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原的心直往下沉,他知道自己又碰上了上次的那個殺手。
瘋狂光芒從背后襲來,許原扭頭轉(zhuǎn)身,就見一個黑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閃耀。
緊緊的,許原將程帆護(hù)在了身后。
“許原,救命,你不能讓我死,我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給勞資閉嘴!”
狠狠的,許原一肘擊中程帆的嘴,鮮血飛濺,牙齒落了一排。
轟??!
緊接著,許原的腿彈了出去,正好同對方射來的光芒撞擊在一起。
然后許原帶著程帆往墻壁方向滑退。
可顯然對方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目標(biāo)。
許原也看清了對方的兵刃是一柄銀色的短刀。
短刀帶著瘋狂的呼嘯聲,往許原胸前襲來。
“救……命!”躲藏在許原身后的程帆咿咿嗚嗚說著。
許原也郁悶,他今天是來要程帆命的,結(jié)果變成了這混蛋的保護(hù)者。
橫著,銀色光芒從短刀上釋放出來。
許原在連續(xù)的躲閃幾次后,知道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對方身手強悍到出乎他預(yù)料。
猛然,許原腳下一滑。
頓時對方陰冷笑了起來,知道這是機(jī)會,說不準(zhǔn)不僅能殺死程帆還能殺死許原。
刀鋒帶著強烈氣流和尖嘯往許原脖子上閃爍而來。
許原看上去狼狽不堪。
許原背后的程帆尖叫:“許原你個白癡,你能死,但我不能!”
終于,程帆還是露出了他怕死的本性。
但很可惜,怕死他就不應(yīng)該招惹許原。
到這時候程帆都還沒這覺悟。
狼狽的許原貌似堪堪矮身避開對方的刀鋒。
黑影帶著獰笑,刀鋒忽然撤開,往程帆脖子上抹去。
程帆懵逼了,望著許原滿眼是求救,“許原……”
“你死了,我一樣能從這人嘴里得到我想要的,而且他肯定知道的比你多!”許原轉(zhuǎn)身后,滿臉邪惡。
程帆瞑目了,但顯然黑影有些懵,因為許原從背后用詭異姿勢來了個鐵板橋,接著他就感覺到背心被人狠狠砸中。
噗!
黑影吐血,瘋狂往前沖。
但許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切,怎么可能放過黑影。
死死的,許原跟在了黑影背后。
轟??!
一記膝撞頂在了黑影的腰部。
黑影狠狠往墻面砸去。
“上次就讓你逃了,這次你休想!”
“我會報仇的!”
許原沒想到黑影這時候居然還能說話,當(dāng)時感覺自己什么地方遺漏了,但顯然已來不及,黑影忽然加速前躥,狠狠撞擊在了墻壁上,然后轟隆一聲,墻壁被撞出了一個窟窿,緊接著黑影消失在隔壁房間。
許原貼身追去,但很快他頓住了腳步,因為他在房內(nèi)聞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退出房間,許原捂住了鼻子,掐斷了自己鼻息。
而此刻的黑影則口吐鮮血的躲藏在房間的窗口,見許原沒追來,眼神內(nèi)充斥陰狠他才輕輕躍出了窗戶,然后消失不見。
許原陰冷在腦海中搜索關(guān)于剛剛那種毒素味道的訊息,居然察覺自己完全不知是什么?
鄙視看了眼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程帆,許原知道,xt事件結(jié)束了。
但先生卻還在背后,連老鬼都找不到這先生的訊息,足見這人藏得多深,不過有了老鬼的調(diào)查其實也是對這背后先生的一個警告,今后他應(yīng)該不敢這么囂張。
事后,許原告訴了余天致這好消息,聽說程帆已死,余天致也松了口氣。
警察機(jī)密將別墅內(nèi)的狀況處理完,許原直奔青云大廈。
青云大廈停車場,許原見到了白遠(yuǎn)亭和楊爽。
“這次多虧有老白在,否則還真不一定能那么快弄出這玩意來!”
楊爽望著許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定時炸彈,時間定格在三十四分鐘,炸彈旁捆綁著一瓶綠色的液體,顯然是xt。
“謝了老白?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們敘舊,我要上去看看!”
說完許原徑直往青云大廈而去。
白遠(yuǎn)亭顯然沒想到許原會這么著急,望著許原的背影:“該不會真喜歡上柳家那個女孩了吧?”
