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她怎么可能弄壞呢。
這個譜架其實被杜宇舟保存得挺好的。她們也只是擺譜用一用,又不是說用它來打人。如果沒有暴力,應(yīng)該也壞不了。
“好?!?br/>
杜宇舟點了點頭。他把腿合起來。夏素媛看著原先有半人多高的譜架最后竟然連自己的小包都可以放下。
杜宇舟讓它躺在自己桌子上。
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幸好拿到學(xué)校的是個小譜架,上面的譜板能折疊。
他家里放著的那個相對來說貴一點。譜板不能折疊,而且……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丫頭身上的肉。
她估計也嫌沉。
夏素媛被他不明所以的目光盯得打了一個激靈。
“你沒帶包?”
夏素媛?lián)u了搖頭。
杜宇舟沉默了一下。
“沒事兒,我有。”
他辦公桌底下有個小箱子,是用來放各種各樣的袋子的。比如別人給他送的禮品袋,買東西的紙袋,還有當時一起帶到蘇南師范的譜架包。
他把那箱子抽出來,里面不止是被疊的整整齊齊的袋子,還有許許多多的雜物。
杜宇舟把譜架包抽出來。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架子放進包里。
“走吧,我正好回寢室。還送你到門口那條路上?!?br/>
夏素媛點點頭正準備接過,杜宇舟把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錢書達從書架后面露出了腦袋。
于是杜宇舟方想起來辦公室里還有這樣一個人物。剛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我先走了?!彼f,“等明天早上我再過來?!?br/>
打完招呼,這才出了門。
夏素媛看見他先走了,也側(cè)頭給錢書達點了下頭:“老師我也走了。”
轉(zhuǎn)過身吐著舌頭緊跟杜宇舟的步伐。倆人順著樓梯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個毛衣開衫,里面套了個薄薄的長袖。是來之前回寢室換的。
毛衣兩邊有小兜,她習(xí)慣把手插兜里。
“你們下午是什么課?”
“……市場營銷?!?br/>
身后的女生脆生生地回答。
杜宇舟走下樓梯,到了辦公樓外面。
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他也開始穿外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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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問夏素媛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上的什么課,聽著那種似乎離自己很遙遠的課程,總是覺得夏素媛追自己是種無用功。
一個文科生,一個理科生。
他不認為兩個思維方式的人,有什么理由能夠走到一起。
他把包又背得緊了些,下意識地將腳下的步伐放慢。
身后的小姑娘腳步聲又清晰了點。
他也從來沒很仔細地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什么樣的人。自那天夏素媛提到女朋友之后,他隱約有了一些想法。只不過當時的理所當然是,等畢業(yè)了去相親。
如此而已。
沒有什么大的志向。甚至覺得不需要愛情。
不過是家里的長輩想要自己結(jié)婚,想要傳宗接代罷了。
哪怕后來自己腦子一熱給夏素媛留了手機號。
再后來她成了自己唯一一個并不討厭的異性朋友。
從來沒想過將來會跟她在一起。
內(nèi)心里總是覺得,他們不是一路人。。
“你們這個專業(yè)一般都上什么課?”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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