纖長漂亮,清澈如水晶的桃花眸好似會說話一般,仿佛在問他:‘怎么了?’
她對上一雙色彩深沉的眼瞳。
君延璽薄唇輕啟,緩緩地開口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男人的胸膛是不能亂摸的?!?br/>
嗯?
顏嫵睫羽眨了眨,桃花眼里滿滿都是茫然和疑惑。
她說,“沒有呀?!?br/>
“那現(xiàn)在記住,以后不許隨便這樣摸其他男人,嗯?”君延璽握住女孩的手,微微收緊,華麗沉靜的音色透出一絲暗色,凝了語氣道。
顏嫵愣了愣,終是應(yīng)道,“哦?!?br/>
這時,邢藍從別墅二樓跑下來:“顏小姐,你沒事吧?”
顏嫵搖了搖頭,“藍藍,我沒事的?!?br/>
祭出諸天星辰北斗印讓她的身體和精神力有些透支以外,她倒是沒有受傷。
邢藍眸光一轉(zhuǎn),視線落在君延璽身上,容貌清雋絕色的男人還握著顏嫵的手,顏嫵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兩人之間無形中有一種親昵的氣場,“這位是……”
邢藍的問題,還沒有來得及被解答,顏嫵忽然“啊”地驚叫了一聲,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來一般,連忙拿她的桃花眼望向邢藍,問道:“藍藍,你一個人下來了,沐欣呢?”
邢藍不知道顏嫵為何反應(yīng)這么大,神色帶著幾分茫然地回答道:“是啊,我自己一個人下來的,沐欣留在上面。”
阮虞和秦昊還在別墅二樓的主臥里,上面總得留個人吧。
顏嫵一聽,小臉一變,“糟了!”
……
淺水灣別墅主臥里。
邢藍走后,房間只剩下躺在紅線姻緣陣法中的阮虞和秦昊,還有沐欣。
沐欣一直以來膽子都很小,今晚發(fā)生的一切有些顛覆她從前二十幾年的人生。
邢藍下樓前,跟她說了什么,沐欣只記得一個大概,貌似是叫她好好守著阮虞和秦昊……
直到邢藍離開一分鐘后,沐欣才漸漸地回過神。
隨之,她的目光落在了阮虞和秦昊身上。
大床四周紅燭火光搖曳,阮虞和秦昊肩并肩躺在上面,有一種拜堂成親的氛圍。
兩人真的很般配。
沐欣挪動著腳步,從房間的最角落里,一點一點地朝床邊靠近。
“秦,秦先生,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便逍劳仃坏哪橗嫞肷斐鲆恢皇秩ビ|碰他的臉,卻最終沒有只能隔著虛空描繪一下他的輪廓。
她的目光充滿了癡昵和迷戀,姿態(tài)卻有如此的卑微。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小虞姐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歡你了?!?br/>
沒有第二個清醒的人在場時,沐欣終于說出是她害了阮虞!
“還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你已經(jīng)開始看到我了對不對……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沐欣大腦一片混亂,她說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不過,她說著說著,最終一個瘋狂而大膽的想法堅定起來——
她要破壞這個紅線姻緣陣!
她不能讓阮虞和秦昊的姻緣綁定在一起!
秦昊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沐欣手腳慌亂地從房間里翻找出一把剪刀,她對淺水灣別墅的構(gòu)造,比阮虞更熟悉,只是太過緊張,導(dǎo)致剪刀掉在地上,動作慢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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