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
凌煙睜著眼到了天亮。
然后她的活動就被限制在了宅子里,不準出去半步。
按部就班的吃早餐,然后無所事事的的從東走到西,再從西走到東。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她看祝緒回來,快步的走過去,“祝緒,我的包包呢?”
祝緒沒說話,他微微的側身,門口便是進來一個更加高大的男人,頭頂瞬間被陰影籠罩,接著一道冷氣逼近,凌煙下意識的后退,然后看見傅霖笙進來。
他一身寒氣,冷冷的瞄一眼凌煙后,淡淡的從她身邊走過,進了書房。
而他身后則是跟著白露。
白露看見,給她一個惡心的表情,匆匆跟上。
凌煙不知道他們在書房里談什么,她在外面坐了許久,白露才是出來。
看見白露,凌煙心情也是非常不爽,但想到這里是傅家,索性不說話,打算等她走了再找祝緒。
但白露卻是不想放過她,她淡淡的走到凌煙身邊,下意識的摸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挑眉:“凌煙,看來你在這里過得不錯?。 ?br/>
這個女人說的什么胡話?她哪里看出來她不錯了?
凌煙心里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她冷冷的看白露一眼,不理會她。
白露看她的反應突然的笑了,“凌煙,你可真是離不開男人?。∧阃夤∵M了醫(yī)院,你還這么安心的待在這里,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什么?你說我外公病了?他在哪?”凌煙的心一下就亂了,焦急的走到白露身邊,焦急的問。
白露卻輕蔑的看她一眼,“不知道!就算知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凌煙,我告訴你!就算你在傅家,也不過是傅霖笙的玩具,別妄想可以代替月兒的位置!”白露的話讓她心底又是一陣難堪。
“白露,這些不需要你提醒!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代替凌月,更加沒有想過要跟傅霖笙有什么牽扯,是你們一個個非要把我牽扯進來……”
“凌煙!”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粗暴的怒吼打斷。
凌煙驚愕的看著不斷逼近的男人,抿著唇,倔強的盯著他,“我有說錯嗎?”
“我說過不準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白姨!”傅霖笙生氣的扯住凌煙的手臂,用力的捏緊,疼痛一陣陣的襲來,凌煙覺得自己的手臂快要被他捏碎了,揮手將人推開,“傅霖笙,你放開!”
“白姨!你先離開!”傅霖笙眼眸凌厲的看向白露,而后示意祝緒帶她出去。
一瞬間,整個大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凌煙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呼吸聲。
他暴戾的眼神很恐怖,凌煙被嚇得后退,但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沙發(fā)上。
“傅霖笙,你要干什么?”
“呵呵!女人真是喜歡這個問題!我想干什么?是你失憶了還是我失憶了?凌煙,我最后說一次,在傅家你最好牢牢記住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如果再敢忤逆,我會讓知道后果的?!?br/>
凌煙失神的看著他,心里的悲傷也無限放大,以前遠遠的望著他,覺得他一切都很完美,所以她的心也不斷的沉淪。
現(xiàn)在傅霖笙就近在眼前,但他卻不一樣了。
凌煙覺得全身都很冷,心也像是被狠狠踩過揉捏過一樣。