“我看八成!”楊爽掏出煙來散給白遠(yuǎn)亭。
而許原這時則已上了電梯。
徑直到頂層,高層辦公區(qū)跟尋常時沒什么區(qū)別。
柳寒煙在辦公室內(nèi)認(rèn)真看著桌上的文件,是關(guān)于藥廠給國家生產(chǎn)解藥的可行性報告,還有藥廠生產(chǎn)部的產(chǎn)能報告。
見到柳寒煙好好坐在辦公室里,許原才長長舒了口氣。
許原的聲音驚動了柳寒煙,抬頭,柳寒煙莫名其妙的望著許原,臉頰依然是一貫的冰冷。
“怎么了?”柳寒煙問道。
“沒什么,看你眼你我就放心了!”許原土鱉一笑。
柳寒煙覺得許原行為有些怪異,站起身來。
誰知許原直接過來,將柳寒煙抱在懷中。
柳寒煙眼眸內(nèi)閃出驚恐、意外和狐疑。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許原沒多說什么,但這兩句話好似柳寒煙聽懂了似得,就那么冷冰冰讓許原抱著,嘴角微微的勾勒出弧線,不像剛開始那樣掙扎,任由許原輕輕摸著她的秀發(fā)。
然后許原松開柳寒煙。
柳寒煙望著許原背影:“你去哪?”
“還有些事需要我去解決!”
說完,許原就離開了柳寒煙的總裁辦公室,柳寒煙靜靜看著許原消失的門口,半晌后她回到自己辦公桌上,依然還是臉帶冰冷,靜靜看著面前的文件。
做好藥廠的一切就是對許原最大的支持,柳寒煙心中清楚。
楊爽和白遠(yuǎn)亭在樓下等著許原,終于許原從青云大廈出來。
望著許原,白遠(yuǎn)亭木訥的笑了:“浪子,也能回頭?”
“老白,你是嘲笑?”
“難道你沒看見我臉上的笑意?”白遠(yuǎn)亭問道。
許原嘴角一抽:“老白,你裝逼太久臉都僵硬了,你的笑比哭還難看!”
白遠(yuǎn)亭嘴角輕輕抽搐了下,楊爽駕車帶著二人揚長而去。
莫湘君已回到了省城紫苑,江南女王再次運轉(zhuǎn)起了江南地下世界的機(jī)器,她接到許原的消息,在江南各處封鎖,尋找黑影的蹤跡,許原知道那名暗殺程帆的家伙傷在什么地方,只要把控住江南各大要道,然后監(jiān)視醫(yī)院診所,或許就能將這人的行蹤找出來。
整個江南地下都動了起來,外界卻開始懷疑是不是江南莫姐又有新行動。
包括豫章都開始針對性尋找黑影,只是眾人并不知道,這會兒的黑影已到了飛機(jī)場。
貴賓室內(nèi),某人接通了電話。
“先生,程帆已死,但沒機(jī)會對付那個插手的許原!”
“是打不贏還是……”
“本來我以為機(jī)會來了,但卻是他的陷阱,我受傷了!”
“你現(xiàn)在趕緊離開,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否則我的身份或許會泄露!”
“我知道了,我正在幾場,明面上的身份不可能有人懷疑到我身上!”
“盡快離開江南,走的越遠(yuǎn)越好!”
“是!”
電話掛斷,機(jī)場內(nèi)傳出登機(jī)的通知,一人拉著皮箱緩緩走進(jìn)登機(jī)口。
余家老宅。
一位老者靜靜坐在藤椅上,看著面前的花卉,眼神卻迷茫,不知想什么。
“父親!”
余天致出現(xiàn)在花園內(nèi)。
“天寧、子行兩人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余天致有些為難,望著父親:“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你做不了主?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那小子?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我相信許原不會太過分,天寧和子行也應(yīng)該受到些教訓(xùn)!”
老爺子望著余天致:“你這是在變相的說我不公平嗎?”
“兒子不敢!”余天致低頭。
老爺子嘆氣,拄著拐杖站了起來:“這么多孩子中我最疼的是萌萌,經(jīng)常會忽略子行的感受,但畢竟余家第三代男兒只有為數(shù)不多幾個,子行是當(dāng)中最出色的,如果不讓子行出來,今后余家的家業(yè)傳給誰?難道你跟王若曦再生一個?要是王若曦愿意,我可以將一切都給你,你知道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算爸求你,饒了他們吧!”
余天致略微有些生氣,說道:“父親,并不是我讓許原將他們抓起來的,這些都是許原自己的主意,子行年級還小可以教導(dǎo),但是天寧呢?這么大人了,家業(yè)基本都給他了,為什么他還不知足?家主這位置我根本不稀罕,可他連萌萌都算計,我怎么能忍?”
“終于說出你的真心話了,不是我偏袒他們,而是如果天寧有事兒,必定子行會懷恨在心,到時依然是禍患!”
“父親,難道通過這件事你還沒看出來?軟禁你,將我逼得躲起來,萌萌差點嫁給了顧家,這是在干什么?這是趕盡殺絕,話我可以對許原說,但我絕不會求許原,更不會動用我和許原間的私人感情!”
“天致……”老爺子望著余天致。
“父親,我不希望有天你被他們害死的時候你才幡然悔悟,無論許原做怎樣的決定我都不會干涉,要教訓(xùn)他們或者看在柳家和咱們家間的關(guān)系放他們一馬那都是許原的事兒!”
說完,余天致緩緩離開老宅。
老爺子重重嘆息一聲,到客廳將電話拿起,撥了出去:“老柳?。坑锌諉??咱們一起出來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