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已久的試煉,也總算是拉開了帷幕。
所有人都聚集在試靈石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著急等待中。
各閣長老也一次坐在上方,等著選擇自己心意的弟子,而參加試煉的人,也有權(quán)力選擇自己要入的門。
最先走到靈石旁,選擇試煉的是金麟,他單手放在靈石上,摧動自身靈力,讓其發(fā)出不同的光芒。
而金麟一上場,靈石立刻發(fā)出藍色的光芒,如同蔚藍的天空,讓在場的人,無不驚訝一場。
“沒想到,這些小輩,竟然也有人能達到如此修為,實屬難得啊!”虞世南略有些欣慰的道。
莫文長看向虞世南笑道:“聽虞師兄的口氣,好像對這個金麟頗有好感,莫不是想收入自己門下?”
“正有此意,”虞世南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心意說了出來,而向來嚴肅的他,可今日卻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想來對金麟是真的十分喜愛。
其他幾位長老,也不與其相爭,直接就金麟喚到了跟前,當著眾人道:“金家少主,金麟,今日得肅清閣長老,虞世南看中,并收入其門下?!?br/>
“謝師父抬愛,”金麟平靜禮貌的說著,并沒有因為被選中而興奮不已,這一點,更是讓一旁的虞世南,更加的欣賞,連連點頭。
選中后的金麟,直接現(xiàn)在了虞世南身后,一同看著其他世家進行試煉。
寧澤這時走了上去,與金麟一樣,伸出一手,開始摧動靈力,沒想到,他的能力,竟然與金麟的不相上下,同為藍色,只不過,他的略淡一些,被莫文長看中,收入門下。
接著是寧明武,他手一放上去,便發(fā)出了紫色光芒,更是讓所有人大驚,而寧明武一直以來,都十分的低調(diào),很難讓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九天長老十分歡喜,便將其收入了門下。
王天明的靈力,卻是一般,不過一個淡綠色,歸入玄冥長老門下。
王婉兒,卻也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黃色,收入南宮鵲門下。
金元華有些膽怯的上場,因為金麟的靈力,比他強了不知多少,都才只是個藍色,他是十分的沒有自信。
果不其然,當他的手放上去的時候,竟然比王婉兒還差,只有淡淡的橙色。
在坐的長老無不搖頭,竟無一人原收他,金元華一下子跪在地上,一臉緊張的連忙道:“剛才是我失誤了,請各位長老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在試一次?!?br/>
“哼!自古一人只能試一次,規(guī)矩就是,且能因你一人而廢,來人,給我拉下去?!泵C清長老向來重規(guī)矩,金元華的請求,他便是第一個不答應(yīng)的。
金元華被人拉下臺后,冢轅上場,因為,他的靈力也是不高,有了金元華的前車之鑒,他也略顯得有些緊張。
就連,冢塵一下子按住他的肩膀,都將他嚇了一下,看見冢轅這緊張的模樣,冢塵平靜的道:“別緊張,好好吹動靈力即可?!?br/>
得到冢塵的鼓勵,冢轅的擔憂也算平淡了些,用力的點了點頭,便抬頭挺胸的走了上去。
當他閉上眼睛,一心摧動靈力時,靈石竟發(fā)出了綠光,比王婉兒的靈力,還要大得許多。
由于他的靈力與王婉兒相差不遠,同被南宮鵲長老收入,冢轅欣喜若狂。
最后上場的是冢塵,當他踏上去的時候,氣場就比前幾位大得多,所有人的凝神靜氣。
當冢塵將手放上去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幾位長老,也不可思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中有人驚訝道:“竟然是七彩!”
“是??!這是何等修為?。 ?br/>
“聽說,能修得七彩的人,沒有過人的天賦,和四五十年的修行,是很難達到的,而且,他的七彩顏色,每一種都那么的清晰?!?br/>
在眾人的驚嘆中,冢塵完成了他的試煉,驚訝聲也隨之消失,各位長老,也又坐了下來。
五位長老這時都齊齊的看向還未選弟子的冷絕,在眾人的心中,冢塵已經(jīng)是當之無愧的掌門弟子了。
冷絕起身,正想著說話時,一傳信弟子,便跑了上來,將一小紙遞與冷絕。
冷絕打開,看了里面的內(nèi)容后,看向冢塵平淡的道:“在坐的其他五位長老,你可任意選擇一人為師。”
冷絕的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坐在位置上的五位長老,也都直接就站了起來。
“師兄,你這是何意,難道,你不打算收徒了?”虞世南十分不解的道。
“對??!師兄,我們知道你對弟子的要求,向來嚴格,可是,這冢塵無論是靈力,人才,都是眾多弟子中最杰出的?。 本盘煲彩且苫蟮馁|(zhì)問著冷絕。
“不必多說,我心意已決,”冷絕手一揮,轉(zhuǎn)身便走,留一堆人在身后,不知所措。
而沒被冷絕選上的冢塵,心中也是有些失落,但也并未表現(xiàn)出來,依舊平淡的等著。
其余五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后,九天開口道:“掌門的選擇,應(yīng)該于剛才的書信有關(guān),既然如此,那虞師兄你便將冢塵給收了吧!”
虞世南也有些略有為難的道:“若是我未選擇弟子,那冢塵就是你們不讓,我也會爭取,可一山不容二虎,我已得一個出類拔萃的弟子,又怎會再收一個?!?br/>
幾位長老為了冢塵的去留,也是十分的為難,一時之間,竟沒有了決斷。
“幾位叔伯若是為難,讓他跟我可好?”這是,從人群中走出來一翩翩少年,看年齡跟冢塵等人一般無二,卻想要收冢塵為徒。
這時,人群中便有人發(fā)出了質(zhì)疑之聲。
“這人是誰???”
“不知道??!既然跟我們站在一起,那應(yīng)該也是一同上山的?!?br/>
“呵呵,原來如此,那且不是一無名小卒,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的想要做冢塵的師父,不是讓人笑話嗎?”
男子一臉笑容的,在眾人的嘲笑聲中走向高臺,仿佛一點也不在意那些人的言語。
男子面像狐貍,腰像蛇,一身青衣,上面卻繡著紅色的彼岸花,十分妖艷,長長的頭發(fā),披在身后,在風中飄逸,手中還拿著一把紫竹扇。
偶爾遮住半臉微笑,像極了一個羞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